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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今天又被小青梅气哭了吗第30章 槐神附体!!!林以夏小魔王上线:“林以澈,把你平时做题的笔给我。”0%

第30章 槐神附体!!!林以夏小魔王上线:“林以澈,把你平时做题的笔给我。”

“干嘛!”林以澈捂好自己的书包,“林以夏,你是强盗吗?”

林以夏:“你懂什么,这叫蹭蹭好运!”

林以澈没辙了,从书包里翻出来自己的笔袋,让她挑。

林以夏挑了一根,放进书包里。

“好了,我们走吧。”

林以澈拽住她:“喂,你怎么不要盛槐的,他数学比我好。”

林以夏意味深长的看着盛槐,神神秘秘道:“他的用处还在后面。”

盛槐:“???”

一直到学校,林以夏还没有用到盛槐什么。

盛槐想了一路他有什么可用的?

从头到尾,从书本到签字笔都想了一遍,都没有想清楚她到底想要用什么?

现在都要走到教学楼了,依旧没有说要怎么用他。

难道要让他帮她作弊?

上了楼梯,穿过通风口,在俩人即将分开的走廊上,林以夏拽住了盛槐的胳膊。

盛槐眼睛一亮,同时心底松了口气。

终于来了。

“盛槐,咱俩换换衣服。”

“什么?”比盛槐还要震惊的就是林以澈了。

“你有没有搞错,让盛槐穿你的衣服?”

附中的校服是三个季度的。

夏季,秋季,冬季。

现在他们主要穿冬季的校服。

男生统一是黑色的羽绒服,女生则是统一干枯玫瑰粉色的。

到现在为止,附中还没有出现男女混穿校服的存在。

林以夏已经麻溜的拉开了拉链脱下来粉色的羽绒服。

“就穿两个小时啦。”

“盛槐哥哥~~考场上是不冷哒,你的衣服放着也是放着,就给我穿穿嘛!”

附中的空调一年四季不断电。

盛槐不理解,但还是脱下来自己的校服,“这也叫蹭蹭运气”

盛槐里面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脱下来外面的羽绒服后,宽肩窄腰的身材一览无余。

林以夏瞧见,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哟,小蛮腰挺细嘛。”

林以澈及时出现,挡在了盛槐前面,一脸正色道:“干什么,对我兄弟耍流氓?”

林以夏嫌他碍眼,一把推开他,“你给我起开”

接过来盛槐递过来的黑色羽绒服穿上。

而且,羽绒服里面还热热的,尚留着它主人的余温。

林以夏急忙拉上拉链,将沾染了盛槐身上气息的羽绒服全部留住,温温热热的气息将她包围着。

本来校服的长度是到膝盖的长度,盛槐的身高本来就高,定的也是最大号。

现在林以夏穿上后衣服直接到了脚踝,差点儿拖地。

她张开双臂,回答盛槐之前那个问题,“这个不叫蹭蹭运气。”

“这个叫槐神附体!!!”

盛槐被她这奇奇怪怪的脑回路搞得哭笑不得,“哪来的神神鬼鬼,快点儿去考场去。”

“我走啦,拜拜~”

看着林以夏笨拙的一晃一晃的小企鹅背影,俩人都无奈扶额。

这人就不会把羽绒服往上挽一下吗???

看着她从走廊拐角处消失后,林以澈便收回目光,往后一看

便看到了穿着粉色羽绒服的盛槐。

“不是,你还真能穿上?”

盛槐没有拉上校服拉链,这是套上了袖子,他正整理着袖口,“还行,就是有点儿紧。”

林以澈:“不紧才怪,这小孩想一出是一出。”

“你也是,和她胡来。”

“我们也快走吧。”

这俩人直接拿着考试袋子去了考场。

盛槐的出现,立即吸引了当场所有人的视线。

长得帅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虽然能吸引一大波小迷弟和小迷妹的目光。

但是,最劲爆的是他身上竟然穿着只有附中女生才能穿的粉色羽绒服!

而且还招摇过市,特意从人多的地方走过来。

脸上依旧是往日那副如沐春风的样子,只不过眉眼间多了些十八岁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

“槐哥。”

“嗯。”

“槐哥。”

“嗯。”盛槐今天毫不吝啬的给任何人笑脸,不管对方看他的目光有多么的惊悚。

迎着众人诧异,好奇,疑惑的目光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了一号考场。

这位神一进来,一号考场里面的学霸们几乎全体起立。

别跟他们说眼前这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是盛槐?

他是被人夺舍了吗?

齐然一转头看到盛槐,刚想打招呼,想要说出来的话堵在了喉咙眼里。

不是,这位哥今天发什么疯?

穿的谁的?

哪个女孩子的?

好家伙,搞起来对象了?

齐然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一番,“不是,你今天挺粉的。”

盛槐眉眼张扬,拍了拍校服上并不存在的,“是吗,我也觉得挺好看。”

迈着大长腿摇曳生姿的走到一号座位坐下。

齐然指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林以澈:“他没事吧。”

林以澈:“没事。”

“那他……”

林以澈:“他今天喜欢穿粉的。”

“……”

距离考试还剩下十五分钟,预备铃打响,监考老师走进来。

一号考场的监考老师正巧是教高三五班的语文老师和物理老师。

进来后习惯性的查了下人数,视线在讲台下转了一圈。

嗯,人数对,一切……不正常!!!

视线即将收回来的时候,瞥到了坐在考场一号位置的盛槐。

看到那个粉色的校服,第一想法是,年级第一换人了?

但是仔细一看,没错啊,还是盛槐。

那他怎么穿了件粉色的校服?

语文老师和物理老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来不解的意思。

这是搞什么?

他的校服呢?

谁穿着呢。

他的校服正穿在高一的一个小女生身上。

林以夏将校服的拉链拉到最顶上,自己的半个脑袋都埋在里面。

鼻尖全是那股很香很香的香皂味,林以夏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哇!!!

真香。

睁开眼睛便对上前桌怪异、不解但又尊重的眼神。

林以夏接过来他手里传过来的卷子。

那人转过头之前,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牛逼牛逼。

江湖规矩,礼尚往来,林以夏给他回了个抱拳。

哪里哪里。

考试时间过了十五分钟,穿着盛槐校服的林以夏便开始浑身燥热。

室内前后两个空调同时发力,林以夏越做题出的汗越多。

她放下手中被她手心的汗水打湿的笔。

正好,现在她的考场座位正好靠着后门,林以夏偷瞄了一眼监考老师。

趁着他们不注意,往后挪了挪屁股,趁机打开了教室后门。

不过一会儿,一阵冷风吹过来,林以夏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

考试是时间过了一半,盛槐放下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这才发觉到自己身上早已出了汗。

他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找手帕纸,这回却没有摸到。

反而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粉色的发卡。

考试考热的人不在少数,不少人纷纷脱下来身上的羽绒服,或抱着,或放在桌子上,或塞进抽屉里。

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扫了一圈,一圈看下来就只剩下最前面的那个一号座位的年级第一还没有脱下来身上的粉色羽绒服。

他不热吗?

语文老师在这个过道里转了又转,在他头顶上啧了一声,又转回来又啧一声。

他们附中的高岭之花,到底被谁给摘了?

距离开始结束还有半个小时,盛槐已经玩腻了。

平时是发呆,但是现在又多了一份闲情逸致,就是听头顶上的老师发出的啧啧声。

他将粉色的发卡别在头发上,单腿踩着课桌下的横杠。

听着高跟鞋声走到他身边时,他和语文老师同时:“啧!”

“哈哈哈哈”一考场里笑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