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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今天又被小青梅气哭了吗第82章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查分那天,林家全家严阵以待,0%

第82章 “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查分那天,林家全家严阵以待,

林父拿出来了只有逢年过节时才烧香的香炉,插上了三炷香。

林以夏猜测应该是祭拜祖宗,希望祖宗保佑。

听说他们家祖上曾出过一个状元,位极人臣。

林母在这半个小时内已经接了不下三个电话了。

无一例外都是打来询问成绩的。

电脑开机已经放在了茶几上,距离家里的网线最近的地方。

墙上的电视正放着新闻发布会。

家里三人就属林以夏看起来最没心没肺,躺在沙发上看小说。

其实她眼睛看着手机,其实脑子根本没有接收到信息。

整个人完全处于游离状态。

把手机放到心脏上,都能感觉到心跳震动的声音。

“嗡嗡嗡—嗡嗡嗡—”

林以夏拿起来手机一看,原来是视频通话。

接通后手机里面弹出来盛槐戴着眼镜的上半张脸。

林以夏只看到了手机上的人,没有注意到手机上小窗口上的自己,不修边幅的躺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可言。

其实注意到了也不会改变什么,林以夏什么样子对面都见过。

“你怎么来电话了?”

盛槐:“还有五分钟。”

林以夏:“你就这么等不急吗,五分钟后再给我打电话不行吗。”

盛槐言简意赅:“不行。”

林以夏不说话了,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手机里面的盛槐似乎在图书馆里,手中还写着东西,耳朵上戴着耳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个半框眼镜。

林以夏手臂撑在膝盖上托腮盯着手机上的人看。

这样的盛槐有些陌生,太专注了,太成熟了,也太优秀了。

林以夏看着逐渐逼近的时间坐立不安。

“一段线和特殊线都出来了,知道吗?”

听到盛槐的声音,林以夏:“嗯,知道。”

“和去年差不多。”

盛槐:“一般这边清大京大每年的录取名次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省前一百六十名以内都有机会。”

林以夏:“哦。”

盛槐听她语气:“你之前进过省前一百五,如果运气可以。”

盛槐正说着话,手机上的时间此时恰好变成下午5:00

查分的时间到了,盛槐也收了话。

林以夏看到数字从16点变成17点时,她比她想象中的镇定许多,就只是腿有点儿软。

“我运气一般都不错,你别担心。”

盛槐也放下了笔,双手交叉放托着下巴专注的看着手机屏幕。

“我相信你”

电视上的新闻发布会已经到了尾声,烧香拜佛的父亲放插上香火凑了过来,母亲的手机此时已经快被打爆了,林以澈知道林以夏的身份证已经开始着手查了。

只是当事人林以夏打字输入身份证的手有点儿抖。

确认再三身份证没有问题后,林以夏一狠心,点击了查询按钮。

那一瞬间她也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盛槐迟迟没有听到那边的动静。

盛槐也有些坐立不安,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图书馆的落地窗前看外面的落日。

的确是个好风景,但是他无心欣赏。

捏在手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一声,紧接着耳机里传来刺耳的尖叫声。

盛槐紧绷了一天的脸色,终于在这一刻才有了一丝轻松地神色。

他打开手机,新消息上面是林以澈发过来的两个字。

【稳了。】

耳机里传来女孩轻松的声音:“九十九,省排名是九十九!”

盛槐:“恭喜。”

林以夏看了下自己六科的分数,最后的最后还是感谢赋分制。

“我就说我的运气不错吧。”林以夏紧绷的神经松懈后,躲进了房间里,躺在床上发呆。

好像好多事情都结束了。

在这个盛夏,好多事情都要画上一个句号。

然而句号之后,通常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林以夏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吵醒了睡梦中的女孩。

“夏夏,录取通知书到了。”

距离查分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京大的录取通知书已经送到了家里。

林以夏将东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里面应该是个盒子。

只有她才知道这个录取通知书有多么来之不易。

高三那年冬天深夜中的煎熬与不屈的泪水,全都在此刻有了回应。

林以夏看到录取通知书上的名字彻底绷不住了。

转身回抱了一下爸妈。

汹涌的泪水浸湿了母亲单薄的衣衫。

周书棋感受到怀里的湿热,她拍了拍女儿颤抖地肩膀。

“哭什么,成绩出来也没见你哭,小时候打你屁股也没见你哭,现在怎么哭起来了。”

林以夏抹着眼泪:“这一年你辛苦了。”

周书棋脸色一变,拍了下女儿的脑袋,很快林以夏的脑袋像个小皮球一样弹了回来。

“我就辛苦这一年吗,自你生出来后我哪天轻松过,白头发天天蹭蹭蹭的往外冒,你一个女孩比你哥都难管。”

管多了生怕她嫌烦,关注少了又害怕她一不留神上房揭瓦大家闯祸。

唯一让她放心的就是这个熊孩子没有早恋的迹象。

不然她气死算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生下我?”这也是林以夏一直以来的疑问,因为家里已经有林以澈了。

姥姥之前就经常在她耳边说,她妈妈为了生她,家里被罚了不少钱。

结果生下来是个女孩,林以夏也能听出来姥姥语气里的遗憾。

林父林母对视一眼,“我们原本想要个小棉袄来着。”

他们家又不是没钱交罚款,而且老大那么聪明又乖巧还帅气。

在老大这么优秀的范例下,要个老二简直太划算了。

“后来呢?”林以夏感觉他们的话没说完。

“失策了。”林父嘿嘿两声。

在看到女儿失落的神色时,赶紧找补,“现在也是小棉袄啊,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小棉袄。”

不过有点儿漏风,穿起来像个开衫。

林以夏拿着手里的通知书,郑重宣布:“我现在已经是个比较厉害的大人了,以后我会赚大钱养你们的。”

家里的大门打开,实习回来一身班味的林以澈正好到了最后一句。

从后面搂住林以夏的脖子,鬼哭狼嚎:“你能不能先养我,妹妹,哥哥不想努力了。”

“每天上班上的我快要累死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发财!”

