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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今天又被小青梅气哭了吗第50章 别赶我走前面那俩人低着头沉默不语,盛槐将目光转向身侧的林以夏。0%

第50章 别赶我走前面那俩人低着头沉默不语,盛槐将目光转向身侧的林以夏。

将手里的猪脚面搅拌好放到她身前。

“尝尝这个,这个是这个餐厅的招牌,味道是你喜欢的。”

飞机上的饭并不好吃,林以夏从小就嘴刁,只吃了一点儿就吃不下了。

现在肚子空空的林以夏舔了舔唇瓣,咽了下口水。

视线略过眼前香喷喷的面条,看向盛槐那边,“你今天吃什么?”

盛槐:“跟你的一样。”

林以夏:“我是说上午!”

盛槐:“让舍友帮忙带的,忘了。”

这话听着林以夏自动翻译成,没怎么好好吃饭。

“昨天呢?”

盛槐余光瞥了眼对面那两个低头吃饭的人。

“吃完就忘了,我记这个干什么。”

“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好好吃饭!”

林以夏拿起来筷子,凶巴巴道:“我看着你吃完它!谁不吃完谁是小狗。”

盛槐挑眉,看林以夏碗里满满当当的面条,“你确定你能吃完?”

林以夏二话没说,挑起来一筷子面条放到盛槐碗里。

“我吃不完不还有你吗!”

和他们俩一块儿过来的吃饭的对面齐展鹏和刘胥,看到林以夏这种无理取闹的举动。

第一想法是,这小孩上赶着让盛槐当狗啊!

盛槐这种高傲的孔雀傲娇男愿意吗?

他们刚才听盛槐说这个过来找她的女孩是他妹妹。

表妹?堂妹?还是干妹妹?

就算是亲妹妹也不应该这么恃宠而骄啊。

然而下一秒,正对面的盛槐毫不在意的,拿起筷子夹起来林以夏放到他碗里的面条,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没有任何怨言……

齐展鹏和刘胥对视一眼,搞不懂。

林以夏吃着吃着喊了声:“盛槐。”

齐展鹏听到这里已经开始竖起来耳朵,要听听这俩人说什么了。

结果迟迟不见下一句,抬眼居然看到盛槐去了饮料区拿了几瓶饮料。

回来后给他们俩的可乐放到桌子上,给林以夏买的汽水拧开瓶盖后放到她手边。

齐展鹏拿过来可乐自己拧开:“区别对待呀槐哥。”

盛槐瞪了他一眼:“要不然别喝了。”

林以夏双手接过来,拿到手才发现手里的果汁是温热的。

唇角的梨涡渐深:“谢谢盛槐哥哥。”

盛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顺手将她缠在脖颈上的围巾拿下来放到他书包里。

吃到一半,林以夏又喊了声:“盛槐。”

对面的齐展鹏和刘胥又同时抬头看向对面。

只见盛槐拿两双没用过的筷子,将林以夏碗里的青菜全部挑到自己碗里来。

过了一会儿,又听到女孩叫了声:“盛槐。”

对面的俩人又一同看向林以夏的碗里,这不是没青菜了嘛?

然而盛槐却起身站到林以夏身后,熟练的扎起来她脑后的头发。

俩朋友这下懵了,你确定这是妹妹?

这种默契,不像是妹妹那么简单吧。

齐展鹏尝试着喊了声:“盛槐?”

盛槐和林以夏同时朝他看过来。

齐展鹏心虚的摸了摸鼻尖:“没事,就喊喊你。”

盛槐:“有病。”

吃完饭后,走出食堂,天已经擦黑了,自行车和电动车在校园里穿梭。

北城呼啸的寒风与云川的不遑多让,从温暖的食堂出来后,林以夏被这一阵一阵的风冻了好几下。

盛槐拉着她的胳膊,穿过不少来来往往的车辆,朝着校门口走去。

林以夏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气喘吁吁,“我定的是明天下午的机票,晚上九点多能到家,不耽误下周一上课。”

盛槐走在前面,听闻只点了点头,“嗯。”

林以夏拉住他的手,盛槐见她停下转身看去,“怎么了?”

