第10章 “林以夏最喜欢盛槐哥哥了”吴今今一看情况不对劲,立马离开,将场地留给眼前这两位。
“你放手。”林以夏甩了下,没甩开。
后来干脆放弃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路过的人不少往他们这边看,盛槐怕她人多不自在,于是把她拽到人少的过道里。
林以夏被他堵在过道的角落里,偏偏身前这人长得人高马大,就这样横在她前面,她逃都没地方逃。
林以夏不说话,盛槐也不说话,俩人就这样僵着。
到最后林以夏受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虽然语气不怎么好听,但盛槐心中还是好受不少。
“这不是会和我说话?”
“干嘛要不理我?”
林以夏撇开头,盛槐又捏着她的下巴给人掰回来,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林以夏小时候说最喜欢盛槐哥哥了。”
“是盛槐哪里做得让夏夏不开心了吗?”
盛槐了解她,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林以夏根本不会不理他。
他弯腰摸着她的脑袋问,“告诉你盛槐哥哥好不好?”
林以夏一反常态的问他,“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林以澈重要?”
盛槐蹙了蹙眉,事关林以澈?
一个青梅一个竹马。
他如实道:“你们在我心中都是很重要的人,而且不可替代。”
但是等他说完这些话,林以夏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林以夏看着他后退一步,一副要和他拉开关系的样子。
“我们俩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是好朋友了。”
“你是林以澈的发小,不再是我林以夏的发小。”
“你永远和你的好兄弟在一起吧。”
林以夏毫不留恋的推开他跑着离开。
独留盛槐一人在风中凌乱……
盛槐失魂落魄的回到篮球场,早就拿完篮球的林以澈终于等到了队里的主力。
“你去哪了,只等你了,快点儿过来。”
没一会儿,赛场上的风光吸引了不少人的驻足观望。
围了一圈又一圈,就算是不懂篮球的同学也不自觉的为盛槐的投球喝彩。
少年球场上的身姿矫健,爆发力十足,像是杀红眼的豹子。
一味地拦球扣球,将对方杀得片甲不留。
三步上篮,纵身一跃,一道飞速的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弧度。
篮球进框的同时,操场上响起来尖叫声。
“哇!!!盛槐!!!”
初秋的天气本就是热的,盛槐打了一刻钟的球,蓬松的短发早已湿透。
白皙透光的皮肤上沁出了一层薄汗,他撩起来衣服,擦了下额角的汗水。
不小心露出来的腹肌又引得不少闪光灯的出现。
“老公!!!”
“哥哥!”
“哇啊啊哥哥好帅!!!”
林以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天吃错药了?”
“还是咖啡喝多了亢奋了?”
此时盛槐眼中充血,唇色发白,很不正常。
对面的不知道是高二几班的,一群人被对面杀得面子里子都快没了。
几人眼神对视一眼。
下半场,篮球场上依旧打得热火朝天。
喊盛槐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这些声音全部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不远处打羽毛球林以夏的耳朵里。
林以夏捏紧了球拍,咬紧了牙使劲挥着手中的拍子。
吴今今打得腰酸背痛,头一次知道打羽毛球竟然能这么累。
但是对面的林以夏像是个伪人似的,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下半场,盛槐感觉自己明显被人做局了。
对面似乎所有人都冲着他来,甚至好几个人不打球,故意来撞他。
盛槐也不是吃素的,在众人的包抄中也能杀出来一条血路出来,完美的投入一个三分球。
只是这次对方使出阴招,将手中的球大力挥走。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冲着操场观众场上飞去。
那侧的人纷纷避让,过道闪出,只剩一个林以夏这个捡球的倒霉鬼被这股篮球巨大的冲击力撞倒在地。
“夏夏!”操场上的俩人异口同声。
两道修长高大的身影同时跑了过去。
林以夏刚蹲到地上捡球,便被从天而降的篮球砸到了后背。
虽然不是很疼,但是依旧被这股力道砸倒在地晕头转向。
等缓过来的时候,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紧张心疼的看着她。
刚才围在操场上的一群人反而现在将这里围成一个圈。
吴今今想看看自己的羽毛球搭子都要垫脚。
“夏夏,身上疼不疼?”盛槐要搀扶着她起身。
他不说还没事,一说出来,林以夏便觉得委屈。
挣脱开盛槐扶着她的手,看向林以澈:“我想回家。”
反正这是最后一节课了,直接走人也没事。
林以澈背起来人,转头给盛槐说:“你先给老师说一声,我先带着她走了。”
回家的路上,林以夏坐在林以澈的后座。
林以澈刚打完篮球身上的气味千奇百怪。
尤其是林以夏鼻尖处那个紫色衣领的校服,她又被迫闻了一路。
到了小区车库,林以夏下了车,直言道:“哥,你身上不好闻。”
林以澈:“我不好闻谁好闻?”
林以夏想起了前段时间载着她上学的盛槐。
她小声:“反正不是你。”
林以澈不懂她的脑回路,“行行行,就你好闻。”
回到家里林以澈找到跌打损伤油和棉签碘伏。
林以夏膝盖处有不同程度大小的擦伤。
还有膝盖小幅度的扭伤。
上完药膏后,后背那个地方林以夏死活不让他看。
林以澈没辙了,只好等着妈妈回来看看。
林以夏平躺在沙发上,看着在厨房和客厅之间进进出出的林以澈。
忽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雇人开家长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