林以夏被他勒得喘不上气,“你要是再抱下去,我还没发财就先死了。”

见到老大回家后,林父林母转身进了厨房,任由那俩孩子继续玩。

从厨房窗口看到那俩娃打打闹闹的场面,夫妻俩也感慨颇多。

“一下子都长大了。”林父乐呵呵道。

“是啊,明明两个月前还是个小孩,还是需要我照顾的孩子,再过几个月竟然就要去外地上大学了。”林母心中着实不舍。

从小带在身边的小孩忽然一下子要离开她的身边,周书棋一下子心里空落落的。

林父:“孩子总会长大,不是还有我陪在你身边吗,再说了她林以夏算什么大人,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你别被她的豪言壮语吓到了,她以后上学考研我们还要继续养着她呢。”

林父想了想,最后得出结论,“至少还得养十年。”

小大人林以夏捧着录取通知书给林以澈炫耀完之后,又颠颠颠跑到了楼上。

盛槐放假回家之后,和林以澈一样,早九晚五的开启了实习的生活。

据说是在她外公家的公司里实习,林以夏只听了一耳朵。

只知道他是下午五点多下班回家,现在这个时间正好在家里。

等她推开走进卧室时,并没有发现盛槐的身影。

“没人吗?”林以夏还以为他还没回来,正打算离开时,瞥见了盛槐的衣柜里面有衣服掉落了出来。

“怎么毛毛躁躁的。”林以夏在犹豫离开还是帮他收拾一下的时候,脚步已经越过理智走了过去。

拾起来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个黄色的东西从衣服上滚落下来。

林以夏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准确的将其握在手心里。

刚才动作太快,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现在林以夏感觉手里的东西毛茸茸的。

捏起来还挺软。

直到她打开手心才发现,竟然是一个十分眼熟的小皮筋?!

颜色是黄色的,款式应该是前几年很流行的麻花绳。

林以夏捏在手里仔细端详,越看越眼熟。

小皮筋捏起来软软的,上面还带着另一个人的余温。

一个不太妙的想法逐渐冒出水面。

林以夏不动声色的将小皮筋放回他口袋里,团了团手里的衣服,打开柜子打算塞进去。

盛槐的衣柜里面的衣服大多都是纯色,白色的衣服放在一起,黑色的放在另一边。

收纳一向泾渭分明,中间却挂着一个格格不入的衣服,粉色的,毛茸茸的,在一柜子的夏季衣服中相当突兀。

林以夏原本不想看的,但是心中的好奇心凌驾于理智之上。

抓耳挠腮后,还是选择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

然而这一眼差点儿把她吓死。

回到家里,林以夏在网上发了个帖子询问各路神通广大的网友:【为什么我的好朋友要偷偷藏着我的睡衣和小皮筋?】

这条消息已经发出,由于过分的猎奇和变态。

一时间还真的引了不少人过来回答。

“姐妹,你的睡衣和小皮筋要遭罪啦。”这是幸灾乐祸的。

“哇,来早了,放个屁股”这是看热闹的

“其实我也偷偷藏过我闺蜜的内衣,香香的很上瘾。”这是找共鸣的。

“姐妹这里是评论区,不是无人区。”这是回复上一条的。

“嘶……你好朋友这种状况多久了?”这是来看病的。

唯有这个是能回复的:“我不清楚。”

“你这朋友男的女的?”

xxx:“是个男的。”

评论区下面全都是瑟瑟表情包大全。

“根据我的经验,要么是女装大佬,要么是个变态。”

“哇哦,好刺激,还有没有藏别的?”

别的应该没了吧……

就算有她现在也没有找到,只看到了盛槐房间里有她的睡衣和小皮筋。

而且这两个东西还是她高一时候的。

这么说盛槐已经偷偷摸摸藏了好几年了?!

所以他为什么要藏着她的小皮筋和睡衣???

是因为他没有吗?

林以夏脑中一个大胆荒诞的念头一闪而过。

不会吧……

第二天一早,林以夏心事重重的敲开了盛槐的房门。

直截了当的说。

“盛槐,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你不要藏着掖着了。”

看着林以夏一脸坚定的样子,盛槐眼神闪躲,呼吸都放轻了许多:“你都知道了?”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多久了?

为什么才来找他?

要拒绝吗?

林以夏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对啊,要是我不问,你还想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

盛槐手指的指尖都在颤抖,面上仍旧一脸平静:“那你怎么想的?”

唯有底气不足的声音暴露了他的紧张。

林以夏什么时候开窍了?

林以夏听出了他的底气不足,还以为是被她发现秘密害羞不敢面对她了。

林以夏握住他的双手,郑重道:“你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我一定会帮你守住这个秘密。”

“前提是你不要害羞,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盛槐越听越不对劲,手心里的汗仍旧

只见林以夏巴巴不停的的小嘴继续说:“你喜欢穿女装的事情,也就我一个人知道。”

“穿女装其实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