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陈有容和窦庭芳竟是这层关系!
白面挂了窦庭芳的电话,就和师父说了一下情况。
师父就说:
“那就去一趟呗,窦庭芳主动让你见她女儿,那说明她对你的信任度又上了一层,可不能在这种时候拒绝她。”
白面却提出担忧:
“师父,邪四方不是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吗?您就不怕他派人跟踪到长沙,找到窦庭芳,向窦庭芳泄露我们的布局秘密?”
白面这个担忧,合情合理,而且很有可能发生。
然而师父却说:
“怕什么,我自有办法耍他团团转。”
师父这时看向我:
“二狗,你不是和花玉指保持密切联系吗,回头你就找机会告诉花玉指,说我们让白面离开广州,目的是为了引开邪四方的注意力,好在广州这边,做一个大局。”
夏秋瓷一愣,疑惑不已:
“是邪四方要对我们动手,师父您让二狗去告诉花玉指这些事情,有什么作用?”
我就对夏秋瓷说:
“师父的意思很明显了,既然上次在重庆邪四方能够和花玉指合作,这次邪四方来广州,自然也一样可以和花玉指合作。”
夏秋瓷却依旧不解:
“上次花玉指,算是被邪四方坑了,难道她就不会吸取教训吗?”
师父却说: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花玉指未必会再以身入局,但只要给足利益,邪四方向花玉指打探消息,还是非常容易的。”
师父这么一说,大家都不由缓缓点头。
这时师父又对白面说:
“白面,你不要直达长沙,你先去一趟重庆,然后再绕路去长沙。”
白面不解:
“师父,这是为何?”
师父笑道:
“既然你是诱饵,那就要做足诱饵的样子。”
这天下午,白面开始上路。
他按照师父的吩咐,先买了一张去往重庆的火车票。
打算去重庆待上几天,然后再去往长沙。
来到重庆这边,他想起了他刚出狱时候,认识的那个一夜情女人陈有容。
他很想再去联系陈有容,解决一下生理上的需求。
毕竟最近这段日子,他面对的是窦庭芳这样的老女人,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很是不适,需要陈有容这样的美女,来调和一下,不然他怕自己以后会对做那种事情感到厌恶,甚至因此而萎掉都有可能!
然而,他已经拉黑了陈有容的所有联系方式!
不过只是单纯的拉黑,还是可以加回来的!
白面还记得她的QQ号码!
于是又重新加上!
“在吗,姐姐。”
不一会儿,陈有容就通过了好友验证,发了个敲头的表情过来:
“你还好意思找我?上次一言不合就拉黑我什么意思?”
“姐姐对不起,我有难以言说的苦衷,你还在老地方上班吗?要不我晚上去找你吃饭,我们边吃边聊,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可以吗?”
白面这话说得,诚意满满。
他以为他这样就能再次把陈有容钓出来。
毕竟他那么帅气,又那么会说哄人开心的花言巧语。
然而,结果却出乎他的预料:
“下次吧,我回老家了,这几天不在重庆。”
白面看到她这回复,立即就兴味索然,连聊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那下次我再加你吧,拜拜。”
白面说完,就把陈有容删了。
陈有容见状,气得半死!
“不是,白文斌你这臭弟弟,什么意思啊!”
陈有容正对着手机生气,这时候她母亲端着一盘水果拼盘走过来:
“女儿,这是咋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妈,没事,就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陈有容连忙收起手机,生怕她母亲发现她和白文斌之间的事情。
因为她母亲时常教导她,要做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要留给将来的丈夫。
“工作上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创业不成功也没问题的,反正有贤芳集团给你兜底!”
她母亲微笑着说出这么一句话!
没错!
陈有容的母亲,竟然就是窦庭芳!
陈有容不想窦庭芳继续讨论她的话题,于是就忙问:
“妈,话说您那个男朋友,啥时候过来啊?”
窦庭芳就说:
“就这两天吧,具体什么时间,他也没说,现在他在广州的影视机构学表演呢,得请假批准才能过来。”
陈有容好奇问:
“妈,他真的很年轻吗?”
“是的,比你年纪还小!而且还很帅气,脾气又好!”
“真的假的?你咋这么厉害,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对象!”陈有容都有点嫉妒了,“话说我都找不到既年轻帅气,又脾气很好的对象!”
窦庭芳笑着说:
“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吧,我还担心你反对呢,既然你不反对,那我就放心了。”
陈有容就说:
“妈您去追求真爱,我怎么会反对呢?不过您可得悠着点啊,这年头很多骗子的!”
窦庭芳笑道:
“放心好啦,你妈是过来人,只有我骗别人的份,没别人骗我的份!”
这时,窦庭芳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提前立好的遗嘱,我和你死去的老爸的所有财产,包括贤芳集团在内,所有都归你!我那个小男友,他想从我身上图钱,没那么容易,他若是能哄我开心,为他花个几十上百万没问题,但是要想把贤芳集团都掏空,不可能的!”
陈有容看到窦庭芳的遗嘱,当即高兴无比:
“妈,我爱死你了,你果然不愧是我亲妈!来!亲一个!MUA~”
陈有容激动得抱住窦庭芳,狠狠亲了她脸颊一下。
不得不说,窦庭芳果然不愧是一个女商人,竟然早就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下白面可就难受了。
没准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亏钱又亏人,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此时,白面却还毫不自知。
他在重庆呆了几天,也没察觉到可疑人员跟踪他,就打算坐火车去长沙了。
可他不知,他刚进火车站,身后几十米开外,就出来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人。
那人打了个电话:
“喂,邪老爷,老鬼道这个徒弟,在重庆呆了几天,啥也没干,就要往长沙去了。”
“确定啥也没干?”
邪四方神情微微一颤,面色变得凝重:
“嘶……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