林以夏还不想离开,但是她知道这是去往学校门口的路。

她捏紧了盛槐的手,“所以,你别赶我走。”

“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林以夏藏在帽子里的耳朵动了动。

听到盛槐继续说:“明天周末,我正好也忙完了,一整天都有空。”

林以夏眼睛亮了一瞬,“所以我们现在?”

盛槐错开她的眼睛,发烫泛红的耳尖幸好在傍晚不甚明显。

“带你去住酒店。”

林以夏欣喜若狂,拉起来他的手就往外跑:“那还不快走!!!”

她最喜欢住酒店了!!!

坐上网约车后,林以夏还一个劲的可惜,“其实我住在你学校周围的旅馆里就行啦,这样离你也近。”

她还不是很想和盛槐分开。

俩人好不容易见上一面。

这次分开后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见上一面。

坐在她身侧的盛槐看过来:“谁说我要和你分开了?”

“你要和我一块儿住?”林以夏忽然凑过来。

迎着女孩水润清澈的目光,盛槐紧张的吞了下口水,“不行吗?”

“你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放心。”

林以夏唇角扬起,没心没肺道:“当然可以,咱俩还没有一块儿住过酒店呢!”

一路上林以夏兴致勃勃的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另一边的盛槐不断摩挲着手里的手机壳,下了车时,手心早已被汗水打湿。

到了酒店,林以夏才知道盛槐订了个标间,两个人两张床。

林以夏赶了一天的路,早就疲惫不堪,进来后直奔着床上奔去。

一进来就将自己摔进了小床上,整个人成大字的瘫开。

“哇,我今天就睡这个了,我的小床好软啊。”

原本要准备洗漱的林以夏忽然脸色一变。

盛槐进门后将房间检查了一遍,检查完厕所没什么摄像头之后,出来就看到了靠在墙上,唇色微微发白的林以夏。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现在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你怎么了?”盛槐摸了摸她的额头。

手心处的触感冰凉,不像是发烧的样子?

“不是发烧。”林以夏手指揪着墙皮。

“是来月经了。”

林以夏从小身体就壮得跟个小牛一样,来月经也不会肚子痛,顶多就是难受几天,胡思乱想几天。

盛槐算了下时间,觉得可疑,“不是这个时间吧。”

林以夏不好意思跟他说,刚开学那会儿没人管着,吃冰激凌吃多了,推迟了半个月之后,月经就不准了。

林以夏摸着肚子,胡乱撒了个谎,“它随性来,我控制不住。”

盛槐没多想,赶紧让她回去躺好。

但是林以夏没动只是冲他微笑。

盛槐眼神微暗,这个笑容他太熟悉了。

他也没动,和她的姿势一样,半靠在墙上,双臂环胸,侧耳倾听。

林以夏交缠在一起的手指对对碰,不敢看他的眼睛,“我这次来得匆忙,没有带卫生巾和其他换洗的衣服,你能不能?”

“这……”

听到盛槐有些为难的声音,林以夏立马转移了话术,掏出来手机:“我在手机上点外卖也行。”

手机锁屏还没有打开,便被一双大手夺走了。

那个手机在盛槐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一圈,后又被男人放回了她口袋里。

盛槐:“外卖哪有我快,来的时候看到了楼下有超市和便利店。”

盛槐拿下来挂在墙上的衣服,回头嘱咐她,“我马上回来,你别乱跑。”

林以夏在后面给他敬了个礼,“我保证老老实实的等着你回来。”

盛槐打开门走的时候还不放心回头看了一下。

里面的白嫩团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冲他挥手,盛槐舌尖划过上颚,眼神幽暗,握着门把手的掌心加重。

深夜,他乡,酒店。

盛槐恨不得林以夏立刻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