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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今天又被小青梅气哭了吗第20章 “上来睡觉”“在家呀。”0%

第20章 “上来睡觉”“在家呀。”

“我不在家里睡觉在哪睡觉,难道在大马路上吗?”

林以夏觉得他莫名其妙。

林以澈:“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是盛槐送你回来的吗?”

“你在他那睡了多久?”

林以夏被他问烦了:“你有病呀,什么时候去找盛槐了。”

林以澈仿佛见了鬼似的,“你没去?”

“那昨晚,盛槐怎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林以夏:“是你自己在梦中接的电话吧。”

林以澈气势汹汹的大步走过去,一把捏住林以夏的小脸。

“哇妈妈救我,哥哥恼羞成怒要打我了。”

林以澈要被气死了,“林以夏,你要是敢骗我你死定了。”

林以夏:“你不信可以去问盛槐啊,反正我昨晚一直待在家里哪也没去!”

上学路上,林以澈问了盛槐。

盛槐却说:“我什么时候叫你去接夏夏了?”

“那昨晚……”

盛槐:“昨晚我根本没有给你提夏夏,昨晚我也没有见林以夏,你是不是做梦了。”

林以澈现在真的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难道真的是他记错了?

两个当事人都是如出一辙的话,林以澈一直到学校也没有想清楚。

盛槐和林以夏互相对视一眼。

时间回到昨晚半夜两点半。

盛槐好好的在床上睡着觉,忽然卧室里传来一阵闷响。

哐当一声,还夹带着一声女孩的惊呼声。

盛槐悠悠转醒后,还没有忘记他的房间里还睡着一个叫不醒的小魔童。

从床上坐起来后,视线渐渐清晰,同样也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林以夏。

头发乱糟糟,眼睛也迷瞪瞪的林以夏看到他像是见了鬼了似的。

一边双手抱住她自己,一边还不忘记对他控诉:“盛槐你耍流氓,你把我偷到你床上了?”

“你毁了我清白!!!”

“你要对我负责!”

盛槐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演不置一词。

林以夏捂着屁股站起来后才发现,盛槐两米宽的大床上,她一个人占据了三分之二。

盛槐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正在委屈巴巴的睡在床边边。

啊哦,她好像睡觉又不老实了。

盛槐见她演完了,抬了抬下巴,“上来睡觉。”

林以夏听着不禁想入非非,“睡什么睡,谁要和你睡觉了。”

盛槐也不挽留她,“那你走吧。”

正好大床他可以独享了。

“……”你不会挽留一下吗!!!

“走就走,你的床一点儿都不软,睡得我屁股疼腰疼。”

林以夏挎着来时的小包走到门口,手指刚放到门把手上。

才想起来问:“现在几点了?”

盛槐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晚,再睡几个小时就要去上学了。”

“你怎么不喊醒我。”林以夏现在丝毫困意都没有,天知道明天肯定一早上没精神。

“当时你睡得太沉了,我喊不醒你。”以防他不相信,盛槐还录了个视频。

林以夏看到手机里面睡得跟个死猪似的自己,甚至还在流口水!!!

“你快给我删了。”林以夏飞扑过去抢夺盛槐的手机。

盛槐边躲边说:“我去喊你哥让他上来接你,但是他嫌你重,把你扔我这里了。”

“你应该感谢我的收留之恩,要不然今晚你就要睡大街了。”

林以夏捏紧拳头,跨坐在盛槐肚子上,对着他的左胸口狠狠地来了一拳。

“林以澈,我跟你没完!”

盛槐捂着自己的心脏,你和林以澈没完,打我盛槐干什么。

回到家的林以夏对着林以澈的大门比了两个中指。

清早起来又踹了两脚。

盛槐今早一到学校,齐然跟个没骨头似的立刻粘了上来。

“哥,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呗。”

“人家好怕黑的。”

盛槐边走边躲,“没拉黑你。”

“那怎么发不了消息。”

盛槐:“删了。”

齐然放下狠话:“你迟早有求我的时候。”

盛槐:“你做梦。”

他没想到的是,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这天晚上回家,盛槐一打开浴室的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到直戳颅顶的香气。

困住了一天的香味像是找到了空气一样全部向他涌来。

他平时用的香很淡很淡,身上的沐浴露也是用的没什么香气的海盐味。

很明显,这个香气是谁身上的,况且这几天除了林以夏也没有别的人用过他的浴室。

林以夏一向喜欢用味道很浓烈的洗漱用品,昨天他的左手不过是碰了她头发五分钟而已。

今天一整天他手上的味道就没有散过。

更别提林以夏自己身上了,每天都香喷喷的,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留下一阵香味儿。

昨晚连他的被窝里都是这股香味。

盛槐只感觉到今天晚上的冷水澡越洗越热,打开窗户外面吹来的风都是香的。

真是上了头了。

关掉淋浴,五指穿插进发丝间,将头发全部抿到脑后。

一抬眼便看到了旁边放着沐浴露的置物架上放着一个嫩黄色的小皮筋。

这个鲜艳的颜色在他这黑白分明的浴室里,尤为显眼。

盛槐拿过来,套在他手腕上,勒得他手腕上的肉紧绷绷的。

但一晚上都没有摘下。

——

“好家伙,你今天黑眼圈怎么又重了。”

齐然看到盛槐眼下的乌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打了一顿。

盛槐吞了下口水,嗓子里面像是有刀片一样划过。

“没事。”

齐然听到他沙哑的声音,蹭一下站了起来,“你感冒了?”

“怎么搞的?”

齐然眼中八卦小火苗愈燃愈烈。

“大晚上的洗冷水澡,他不感冒谁感冒。”林以澈从外面给他打完水过来。

从盛槐桌洞里找出来感冒药,掏出来两粒放到他手心里。

“热水,药,赶紧吃了。”

齐然看着盛槐仰头喝水的喉结,摸了摸下巴。

“有趣,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林以夏没有补课,早早的走了。

苏昊刚出了教室的门,身边一左一右便被两个人给堵住了。

还没等到他逃走,肩膀上便落下来两个力道吓人的胳膊。

不管他是否愿意,强势的将他转了个身,朝着学校的小树林里走去。

“走吧,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