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差点儿暴露了林以澈一脸骄傲,大方承认:“我亲妹妹的。”
校领导气得脸红脖子粗,这些熊孩子一个接一个的气他。
“我管你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
“你和盛槐最好在保送前,藏好你们的狐狸尾巴,要是被我逮住了,小心你们俩的皮。”
林以澈被他骂得一愣一愣的,迫在里面听了半个小时的校长训话。
出来后,他失魂落魄的找到在楼下复习化学的盛槐。
脸色发白,一屁股坐在盛槐身边,瘫倒在课桌上。
“几点了,我快要被那个老头的紧箍咒念死了。”
盛槐:“还有一个小时,夏夏就考完政治了。”
“等她回来一块儿去吃饭。”
林以澈睁开一只眼,看着自家兄弟专注的样子,“你前天也被这个老头念紧箍咒了?”
盛槐闻言笑了笑,“不止。”
“说说。”
“那几个老头轮番对我念经,恨不得让我断情绝爱。”
林以澈来兴趣了:“你怎么说的?”
盛槐看着眼前的化学方程式张口就来:“我说,这是我小青梅的衣服,人家看不上我。”
林以澈脸上的笑意逐渐明显:“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开始操心起我的人生大事了,打算毕了业给我介绍几个。”
林以澈:“你真打算毕了业之后谈恋爱?”
盛槐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这是眼睛却毫无半点的温度。
但是却让外人以为他现在心情愉悦。
林以澈:“你要是谈了之后,会和林以夏保持距离吗?”
“我丑话说在前面,林以夏对你和对我的感情是一样的,都是很亲密的哥哥,你要是谈了恋爱后疏远她,她要是伤心难过我可饶不了你。”
盛槐的手指不断摩挲着纸张,苦笑着反驳道:“可我又不是她亲哥哥。”
这话林以澈听着还以为盛槐是真打算以后谈了恋爱选择疏远他们。
“可是她一直把你当亲哥哥,有时候比我还亲,你不要做出伤害家人的事情好不好。”
虽然这话有点儿道德绑架,林以澈私心里还是希望三个人的友谊好好的。
林以澈的一口一个亲哥哥,一口一个家人。
盛槐听着却刺耳极了。
但是他又没说错,俩人从幼年相识,打打闹闹,相伴长大,不是亲人也早已胜似亲人。
但是,他不甘心……
林以夏在考场上打了好几个喷嚏,搓了搓手心。
也不冷啊,谁在背后念叨她呢。
——
考试的时间一晃而过,周五这天正常上课。
下午放学,林以夏和同学打扫完教室卫生,提着垃圾桶去倒垃圾。
回来的时候,看到班级门口站了好几个素不相识的女生。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人,等的人就是她。
林以夏打开手机点到和林以澈的对话界面,要是校园霸凌,她立马打给林以澈。
况且,她现在手里还有一个垃圾桶。
虽然你们人多,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
她镇定自若的走到教室门口,没有选择看她们,却被人挡住。
林以夏捏紧手中的垃圾桶。
“你是林以夏,林以澈的妹妹吗?”
林以夏挺直腰板,其实上不能输,实则声音发颤的回道:“对,你、你们有事吗?”
那几个女生:“是这样的,我们没什么恶意,就是问一下盛槐和林以澈有没有谈恋爱?”
前几天那个盛槐和林以澈轮流穿粉色校服的事情已经在全校传开了。
校园贴吧上已经有不少贴子在在揣测林以澈和盛槐究竟有没有脱单。
盛槐的粉色校服有人说穿的是林以澈的妹妹林以夏的。
但是林以澈身上的粉色校服却没有人扒出来。
这一切的未解之谜只有一个人能解答。
然而林以夏却听成了:盛槐“和”林以澈有没有在谈恋爱
这是正常人能问出来的话吗?
“没有,他们谈恋爱简直是太惊悚了,走进科学都要拍好几部。”
那几个女生明显的松了几口气,对视几眼,又问道:“小妹妹,你帮不帮忙收信呀?”
林以夏:“信?”
“就是情书!”
林以夏当即睁大眼睛:“!!!”
——
盛槐捏着手里的一叠花花绿绿的情书,咬牙切齿问道:
“林以夏,谁让你帮她们递情书的。”
林以夏:“我又不是白送,她们还给我报酬呢。”
盛槐刚张嘴,嘴里便被塞了一块巧克力,唇角不小心擦过女孩的指尖。
对上女孩盈盈的水眸,“好吃吗?”
盛槐舌尖抵过刚才碰到她手指的唇角,耳尖却不小心红了,撇过头去,意有所指道:“还行。”
林以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好多小零食在不远处冲她招手。
她拍了拍盛槐的胸口仗义道:“那我就继续帮她们递情书了!报酬分你一半。”
刚要收回手时,放在盛槐胸口上的小手却被他一把扣住。
“嗯?”林以夏茫然地对上盛槐冷静克制的眼神。
盛槐神色严肃,看得林以夏心惊肉跳,她似乎还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盛槐。
好陌生……但是,也好帅。
“信我先收下了。”盛槐顿了下,放缓声音,“但是,下不为例。”
回家的路上,林以夏总觉得自己的右掌心在不断的发烫。
不由得小声逼逼:“下不为例就下不为例呗,拉什么小手啊。”
“怪怪的。”
周五的深夜,精神紧绷的一周过去,盛槐今夜难得放纵了一次。
从浴室出来后,室内漆黑一片,只剩下窗外簌簌的风声。
少年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短发,被水打湿的黄色头绳在他肌肉匀称的小臂上紧紧地缠着。
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躺到床上,未擦干净的水珠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流淌着,在稀稀疏疏的月光下更显得神秘危险。
比秋冬夜晚凌冽的风声传得更远的,是少年的心跳声。
“盛槐哥哥,这是我给你的情书。”
“请你收下。”
盛槐仿佛也又回到了今天那个教室外面的金灿灿的下午。
夕阳的余光正好洒落在女孩的发梢上,跟着女孩的发丝一晃一晃。
他眼中倒映出意外的惊喜,喜不自胜的握住女孩的手。
“夏夏?”
女孩唇角透着浅浅的笑容,“盛槐哥哥。”
……
“盛槐”
“盛槐。”
盛槐只觉得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但是梦是如此的迷人。
他不愿醒来。
坐在床边的林以夏看着床上盛槐怎么叫都不醒的盛槐,心中也不由得焦急起来。
“盛槐盛槐盛槐。”
“呼叫盛槐。”
“夏夏。”
林以夏啊只看到盛槐动了动唇,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小得听不清。
她俯身趴在他耳边,“盛槐,你说什么?”
忽然盛槐垂在身侧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林以夏惊呼出声。
同时也惊醒了噩梦中的少年。
盛槐猛地睁开眼,看到趴在他耳边的林以夏猛地坐起来,后背发凉。
粗红的脖颈,气喘吁吁,“你怎么在这!”
“谁让你进来的!”
“我……”林以夏刚想解释你的房间没有锁门。
但是盛槐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她低头看去。
没想到盛槐先她一步松开手,整条手臂迅速藏进被子里。
然后又发现自己没有穿上衣,又不得不拉着被子往上盖住自己。
林以夏:“你的手……”
“出去!”盛槐迅速将右手臂上的黄色头绳摘下来,冷汗已经从头顶流到脖颈间。
止不住的心跳声彰显的他的惊慌失措。
差点儿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