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竟然肖想自己的青梅等林以夏背着书包从宿舍楼里再次跑下来时,见盛槐还在楼下站着。
正对着她宿舍的窗户下面,盛槐气质出众,就算是光在那里站着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林以夏嘴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这人的眼睛像是在她身上安装了雷达一样,瞬间盯了过来。
“你怎么还不走啊?”林以夏下来穿了件纯白色的中长款羽绒服,蹦蹦跳跳的走到了盛槐身边。
她刚才说漏了嘴,在盛槐的逼问下,只好搪塞了过去。
见盛槐还没走,她只好转移话题。
“我今天休息。”
“书包重不重?”盛槐走过去把她肩膀上的书包拿下来,拎在手上。
“你要送我去教室吗?”
盛槐:“我说了,我今天休息。”
这边离教室不远,林以夏回了宿舍穿上了一件白色的中长款羽绒服,脖子上围了一个格子围巾。
见到盛槐耳朵冻得红红的,便将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给盛槐缠上。
林以夏没有给别人戴过围巾,盛槐的个头实在是比她高了不少。
她踮着脚,将手里的围巾绕着盛槐的脑袋转了几圈。
瞧着不会冻到他之后才收了收。
保暖是保暖了,但是这个咖色的和盛槐今天这身衣服实在是不般配。
盛槐被她挑剔的眼神看得有一点儿的怀疑自己,低头检查了下自己,“怎么了?”
林以夏想起前几天在网上刷到的织围巾的教程,似乎也不难。
林以夏打算,今天晚上她就下单。
“先委屈你一下了。”
林以夏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盛槐闻着围巾上的香气,也算不上委屈。
唯一的不适就是围巾围的有点儿紧,让他呼吸不畅。
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并排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任是在这个到处都是人中龙凤的大学里面,也是异常的吸睛。
十分钟就能走完的路程,俩人硬是磨磨唧唧的走了十五分钟。
林以夏也不是不想走快点儿,毕竟盛槐穿的不多,早点儿到教室早点儿吹上空调。
但是,她的衣角被盛槐揪住了,盛槐走路慢吞吞的,连带着她都要跟着他的节奏走。
腿都迈不开。
到最后看到连校园里以懒散为闻名的小猫都能追上他们了。
林以夏也捏住了盛槐大衣,拉着他往前走。
历史学院的教学楼,极具年代感,无论是外部的建筑,还是里面的桌椅。
盛槐小心翼翼的坐下,生怕下一秒就摔在地上。
打开林以夏的书包,因为是冬天,里面装的东西很多,粉色的水杯,毛茸茸的笔袋,还有一大叠的资料,和几本书,盛槐全都一一拿出来。
林以夏见他坐下后便没有起来的打算,好奇问,“你不走了吗?”
盛槐拆下来缠在脖子上的围巾,搓了下冻僵的手,“我先取取暖。”
林以夏穿的厚,一路走过来身上热热的。
“你先取暖吧,我出去背书了,你走的时候给我说一声。”
两个小时后,林以夏背得口干舌燥,一看时间才知道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一想到盛槐还在教室里,连忙跑了回去。
可是一到门口,她那个位置上哪还有什么人。
林以夏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
“不是告诉你走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嘛,我明明就在外面背书。”
林以夏口干舌燥的,想要拿杯子找了桌子一圈都没有找到。
其他的东西都在这里,一个没少,怎么就杯子丢了?
难道是她没拿嘛?
正怀疑着自己的记忆,脑袋被人敲了一下,林以夏蹙眉仰头。
“盛槐?”
见到来人林以夏眼睛都亮了。
“你去哪了?”
“给你保温杯里兑温水去了。”盛槐拧开杯子盖子,“水温正好。”
盛槐接完水后打算去走廊那边找找背书的人。
没找到人后便回到了教室,果然发现这人在这。
“我背完书了,咱们中午去食堂吃好不好?”林以夏早上只喝了杯奶茶,现在肚子早空了。
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林以夏脑袋蹭着盛槐的胳膊:“拜托啦拜托啦盛槐哥哥,去嘛去嘛。”
盛槐倒吸一口气,将她的书包收拾好,全都带了回去。
去往食堂的路上,俩人踩着路上的枯树叶,盛槐看着身边一蹦一跳的人。
“林以夏。”盛槐瞅准她再次起跳的瞬间,毫不犹豫的伸手,拉住她得后衣领,将人提起来。
“啊!”林以夏忽然被人捏住命运的后脖颈,双脚离地。
双脚在空中蹦达了一下后,转头看向始作俑者,语气不善,“你干嘛!”
盛槐还有些不好意思,没看她的眼睛,自然忽略了她此刻的不虞。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林以夏还是听到了。
“谁说我喜欢你了?”
“啊?”盛槐错愕了一瞬,转眼看到她气鼓鼓的眼神,无奈的笑了笑。
林以夏在他手里奋力挣扎,“我有说我喜欢你吗?”
这样被他拎着太社死了,周围全是过路的同学,林以夏捂住脸,“盛木鬼你快把我放下来!”
“不说就不放你下来。”盛槐语气森冷,有种逼宫的意味。
这语气令林以夏不爽,“你有种一直拎着我。”
盛槐挑眉,她以为他不敢?
林以夏只是一开始感觉天旋地转,下一秒,脑袋一沉,整个人被盛槐扛到了肩膀上。
林以夏被他甩来甩去的,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双脚无规律的扑腾。
“盛木鬼!”林以夏使劲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林以夏!”盛槐也回了她一巴掌,“喜欢盛木鬼吗?”
“不喜欢,我最最最讨厌盛木鬼了。”
“巧了,盛木鬼最最最喜欢林以夏了。”
林以夏:“喂,我说的是我讨厌你,喜欢我什么。”
盛槐:“林以夏,你怎么那么自恋,我说的也是讨厌你。”
林以夏虽然现在是脑袋朝下的姿势,但是她又不是耳聋,“你骗小孩呢。”
盛槐:“是你先骗我的。”
“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你不喜欢我。”
“……”林以夏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大脑充血,再伴随着盛槐走路的动作,她的脑袋框框的朝着人的后背砸去。
“我,我喜欢。”林以夏堪堪扶住自己被摇晃的脑袋。
“什么?”盛槐说,“我没听清。”
林以夏服了他了,还是玩不过这个老狗,“喜欢,喜欢行了吧。”
林以夏被放下来后,小脸爆红,盛槐揉了揉这个小肉脸。
“喜欢就喜欢呗,干嘛脸这么红啊。”
林以夏咬牙切齿,踢了他一脚,“小人。”
盛槐拍拍她的脑袋,“彼此彼此,你也不遑多让。”
林以夏气鼓鼓往前走,“没你狗,竟然肖想自己的青梅。”
也不知道她多小就被他惦记上了。
盛槐也不甘示弱的大步追了上去:“某人还不是一样肖想自己的竹马,她哥哥的好朋友。”
“所以咱俩这算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林以夏转过头,一脸不解:“你就不能用个好词?你好歹是个名校大学生。”
盛槐:“我是个小人,不会用好词。”
林以夏:“……你有病。”
盛槐不说话了,洗了洗鼻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我今天还没有打针。”
林以夏:“……”
忘了这人真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