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当然喜欢你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这可真是给林桓说蒙了。
“我当然喜欢你了。”
慕瑶光在干嘛呀,那他不是喜欢她还能是干什么。
就是纯贱得不行了想找人来被控制打压一下呗?
林桓一时间没搞懂慕瑶光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究竟是怎么看我的,我喜欢你啊。”
林桓有点急,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哪里没表述清晰,在他印象里面他表现得一直很清晰很明显啊!
所以搞半天不是慕瑶光不给他回应,而是他自己表现得不明显吗?
“啧啧啧。”
戮天老人听着这一出狗血大戏摇摇头,只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难道真的不明显吗?
慕瑶光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
他觉得是后者比较占吧,这个坏女愣真是占便宜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啊!
林桓也不想想,他俩都多亲密了。
就他那副不值钱陪吃陪喝还陪睡的倒贴样子,就算是无情道的谨慎哥也知道这货肯定喜欢慕瑶光啊。
更别说是本人了。
死恋爱脑,就是没前途,爱被哄。
戮天老人没好意思点破情绪难得激动的小石头。
但现在林桓此刻只想着表白心绪了,满脑子原来她之前不回应原来是没有看出来,那岂不是他一个人一头热。
师姐真是太迟钝了。
我应该表达得更明显才是。
林桓的目标本来还迷迷糊糊的,现在顿时就清晰起来了。
“前辈,请告诉我解咒的方法。”
“我也不道啊,不过,看慕丫头这样子,大概是因为用了魇字诀的转移之术,把她小师妹的所受的咒术叠加起来反噬到自己身上了。”
话说她为什么会用魇字诀来着,虽然用得菜了点,但好歹居然也是能运行起来。
貌似是自己教她的。
戮天老人嗯了半天,不太确定回忆道,他当时教的时候有没有告知什么注意事项来着。
那次慕瑶光突然变脸发疯要杀林桓,不会就是他的锅吧。
虽然他的确不承认那些正道说什么魇字诀这个根坏了啊,是魔功之类的。
但确实修行起来容易会有后遗症,比如偏执这一块。
像戮天老人自己,纯纯偏到武痴这一块,最后踢到铁板陨落了。
而林桓嘛,很明显偏执歪到男女那点私情上了,现在正死磕某人。
戮天老人越想越不对劲,但又不好表现什么,只得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告诉林桓。
“你都修行那么久了,你自然要知道转移术跟解咒术不能共通。”
戮天老人给他细细分析。
“这个媚术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你自己有经验自己分析着吧。若实在解不了,也只能用最简单直接的粗暴方法,物理解术。”
媚术媚术,其实跟春天里的药就是一个路数。
什么不这样那样就不能那啥的幻术啦。
苏娇能对这两人下这种恶俗咒术,明显存心是让她们出大丑,最好颜面扫地,爆发丑闻来着。
戮天老人说完,自己也就心虚地神隐了。
看着怀中还在不断闹腾着要咬他根本不听他讲话无法沟通的慕瑶光,林桓知道自己现在的选项实在不多。
要么直接接触,要么转移给自己。
怎么这两个选项听起来都很是糟糕的样子。
选前者那纯粹是重蹈覆辙,林桓莫名心里有点数,如果他要是又不清不楚地和她睡了,估计他们俩之间是会不明不白缓和一段时间,然后她又开始迟钝,跟看不懂一样地装傻了。
由这条看来,此男也能勉强算是个芝麻馅儿的汤圆。
谁说他不精了。
就算是狗,被打怕了,那也会主动寻求破解的方法。
并且刚才慕瑶光迷迷糊糊撒娇的表现给了他心里巨大的满足感,让他确认了师姐居然一直在质疑他喜不喜欢她这件事。
是不是嘴硬装傻林桓觉得这不好说。
至少慕瑶光是真没有毫无芥蒂或者毫无负担接受他感情的意思。
就因为不确定他喜不喜欢她这事?
著名狐狸精(划掉)撩汉(妹)高手(划掉),现金牌红娘狐三娘表示自己早就教过。
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就是妹子太缺乏安全感了。
但这次,尾巴很大的狐三娘大人又听了林桓所说的他“那位朋友”新的境况后,坦言道。
“你走歪了。”
狐三娘下意识捂住了嘴,怕惹了这个煞星的不快。
“歪什么?”
但这次比林桓剑出鞘更快的,是他面临疑惑时的求解。
“都说男女之情,男的要有情,女的也需要有情。”
林桓似懂非懂,但是知道如果狐三娘要说慕瑶光对他没有感情啥的他是会悄悄反驳的。
狐三娘嘿嘿笑笑。
“你就没发现你们这段关系里,你一直主动,她不主动?”
女子矜持一些那不是很正常么。
林桓表示自己有在思考。
狐三娘叽里咕噜讲了给林桓科普了一大堆,他不明觉厉,最后有一种学到了什么好像又什么都没学到的感觉。
但他不是小气的人,扔了一瓶丹药当做诊金。
狐三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摇着小手绢送人离开。
这年头当恋爱保安也不好当,顾客气势压人,好在人笨好忽悠,出手阔绰。
闪回到现在,林桓突然get到了狐三娘的撩妹教程,回顾过往,发现几乎所有的亲密场面还真就是不清不楚地搅和在了一起。
一直一直都是他在主动,慕瑶光一退再退,虽然有时候会撩他,但总体而言,她是一直被动的接受者。
林桓的爱有点潮湿,想着要么把她挂裤腰带上别着,要么就是牢牢跟在她身边。
反正就是不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好像慕瑶光具体是个什么想法,还真是不重要。
反正林桓只在乎跟着嘛。
但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现在要是有能正大光明在一起的机会,谁还在阴沟里当老鼠守护者啊。
跟爱人互诉衷肠,如胶如漆难道不香吗?
饱一顿,和顿顿饱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老实如林桓,心里还是逃不过赌一把的诱惑。
他是想要名分的。
那...就赌一把呗。
林桓做了个决定,抬手又布置了一个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