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竹马今天又被小青梅气哭了吗第117章 第八年,他们结婚了“大变态!”林以夏转过身,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给后面的人留下一个倔强地后脑勺。0%

第117章 第八年,他们结婚了“大变态!”林以夏转过身,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给后面的人留下一个倔强地后脑勺。

盛槐:“那你是小变态。”

林以夏:“反正我没你变态。”

盛槐:“二弟不要笑话大哥。”

林以夏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

盛槐疑惑:“你笑什么?”

林以夏:“你。”

笑话你。

“……”盛槐:“你的冷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林以夏一记眼刀过来,冷冷地看着他:“不好笑?”

盛槐尴尬大笑:“哈哈哈哈。”

林以夏:“笑的比做的还变态。”

盛槐搓了搓手心,想要小小的‘教育’一下这个小东西,怎料这时候高铁到站,林以夏一把抓住他的手掌,“走啦走啦,回学校啦。”

回到学校后,天气日益转暖,日复一日的生活让人恍惚时间过的极为迅速。

彼时,林以夏已经上完了下半学期四分之一的课程。

盛槐的大学生活也逐渐到了尾声,但是课程却是只增不减,没有喘息的时间。

俩人的相处时间极为稀少,平时周末才能见上一面,一个月下来,来人见面的次数掰着手指都都能数清楚。

但是林以夏发现自从和盛槐谈恋爱之后,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出门压马路,她在他身边蹦蹦跳跳要这要那,叽叽喳喳的向他吐槽学校里各种烦心事,盛槐也是和以前一样陪在她身边耐心的接受她所有的情绪。

当然也有和朋友时期不同的亲密。

共喝一杯奶茶,共享一杯冰激淋,共围一条围巾,毫无负担的让他给她剥栗子壳,给她系鞋带给她穿衣服……

天冷的时候和他出去,手凉了,要是之前林以夏会塞进盛槐的衣服口袋里面取暖。

但是现在她会直接从他衣服的下摆探进去,一边摸着他结实的腹肌一边暖手。

看他被她冷冰冰的手指冻得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林以夏越想得寸进尺。

当然把人惹急了,这人也不惯着她,直接将她抱起来抛到半空然后再稳稳接住。

把她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求饶才打算放过她。

“错了没?”

林以夏口不择言:“错了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

林以夏:“哪都错了哪都错了。”

盛槐将人放下后,林以夏双脚稳稳着陆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当然林以夏也是没有试图反抗过,比如趁他不注意,从后面跳到他背上,狠狠地勒住他的脖子。

要么是手指鬼鬼祟祟的伸到后面,趁机捏一下他的屁股。

盛槐一开始蛮震惊的,低头看她一眼,林以夏还在眨着眼睛装无辜。

“你刚才干什么了?”

无辜患者林以夏:“我没干什么呀。”

受害者盛槐:“你性骚扰我?”

林以夏:我背了好大一口锅!!!

“你是我男朋友,我骚扰你怎么还成性骚扰了???”

“这是调情你懂不懂。”

盛槐仿佛怨夫上身,委委屈屈:“你违背了我的意愿,就是不正当的骚扰。”

林以夏难以理解:“难道我下次捏你屁股的时候,还要提前问一下你同不同意吗?”

“比如,请问我可以捏一下你的屁股吗?”

盛槐笑眯眯:“对,以后就这样。”

林以夏又捏了一下他的屁股:“你真没情趣”

林以夏现在不知道,她以为没情趣的一句话,以后会重新让她闭嘴。

明明箭都在弦上,林以夏都要等急了,结果盛槐还要问一句:“请问,我可以*你吗?”

当时林以夏羞的说不出话来,双手捂脸,让他干脆利落一点,磨磨唧唧的,一点儿都不爽。

盛槐偏不让她过瘾。

又问:“请问,我可以*你吗?”

林以夏尖叫一声:“你滚。”

盛槐非常尊重小伙伴的体验:“请问,我可以*你吗?”

林以夏:没招了。

于是她,同意了。

由于第一次,距离俩人喝去火的中药已经很久很久了,再加上没什么经验,一不小心都受伤了。

林以夏一周都不能做剧烈运动,除了上课就是在宿舍里待着,连早午晚饭都是盛槐给她点的外卖。

盛槐:【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以夏:【活着。】

第二天盛槐又问:【今天怎么样了?】

林以夏:【呼吸平稳。】

林以夏也好奇盛槐为什么睡完人不露面了:【你……还好吗?】

盛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舍友一致觉得盛槐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一样,整日睡不醒的样子。

幸好他这副样子只持续了一周,周末立马精神抖擞,站在了林以夏宿舍楼底下。

盛槐:【请问,我可以和你约会吗?】

林以夏对这句话有应激了:【不许这样和我说话!!!】

盛槐:【楼下等你。】

事情有一就有二,第二次俩人都保存了实力,甚至结束后还一起看了个温馨的爱情电影。

电影结束后,屏幕上放着滚动的演职人员表,室内重回昏暗的环境。

盛槐抱着怀里熟睡的女孩,耳边是轻缓的片尾曲,窗外是璀璨的万家灯火。

外面世界很大,他的世界很小,就只有怀里的她。

林以夏大二这年,盛槐正式迈入大四,学校这边已经没有课了,他以后的工作岗位会在云川,这一年都会呆在云川那边实习。

于是,刚谈了半年的小情侣被迫开启了异地恋。

以前是林以夏送哥哥和盛槐上学,这次开学,林以夏站在候车区,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看。

与他们以前一样,佯装轻松的样子和他们挥手告别。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进站口,盛槐依旧站在原地。

这个场景让他记忆犹新,三年前,他刚上大一,从没有一个人出过远门的林以夏鼓起勇气飞到京城找他。

两个人疯玩了两天,第二天回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目送她离开。

不过十月初林以夏也收到了一个好消息,盛槐成功保研到本校,接下来的三年俩人依旧在一个城市。

林以夏大学毕业那年,盛槐研二,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结束后,林以澈也匆匆赶来,拿出手机给她们俩拍了张照片。

穿着学士服的少女褪去了些许稚嫩,盛槐也多了分沉稳与淡然。

镜头定格,让林以澈忽然想到了那年他与盛槐高三那年。

也是春末夏初的时节,他和盛槐报送高校成功,有记者在他们家楼下采访,期间林以夏放学回家,三个人在槐树下面留下了一张合影,那张合影依然在他们家柜子上摆放着。

似乎他们三个人每个人的人生节点都会留下一张照片。

今年是林以夏穿着学士服站在中间,笑意盈盈。

一年后,展示柜上又多了一张盛槐与林以澈穿着蓝袍硕士服的照片。

三年后,家里最小的了林以夏也硕士毕业,彼时盛槐已经西装革履,照片里的俩人依旧恩爱如初。

之后的几年里,他们三个人初入社会,都在各自的领域各自成长。

林以夏的研究生专业是考古,全国各地的飞,盛槐的职业相对她来说休息时间更多,一休息便飞往林以夏身边。

两个小情侣平平淡淡,细水长流,平淡的日子没有冲淡俩人的感情,反而俩人越离不开彼此。

直到第八年。

第八年,展示柜上又多了一张照片。

是林以夏与盛槐的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