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好好考啊,我的大学霸”云川城外有一个灵曲寺,听说求学业很灵的,每年香火不断。
并且在云川市民心中有着不一样的寓意。
每到逢年过节,不少人拖家带口的去烧香,以求明年能全家平安顺遂,学业有成。
林以夏上高中之前,林母便带着她去求了一个生肖红绳。
一般云川市的孩子小时候都会带一个红绳,林以夏她的东西经常乱扔乱放,那个生肖红绳早就不知道放哪去了。
今天两个母亲又各自给自家孩子求了一根。
林母这次还特意给林以夏手腕上的红绳打了个死结。
边系边嘱咐,“这回可不要再丢了,要不然文曲星可不保佑你了”
林以夏无所谓道:“丢了,再过来求一个不就行了。”
林母拍了她胳膊一下,“你说的简单,求多了不保佑你了怎么办。”
林以夏根本不相信这根红绳能保佑她学业多牛逼,她天生反骨。
她看着手腕上的那根细细的红绳,仔细端详了片刻,“我才不信。”
余光瞥见红绳的前方似乎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林以夏眯起眼睛,红绳的对面模糊的影子倒是渐渐清晰。
她放下手臂,迎面看向朝着她跨步而来的少年。
少年身量修长,眉目慈悲,深色的眼眸浩瀚深邃,踏着台阶而来,高大挺拔的身形笼罩在袅袅香火中,不似人间少年。
林以夏一时间看迷糊了,就连有人在她耳边问:“好看吗?”
林以夏痴迷的点点头,如实道:“好看。”
忽然手心里被塞了一个小东西,后背被人拍了拍,“去,给你盛槐哥哥戴上去。”
“啊?”林以夏抬头看去,盛槐已经摘下来口罩,立体的五官在这寒风料峭的寺庙中,愈发冷峻危险。
林以夏在他的步步逼近中,反而后退了半步。
总感觉身上哪里怪怪的。
心跳还挺慌乱的。
是被冻得吗?
回家多穿件外套。
盛槐耷拉着眼皮,视线从她头顶上扫过,抿了抿唇,走到她身前,“给我。”
少年的嗓音清冽又低沉,而且还夹杂在成熟与青涩之间。
听得林以夏耳朵快要酥了,她捏紧手中的红绳,“什么?”
盛槐伸出自己的左手,“我的红绳,要不你给我戴上。”
林以夏摊开自己的手掌,还真的是老虎生肖的红绳。
盛槐的生肖就是小老虎。
他现在左手手腕上的那个生肖红绳上面就挂着一个小老虎。
林以夏:“你这个手上系着呢,我给你戴另一个手上吧。”
盛槐将右手背到身后,左手在前,“就这个。”
左手上的红绳已经褪色了,林以夏解开后揣进了自己兜里。
“你怎么回来了?”
“放假了吗?”
刚才她真的没认出来是盛槐。
就算是身形很像,但是盛槐现在应该在学校,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盛槐看着胸前这个小脑袋,喉结滚了滚。
“去冬令营,回家收拾东西。”
“什么时候去啊?”
“明天。”
“明天!”林以夏猛地抬起头,正巧和弯着腰的盛槐四目相对。
林以夏慌忙的眨眨眼,错开视线,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系到一半的红绳。
“怎么这么早。”
“什么时候回来啊。”
盛槐:“没具体时间。”
林以夏有些心急,“什么叫没具体时间,过年呢?”
盛槐摇头:“还未知。”
林以夏瞥了他一眼,又接着低头鼓捣他手腕上的红绳。
看她闷闷的样子,盛槐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怎么?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林以夏最后给他系了个死扣,“好好考啊大学霸。”
盛槐:“遵命!”
……
距离新年越来越近,街道上已经开始亮起了迎接新年的彩灯,小区里弥漫着炸年糕的味道。
然而那远去参加冬令营的俩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
连回消息都是慢的离谱。
林以夏不敢多问,只好每天早上醒来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街道,是否有他们回来的身影。
今天早上林以夏拉开窗帘,本没有抱希望的一天,结果打开却看到了一个黑衣少年,带着一个行李箱,长身玉立站在楼前。
林以夏双手撑在阳台上,还没有打理的头发自然地垂在两侧,嫩白的小脸上还有着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红晕。
身上还是毛茸茸的白色睡衣,一双圆而亮的眼眸怔怔的看着窗台下的少年。
那人似乎是看到了她,仰头看过来时,唇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容。
像是和以前一样,在楼下看到阳台上偷瞄他的女孩,冲她招招手。
唇角勾起,“夏夏,过来哥哥带你去玩。”
“啊啊啊!!!”林以夏几乎是冲下去的。
打开门,狂奔下楼,连头发丝都被她甩在了身后,顾不上外面的寒风,只有久别重逢的激动。
“盛槐!”
林以夏跑到一楼,最后两个台阶都没来得及下,直接一跃而起,飞扑到了少年的怀里。
盛槐张开双臂将人抱了个满怀,顺势抱着怀里的小家伙转了一圈才将人放下。
林以夏拉住他的衣袖,俩人不说话,只看着彼此,眨眨眼睛,耸耸鼻子,就算是笑一笑都知道彼此过得都很好。
“咳咳。”
林以夏听到动静,往后瞅了一眼,穿着一身棕色羽绒服的林以澈就站在不远处。
“哥。”
林以澈冷哼了一声,话里冒着酸气,“我还以为你只看得见盛槐呢。”
林以夏有些心虚,“哪有。”
林以澈张开双臂,“我也抱抱。”
林以夏从他身侧抱住他,“你多大了还要抱抱。”
林以澈朝盛槐抬了抬下巴:“盛槐比我还大两个月。”
盛槐冲他挑了挑眉,“叫哥。”
林以澈:“不。”
盛槐把林以夏拉到自己身边来,拦着人往电梯里面走:“还没我们夏夏有礼貌。”
三人进了电梯后,盛槐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披在只穿了件睡衣的林以夏身上。
“怎么穿这么少就下来了。”
被带有盛槐体温的羽绒服包裹着的林以夏,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心,“和你们分离太久,有点儿想你们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