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怎么会是林以夏?上课上了至少有半小时了,林以澈才看到失踪人口回归。
他本想嘲讽几句,但这人自进来后就喘个没完。
体测一千米也不见他喘得这么厉害啊。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盛槐拿起来他手边的可口可乐一饮而尽。
林以澈皱眉:“你不是说这是给我买的吗?”
他一口还没喝呢。
盛槐着急咽下一口汽水,性感的喉结急促滚动,勾人得要命。
一张口嗓音沙哑无比,“明天再给你买。”
林以澈狐疑的看向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人是刚从水里爬起来吗?
盛槐在他的记忆中一直是干净清爽的样子,洁白的校服一尘不染,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坠入凡尘的神明,神圣不可侵犯。
除了遇见林以夏这个小魔童,偶尔会给她来点儿纵容。
但是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叛经离道。
从前垂在额前的黑发现在一股脑的全部被打湿撩到了后面,露出饱满立体的额骨,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此刻猩红湿润,像是处在失控的边缘。
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滚落着点点水渍。
林以澈惊讶得嘴巴合都合不上,第一反应是,林以夏又怎么惹到他了?
都差点儿气得盛槐洗了身冷水澡。
“你干什么去了?喘这么严重。”
盛槐胸前的校服纽扣解开了两个,露出性感精致的锁骨,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
“操场上跑了几圈。”
“大晚上的跑圈,你有病啊。”
“嗯,你猜对了。”盛槐怦怦乱跳了一晚上的心跳到现在依旧没有消下去。
“什么病。”
“……”盛槐想解释,但是怎么都说不好。
难道要给他说,我好像得了一种一靠近林以夏就心脏狂跳的病?
林以澈听到了估计说他脑子进水了。
“算了,给你说你也不懂。”
林以澈看他头发上脸上沾染的水珠,嗤笑。
“真是脑子进水了。”
说完拿出来桌洞里全部的卫生纸扔在他桌子上面。
“放了学别忘了和我堵人”
“知道。”盛槐烦躁的转着笔。
随手拿出来一张数学卷子。
看着自己熟悉的数学题他似乎转不动脑子了,提笔一做不是这个条件不对,就是那个公式忘了。
一通选择题做下来,一对答案,全错。
今天晚上的错题记录快要赶上他这一年的错题总和了。
盛槐手中的签字笔不知转了多少圈才被他放下。
想要冷静,可偏偏心跳的速度就是慢不下来。
一闭上眼,脑子又控制不住回想俩人一同躲在那间杂物室里的时候。
女孩发间的水蜜桃香气,在幽暗的室内比毒药还要危险。
停在门口的教导主任被黄老师叫走后,俩人算是彻底躲过一劫。
盛槐后背靠在门上,林以夏躲在他怀里,那时候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轻浅且小心翼翼,又带着青春青涩的冒险后的劫后余生。
林以夏两只小手扒拉着他的胸口,盛槐认命的闭上眼睛。
他已经十八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身边不少人朝他释放暧昧的气息,他全部无动于衷,甚至感到疲惫厌烦。
以为自己就这么无欲无求的活着后,谁知……
渐渐地他将自己的心跳交给抑制不住的欲望。
直到林以夏手掌心扣在他的左胸房上,手指都被他狂热的心跳声震了震。
“盛……盛槐,你……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它是不是被吓坏了!!”
盛槐呼吸变轻,幽深的目光凝着惊慌失措的女孩。
“没事,它不跳我就死了。”
盛槐宁愿它是真的坏了。
他现在才十八岁,他知道这个年纪的他欲望正盛,无处发泄。
但是,对象为什么会是林以夏?
为什么会是她?
怎么会是林以夏?
喜欢她?
他可是一直把她当成妹妹啊!
就在他大脑爆炸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他前面的齐然:“不是哥们,你一个劲的喘什么啊,一觉醒来我还以为我穿越到了18禁的电影里。”
盛槐:“滚。”
齐然:“不是哥们,你急什么?”
“真被我猜对了?有欲/望了?”
盛槐:“滚远点。”
齐然非但没有滚,反而得寸进尺:“害羞什么,这不是正常现象吗,你要不要东西?”
盛槐:“什么东西?”
齐然:“释放压力的东西呀~”
盛槐那边迟迟没有发来消息,齐然又问了一句。
结果,手机上出现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靠!
被这人拉黑了!
放了学,齐然像个鬼魅一样缠着盛槐。
“不是兄弟,真的不需要?”
“那你怎么抒发啊?长时间憋在身体里不好。”
“不仅容易生病,而且情绪也会变得不好。”
“这东西你平时看看就行了,只要不沉迷,不伤身。”
盛槐被他吵得头疼,这东西要是真的有他说得这么好,就不至于成为万恶之首了。
还在絮絮叨叨的齐然,忽然头顶一凉,仰头就对上了一个冷厉的眼神。
齐然立马转弯:“我记得我把电动车放在别的棚子上了。”
盛槐回到家里立刻洗了个冷水澡,逼着自己在书桌前心无旁骛的做完了一套数学奥数卷子。
好不容易等他的心情平静下来,客厅里响起来那个软绵绵的声音。
“嗯,家里的洗澡水白天洗狗了,晚上林以澈用完了,轮到我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剩了。”
林以夏一个拖延症晚期患者,基本上都是要到最后再洗。
之后是他妈妈的声音:“还需要沐浴露之类的东西吗?阿姨这边刚买了一个新味道的”
林以夏拍拍她手腕上挎的小包:“不需要啦阿姨,我都带齐啦。”
没过多久,盛槐听见自己房间的门被敲响。
“盛槐哥哥?”
“盛槐,你夏夏妹妹借一下你的浴室洗个澡,快开开门。”
盛槐闭了闭眼睛,一番思想交战后,最终还是打开门。
林以夏扎了一个丸子头,身上是奶黄色的小樱桃睡衣,手臂上垮了一个小包,见到他打开门,脸颊上的小梨涡深了又深。
“盛槐哥哥。”
盛槐绷着脸后退几步,让人进来。
“浴室在哪你知道,我刚洗完,小心地滑。”
“知道啦盛槐哥哥。”
浴室门关上后,他便也走到了书桌前坐下,继续看着他刚刚做完的数学卷子。
不过他房间里的隔音实在是不好,不过多时,卧室里便响起来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音。
明明他已经尽力的屏蔽掉浴室的声音,但是那些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是有导航似的,一个劲的往他脑子里钻。
搞得他越来越烦,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激烈的跳动。
盛槐认命的放下手里的数学试卷。
得,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