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盛总,苟富贵,勿相忘”“毕泽。”
除了别的之外,盛槐还挺感谢他之前在林以夏被班里的一些男同学为难之际出手相救的。
林以夏看盛槐能清晰的说出毕泽的名字,还挺震惊,“你们俩认识?”
盛槐:“当然,你朋友我怎么会不认识。”
又看向毕泽:“这一年我不在她身边,还希望你多照顾照顾。”
毕泽:“当然。”
林以夏听着怪怪的:“我还需要照顾?”
“不止照顾。”盛槐垂眸:“高三关键时期,最好让他盯着你不准早恋!”
林以夏抬腿给了他一脚:“你才早恋!”
到了盛槐开学那天,林以夏已经开始正常的高三作息生活。
林以夏在网上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日历放在了课桌上。
在每个重要的日子和放假日期,在日历上用马克笔特殊标注出来。
当然,也不是每天都来得及划掉已经过去的日期。
今天在晚自习第二节课上林以夏写完数学作业,猛地抬起头。
“今天几号了?”
陆文静的声音带着期盼:“二十五号,咱们已经上了五天晚自习了,明天就要过周末啦!”
林以夏拿过来自己的日历,看着上面写着二十五号日期的那里,用红笔标着心碎的小记号。
今天是他们开学的日子。
晚上放学后又要她一个人放假回家了。
夏夜的晚风还是燥热的,九点五十,第三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前。
班级里已经开始有了躁动的声音,听得人心浮气躁。
林以夏时不时的抬头看向教室黑板上面的电子表。
由于看了太多次,林以夏还被身旁的陆文静戳了一下。
“别抬头,我学生会的同学说,他们专门在这个时候查抬头率。”
“抬头率?”林以夏对这个名字还很陌生。
“就是查你在晚自习的时候有没有抬头,查到一次扣一次分,抬头两次扣你两分。”
林以夏:“……”
“我的脖子都不能转转了?”
“他们这是限制人身自由,监狱都没这么过分!”
林以夏只觉得这个规则处处透露着变态。
在心里骂了一遍又一遍。
幸好,下课铃声很快就响了。
打铃的瞬间林以夏立马抬起头转了转自己的脖子。
放了学的高中生如放出笼的神兽,单手拎着书包,甩着校服外套嗷嗷叫着往外冲。
“一群猴子。”陆文静背上书包嫌弃的往后看了一眼。
转过身来看着已经收拾好书包的闺蜜。
“今天是你哥来你还是你二哥来接你?”
林以夏:“我什么时候有二哥了?”
陆文静:“盛槐不是你二哥?这位哥比你哥还能管束你。”
林以夏冷笑一声,“大哥二哥都不在家,我自己一个人回家。”
“林以夏,你家在哪里啊?”
毕泽背着单肩包走过来,正好听到了她的声音。
林以夏将她家的小区名字告诉了他
毕泽:“是吗,我家也在那个方向,一块儿回去?”
林以夏有些惊讶:“真的?以前没听你提起过诶。”
毕泽谦虚道:“之前我们家在南边离学校比较远,在我上了高三后,爸妈就搬到了那边的房子去住了。”
“这也太巧了吧。”宋梓恒从后面悠悠来了一句。
陆文静不觉得:“巧什么,咱们学校好多人都住那边呢。”
尤其是盛槐和林以澈高考之后,很多家长觉得那边的风水好,特地在那边买了房子。
其实和林以夏同路回家的人还很多,但是主动和她一起回家的,就只有毕泽。
盛槐:【你说他们俩现在一块儿放学回家?】
宋梓恒:【对啊,下午吃饭也在一块儿呢,哦不对,打扫卫生也在一块儿呢。】
盛槐拳头硬了。
宋梓恒:【盛槐哥,你国庆假期还回来吗?】
到了九月,便开始盼着国庆中秋了。
巧的是今年的国庆中秋离得太近,赶在了一块儿放假。
作为下半年唯一的假期并且是小长假,众多人翘首以盼。
九月末,天气转凉,距离放假又进了一步。
“靠,我没抢上票!”
盛槐拿着两本书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那能咋地呀,在这待着呗。”另一个舍友道。
“不行,老子才不当守舍人。”
盛槐推门进来,舍友看到他后:“守在这咋啦,不是还有盛槐给你作伴吗。”
前两年国庆的时候盛槐都没有回家,他们以为今年还是这样。
那个没抢到票的舍友期待的看向盛槐。
朝他伸出手臂,“盛槐,还是你最好。”
盛槐抬手挡住了他的抱抱。
“不必,我今年回家。”
“什么?”那俩舍友全异口同声。
“你抢到票了?”
“没有比赛了?”
“还是你想家了?”
盛槐拿出来行李箱,打开,瘫在地上。
“都是。”
“于离今年也回家,如果不想当守舍人的话,最好飞机高铁火车长途都试试。”
“我靠!!!快帮我抢票!!!”那俩人又从盛槐身边离开,专心致志抢票去了。
盛槐将这俩人驱散成功后,走到衣柜前打开。
国庆回来后这边的天气便不适合夏装了。
他的衣服不算多,将大部分短袖和短裤都放到了行李箱里,只留下一两个来以备不时之需。
大部分衣服都拿出来后,放在最里面的和他衣服风格大相径庭的粉色睡衣便暴露了出来。
这还是两年前林以夏以为丢失的衣服。
陪伴了他一个又一个冬天与春秋天。
夏天的被子太过单薄,放到床上太过明显,便收了起来。
关上柜门后,落了锁。
在放假的前一天,和林以澈一块儿登上了回家的飞机。
“哟,难得遇到返乡人员。”
林以澈在得知今年盛槐要回家之后还挺意外。
毕竟这人时间安排的都是从开学安排到放假,一天不带休息的。
盛槐懒散的靠在椅子上,长腿一伸,“没办法,外公年事已高,想我了。”
林以澈就喜欢豪门辛秘:“咋地,难道让你继承家业?”
盛槐偏头看向他:“我为什么不可以?”
林以澈沉默片刻,朝他伸出手:“盛总,苟富贵,勿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