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还能亲吗?”林母躲在灌木丛后面,透过枯叶树枝细细勘察,感觉那人越看越像自己家闺女。
原本搂搂抱抱的俩人,突然不知为何站了起来,还牵起了手。
正好,这一幕也正巧将林以夏的正脸暴露在了林母的视线中。
“不好,那真是我闺女。”
林母扒拉开身前的灌木丛,一跃向前朝着那俩人冲了过去。
林以夏和盛槐从学校里回来后不想太早回家,但是在别的地方约会又少了点儿刺激。
于是就选择了自家楼栋不远处的紫藤花架下面的石凳这里。
既隐秘又让人兴奋。
不过这次玩脱了,林以夏刚站起来手腕便被人握住。
盛槐都没有看清楚林母是什么时候冲过来的。
林以夏呆呆的看着她:“妈妈?”
林母只想问她一句:“你真谈恋爱了?”
林以夏得知瞒不过只好点点头,“不过妈妈你听我解释。”
“等会儿再说。”林母抬手制止,又看向盛槐。
挡在自己闺女面前:“你不是有对象吗?”
这句话让盛槐不知从何回答。
林母:“你们俩既然都谈恋爱了,也都老大不小了,不用我提醒也该知道保持距离,整天腻歪在一起算什么样子。”
“这样对得起你们各自的男女朋友吗?”
林母下一句很想说:干脆你们来都分手,在一块儿算了。
林以夏和盛槐惊恐的对视,她妈妈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一见到她和盛槐在一起,就是她背着别人偷偷出轨。
“妈,我没有。”林以夏揪着母亲的衣袖。
“你没有什么?”
“没有谈恋爱还是没有和盛槐搂搂抱抱?”
盛槐:“对不起阿姨。”
林母:“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应该和你女朋友说对不起。”
盛槐料到这件事情迟早会来,早就在大脑里复盘了千百遍的话术此刻终于有机会说了出来:“我应该向你说声对不起,是我骗了你,夏夏就是我女朋友。”
“什么?”处在事情中心的林母和刚刚赶到的盛母都一惊。
——
晚上一家人在小区的饭馆里吃了一顿饭,林以夏和盛槐以刻意隐瞒的罪名,被各自的父母分到了距离对方最远的位置上。
两个人隔着长长的餐桌遥遥相望。
林以澈正看着好戏,他爹忽然来一句:“你罪加一等,知情不报。”
林以澈当即和他们撇开关系:“冤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说你们俩也真是,真不够意思,居然连我都瞒着,有没有把我当自己人,太过分了!”
林以澈气愤的面红耳赤,乍一看好像真的冤枉了他一般。
林父被他这一通话搞得开始怀疑自己,“你真的不知道?”
林以澈义愤填膺,一副良臣模样:“我整天忙的要死,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我怎么知道这俩人暗中苟且了。”
怎料林父酒杯一放:“那就要更罪加一等!”
“没有及时发现,说明平时没有关照妹妹,身为哥哥你自罚三杯!”
林以澈:怎么又绕过来了???
盛母出来打圆场:“以后让盛槐多多照顾夏夏,这三个孩子,谁照顾不都一样吗?”
林以澈看向盛槐阴阳怪气道:“以后要多多麻烦你了。”
“是是是。”盛槐亲自给林以澈斟酒赔不是,“都是我的错,没有及时告诉你,哥哥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坐在他们对面的林以夏快被这俩货的演技给折服了:“都说三个男的一台戏,明明两个男的也能唱起来啊。”
聚餐的最后盛槐被林以澈灌了不少酒,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眼神清明,面色正常。
临走回家时两个大人倒喝多了,还是各自的儿子扶着各自的爹回了家。
林以夏帮不上忙,只好走在了最后面。
回到家里,母亲在卧室里陪着父亲,林以澈也喝了不少刷完牙就回卧室休息了。
无所事事又精神奕奕的林以夏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听到了窗外有什么动静。
她猛地睁开眼,耳朵动了动,确认是楼上敲击窗户的声音后,马上穿好衣服下了床。
刚走到客厅,身后一个幽魂般的声音响起:“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林以夏捂着肚子,慌张的找了个借口:“哥,我好像吃多了,想出去买片消炎药,你要不要啊。”
林以澈:“我不要,我还以为你要去约会去呢。”
林以夏转念一想,都知道她谈恋爱了,“我就是去约会怎么了!”
可能林以澈晚上喝多了多愁善感了,没说别的只是摇了摇头感叹:“女大不中留啊!”
林以夏:“???”
林以澈回房间前说了句:“外面冷,早点儿回来。”
外面确实挺冷的,盛槐还没有下来,林以夏双手揣在口袋里面站在大槐树下面蹦了蹦。
林以夏低着头看自己的影子,路灯下脚下的影子小小的圆圆的,林以夏向前努力伸了伸脖子,才能勉强看出来地上的影子还有个圆溜溜的脑袋。
正当她玩的开心时,一个比她大了一倍多的身影从头顶笼罩下来。
林以夏眼前的视野一黑,忽然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别动。”
盛槐在她身后半包围的抱着她,敞怀的黑色大衣一并将俩人圈在了一个温热又狭小的空间里。
他今晚的嗓音听起来与以往相差很大,醇厚性感,多了分成熟。
盛槐将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在她脖颈中乱窜。
林以夏闻到了一股很浓的酒味,很明显他还是喝醉了,不过她并不排斥,倒是很想看看盛槐醉酒后的模样。
“盛槐。”林以夏被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搂的难受,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她不知道,这一句话不禁让身后的男人浮想联翩,连呼吸都乱了几拍。
“冷不冷。”盛槐的嗓音听着沙哑了几分。
“嗯。”林以夏委委屈屈的蹭了蹭他的脑袋,“冷。”
盛槐握住她的手指,带着她往里面走:“跟我来。”
一楼楼梯间一般很少人过来,没有灯光,十分隐蔽,很适合偷偷做坏事。
平日里几乎让人遗忘的地方,冬夜的晚上倒是传来几句急促的呼吸声。
林以夏后背靠着墙,后脑勺抵在墙上,脖颈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被迫仰着头。
盛槐晦暗不明的目光将她湿润的眼角和脸颊上一样的红晕尽收眼底。
男人粗粝的指腹轻轻抚摸被他亲的有些发红微肿的唇瓣。
不甘心的吞了下口水,虽然还是很想亲,但是还是礼貌的问了句:“还能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