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们已经长大了”“林以夏!你在干什么!”
——来自一个绝望的哥哥。
盛槐已经在极力的拯救自己的裤子了。
但是无奈于林以夏睡着后的力量实在是不容小觑,和她襁褓时期手指的咬合力不相上下。
此时他已经在被迫暴露的边缘了,要是林以夏再扒下去。
他盛槐成年后还真的失身在这了。
“别愣着了,帮帮我。”他冲着愣在门口的林以澈喊道。
“我帮你干嘛,这不正如你的意吗?”林以澈嘴上不想管,但是脚步还是朝他们走过来了。
林以夏闭着眼睛,嘴里依旧念念有词的说着:“你都扒了我的裤子了。”
“让我扒一下下你的不行吗?”
“你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小时候我都看完了。”
“呜呜呜呜。”掰扯了许久都没有成功脱下盛槐裤子的林以夏被气哭了。
尽管她仍旧闭着眼睛,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眼尾流了下来。
这会儿正坐在床上撒泼打滚。
“她今天也没喝酒啊。”林以澈头疼的摸了摸脑袋,“耍什么酒疯呢。”
林以夏松手后盛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额头上都沁出了不少细密的汗水。
“应该是做梦了。”盛槐说着又紧了紧自己的裤腰带。
林以夏半梦半醒的时候最是闹腾的时候,比喝了酒耍酒疯的人还要无理取闹。
卧室里的暖气早就开了,室内温度为二十五度左右,林以夏在卧室里基本上都是穿着单薄的睡衣。
更别说女孩香香软软的被窝里面有多么的热了。
平时她洗完澡就愿意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看手机,现在双腿被毛绒绒的保暖紧箍着。
躺在床上怎么都不舒服。
还没哭完便要急不可耐的解决掉身上的衣服。
还是林以澈见她不对劲,赶紧拉过来被子将她整个人闷在里面。
“喂,你干嘛!”
“好黑啊,我看不到了。”
林以夏闷闷的声音从里面响起,连带着手指扑抓被子的声音。
林以澈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下,那人立马安静了,“你要干什么!”
林以夏:“我要脱衣服,我好热。”
林以澈转过身看到盛槐还在他目光炯炯的盯着床上的人看,他连忙跳起来捂住他的眼睛。
“你还看!看什么看,走走走赶紧出去。”
半推半拽的将盛槐赶出了林以夏的卧室,顺便将林以夏的房门关上。
第二天一早,林以夏从床上醒来后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床上滚了一圈。
头脑还没有清醒,但是昨晚睡觉前的记忆还是一点点的冒了出来。
先是她在她家门口抱着盛槐的腰不撒手,后来就是盛槐把她扛起来走到卧室里,再然后盛槐好像在脱她的衣服。
等等!
思绪暂停,她捕捉到了一个重点!
衣服!!
林以夏动了动藏在被窝里面的腿,不对劲!
掀起来被子一看!
林以夏的眼睛都直了!!
白花花的,光溜溜的。
连同她的上半身!!
然而昨晚的记忆就停留在了盛槐给她脱衣服的那里。
谁脱的,这已经不动脑子都能知道了。
林以夏脑袋快被气炸了!!
他怎么这样!!!
林以夏气得在床上打了个军体拳,闹腾了好久才出了卧室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那个站在她家电视前的那个挺拔优越的身形。
在盛槐看过来的前一秒,林以夏连忙转过头,慌里慌张的逃进了卫生间。
连脑门都先一步比手碰到了大门。
砰得一声,连刚出卧室的林以澈都听见了。
瞧着林以夏逃跑的背影,林以澈冲那个背影喊了一声,“逃什么,做贼了?”
没做贼,被做局了。
被门撞得晕晕乎乎的林以夏看到卫生间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时,已经不想待在地球上了。
拧开水龙头,带着冬季阴凉湿冷的自来水一下一下的扑在她燥热的脸上。
死脑子,快想啊,昨天晚上到底进行到什么地步了。
无论在泼多少冷水,林以夏的脑子依旧混乱不堪,昨晚的思绪像是一团乱糟糟的线。
剪不断理还乱。
“阿嚏!!”林以夏被这冰冷的凉水冻得打了个哆嗦。
“咚咚。”两声敲门声惊得林以夏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夏夏。”是盛槐的声音。
罪魁祸首你还敢来!
林以夏咬着牙给他打开门,探出了脑袋出来,左右看了看外面有没有别人。
见没外人后,抓住盛槐的胳膊将他拽了进来。
然后又反锁上了门。
盛槐原本是看着她一直不出来,来问问什么情况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她拽进来,还被她在这里嗅来嗅去。
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在他身边拱来拱去的,搞得盛槐闻了一下自己的身上。
“你怎么了?”
林以夏尴尬的搓搓手指,想着如何冒犯而又不失礼貌的问他。
最终已有所指的的问道:“那个,你都看看到了?”
盛槐看着她狂眨的眼睫毛,还有她这个红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小脸。
还有这句没头没尾的问题。
足以让他沉默片刻。
他的缄默落在林以夏眼中就是默认了!!!
啊!!!林以夏心中的小人已经在狂奔尖叫了!!!
她哥怎么也不拦着一点。
林以夏急得在卫生间这块儿小地方团团转,“既然你看到了就要对我负责,我不是随便让别人看的。”
“尽管我们一块儿长大,小时候你还给我洗过澡,但那是小时候了。”
“我们现在都长大了,我都发育好了,你再看你就是变态了。”
“但是我还不能谈恋爱,我也不能谈的,我还要考大学。”
“而且你也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也不是讨厌你的不喜欢,哎呀就是没有男女感情之间的那种你懂吗。”
“可你也看我了。”一直没有出声的盛槐忽然蹦出来一句话。
林以夏猛地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大步的走到盛槐身前。
“我看你了?”
“我看你哪了?”
“脑袋,屁股还是腹肌?”
盛槐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中间。
!!!
林以夏哐当一声坐在了地上,天塌了!!!
她头一次恨自己这个健忘的脑子。
该忘的忘不掉,怎么不该忘的,全忘了。
他还能再大发慈悲的给她看一回吗?
林以夏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那个,我已经忘记了。”
盛槐歪歪脑袋,似是不解,“然后呢?”
林以夏:“你应该没有忘记我的吧,但我已经忘了你的了,这样对我不公平。”
盛槐挑了下眉梢,“所以?”
“所以……”
林以夏也看向那个方向,吞了下口水。
心一横:“你能不能再让我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