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偷情也是偷。“终于舍得下床了?”林以澈阴沉沉的声音慢慢靠近。
林以夏房间的门虚掩着,他就靠着墙懒懒的站着,眯着眼睛往里面看。
只见到趴在地上的那个哈士奇憨憨的背影,盛槐那个狗倒是被她藏得严严实实的。
“哥,你吓我干什么!”林以夏见到是他,慌乱的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你要是不做亏心事,至于这么害怕?”
林以夏端起来两盘菜,走到门口挡住林以澈的视线,笑盈盈道:“亲爱的哥哥,你一定会闭上你的小嘴巴的是吧。”
林以澈似笑非笑,大声故意让里面的人听见:“你最好让盛槐怎么来的怎么离开,不然我打断他的腿!”
林以夏一脸惊恐:“人家又没惹你,你干嘛要打断他的腿!”
林以澈手指点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道:“防止他来我们家做贼。”
冤枉啊!!!
林以夏见不得盛槐被污蔑:“他没有偷东西。”
“偷情也是偷。”林以澈的目光在林以夏脖子上绕了一圈。
林以夏的睡衣是低领的,如果白皙的脖颈上面有亲吻的痕迹的话根本无法遮掩。
他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上面有亲热的痕迹,干干净净的,吻痕咬痕都没有。
不禁纳闷了,盛槐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林以夏义愤填膺:“我们没有偷情,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小情侣。”
林以澈懒得理他们了:“偷偷摸摸的小情侣还差不多。”
临走之前还不忘记从林以夏的盘子里拿走两只大虾。
“林以澈!”盘子里的虾本来就剩的不多了,林以夏又想关门又想把东西夺回来,但是两只手都端着盘子,根本施展不开。
忽然手臂一轻,手里的东西被人接了过去,后背也贴上来一个温暖的胸膛。
“我来。”
林以澈听见动静,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一番这人,“哟,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盛槐将林以夏拉到房间来,皮笑肉不笑的挑衅道:“从我女朋友被窝里冒出来的。”
眼瞧着林以澈变了脸色,在他伸出脚踹过来的前一秒,盛槐当机立断的关上了门。
Duang的一声,象白色的卧室门上多了一个黑乎乎的脚印。
林以澈痛苦的紧闭着眼睛:“妈!!!”
一瘸一拐的跑到母亲房间里告状:“我给你说,你闺女她……”
关上门后,林以夏听着外面的动静,担心林以澈会出卖她。
盛槐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我们先吃,咱哥知道轻重。”
林以夏不放心又贴在门上听了会儿外面的动静。
直到听到林母踩着高跟鞋离开的声音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她的房间有一片空地,铺着毛茸茸的毯子,上面放着一个矮矮的茶几。
盛槐盘腿坐在地毯上,修长干净的手指剥着碗里的虾壳。
晶莹剔透的虾肉就放在盘子里面,引得坐在他身边的哈尼频频伸着舌头蹭他的手臂。
“乖,这是给姐姐的。”
林以夏挨着盛槐在他的另一侧坐下,晃着他的手臂说:“你猜的没错,我哥真的没有出卖我。”
盛槐和林以澈一块儿长大,俩人都对彼此了解的十分透彻,一个眼神看过来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和林以夏这件事,他们自己说也好,爸妈自己发现也好,林以澈都不会先说出去。
他要是提前抖搂出去,两头捞不着好处。
“吃虾。”盛槐拿起来一个放到她嘴里。
盛槐以前又不是没有喂过她,林以夏看着递到嘴边的虾肉,毫不犹豫的低头咬了一口,舌尖一卷,不小心扫过盛槐的指尖。
湿软的触感让盛槐心神一荡,他惊讶挑眉,低头看向刚才被舔过的指腹。
他的手指上因剥虾壳,沾染了不少水渍,肉眼分辨不了什么,只有食指上湿热的余温一点一点挑逗着他紧绷脆弱的神经。
他不动声色的吞了下口水,继续剥手里的虾。
不过下一个剥好的虾仁他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林以夏垂着眼将他一连串的小动作全部尽收眼底,唇角扬起很小的弧度,又拿了一只虾仁递到了盛槐唇边。
“吃吗?”
哈尼张着嘴巴,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你喂我我喂你,你来我往。
别人喂的有那么好吃吗?
哈尼不解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呸呸呸。
不好吃。
它嫌弃的在原地转了一圈,转回来后,不知什么时候,眼前这俩人竟然互相吃起来了?
嘴巴对着嘴巴,还啃来啃去的。
哈尼没见过,它好奇的晃着尾巴在这俩人身边转来转去,还拿着嘴筒子蹭了蹭盛槐的脑袋。
好吃吗,它也想吃。
下一秒一只手伸过来,一巴掌把它的脑袋打到了一边。
盛槐捏着林以夏的下巴,稍稍分开了一下,垂眸看着被他吻得呼吸不畅,脸颊泛红的女孩。
沉着嗓音命令道:“张开嘴巴。”
林以夏被亲得脑袋懵懵的,听见他说什么,便跟着照做。
短短不过一个月而已,和上一次相比吻技怎么提升的这么快?
开外挂了?
盛槐看她能正常呼吸后,指腹轻轻抚过她红润的唇,喉结滚了滚,眯起眼睛,低头重新含住她。
“唔唔……”
一阵窒息的吻袭过来,林以夏想说的话全部淹没在了俩人的口齿中。
林以夏被他吻得频频后退,双手胡乱的推着他的肩膀。
盛槐收拢双臂,将人完全抱在怀里,换了个角度,继续。
一小时后,盛槐收拾好自己的衣服,也给林以夏整理了一下衣领。
打开门,迎面就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拳头。
“盛槐!”林以夏接住盛槐,看向门口的人,“哥,你干什么!”
林以澈似乎是早就等在了门口,双拳紧握,阴郁的目光在这俩人身上扫了过去。
最终落在了林以夏明显被扯过的领口上。
他气极反笑,捏了捏拳头,咬牙切齿道:“盛槐,老子忍你很久了。”
盛槐知道林以澈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在学校里,他每次想去找林以夏都会被他出的状况绊住脚步。
一次两次还好,但是次次都这样,盛槐实在是受不住了。
盛槐擦了擦唇角的血迹,走到他身前,欣然迎战:“行,你有什么气,我们今天彻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