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换一个地方“好啊你。”
慕瑶光瞪大眼睛,没想到他早就布置好了法阵。
“我不行,换一个地方。”
就算知道洛长庚看不见听不见,但慕瑶光还是有羞耻心的,在师兄面前这样,她不行。
“可是出不去啊,那怎么办。”
林桓学到了一点她撒娇的精髓,小声呼气吹她的头发。
怎么可能出不去?
又不是禁锢类型的阵法…
等等。
慕瑶光要笑不笑地看着他,发现了华点。
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想着要让自己出去是吧。
那她这算什么,羊入虎口,自投罗网?
“师姐…”
她是暂时的贤者时间了,但林桓现在还是遭罪受难着。
他没什么表情,除了一双热切因为被发现小巧思又兴奋起来的眼睛。
“你都留下来了。”
在明明能够逃跑的时候选择了转身面对甘愿沉沦承担风险的他。
林桓低低说道,“我对你不设防。”
全点攻击力上了。
说罢,他像小动物之间表示亲近那样用自己的脖子蹭蹭她的脖子。
玩心机?
慕瑶光看起来不吃他这一套,深呼吸后确认自己的声音平复下来,冷冷给他说。
“把隔音阵法减弱。”
林桓皱眉,心里不情愿,暴虐的情绪又要死灰复燃。
“我又不走,你…?”
慕瑶光一怒,成功安抚住了又要暴走做一些不顾她意愿的林桓。
他只得拿枪指着她,抱紧她柔软的躯体,委委屈屈靠着,以囚笼形态不准她走。
“松开点。”
被指使着,林桓也只能松了点力气,不情不愿看她。
慕瑶光从中读出几分委屈的味道。
真是救命了,她是被林桓传染了才变成相面微表情解读大师了是吧。
慕瑶光清了清嗓子,假装很正经很清醒,向外传声。
“师兄怎么了吗?我在修炼。”
“哦…”
听见声音,洛长庚意识到自己贴在这门窗的行为着实不妥像是什么变态,他连忙后退。
“师妹别误会,我是隐约听见了什么。”
他真的不是变态来着。
“好。”
慕瑶光简短地应了一句,打开林桓又开始蠢蠢欲动做小动作的手。
“其实,我是想问,师妹你刚刚是喝醉了还是…我有点担心你。”
洛长庚在尽一个大师兄的责任。
林桓小声轻哼,暗道表演型人格。
谁家大师兄好人听墙角?早不关心,晚不关心,大半夜的关心什么关心。
慕瑶光警告性地捅了捅他。
“我没事,是突然想到修炼关窍这才急匆匆回来了。”
修炼关窍,亏她想的出来。
林桓看她撒谎时下意识眼神飘忽,手指卷着垂下来的头发,心痒难耐。
要是在外面被人看着,她早露馅了。
笨师姐,撒谎就这样。
门外暂时安静下来,但洛长庚好像在犹豫什么,一直没有走。
惹得本来被安抚下来的林桓又想呲牙咧嘴说你看他就是故意来这刷存在感的,但被慕瑶光拍一拍狗头,又委屈上了。
“对了,师兄,灵儿师妹比我更需要你吧,她年纪尚小,需要照顾。”
慕瑶光这话不过脑子,没往那方面想。
乔灵儿刚刚就是在苏娇设计下中招了,虽然有她转移了法术,但估计修为尚低昏迷了过去。
她记得当时就是这样子的。
“这…”
洛长庚也不知道他干嘛突然很想解释的动机。
他语速加快。
“我跟灵儿师妹清清白白,异性师兄妹还是要注意分寸。我已拜托凌云宗女弟子替我照顾她。”
“哦。”
那他还是蛮体贴的,但是慕瑶光还以为他会贴身照顾的。
“你跟她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师妹。”
洛长庚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说些大家不知道的…
慕瑶光估摸着,他难道是怕自己吃乔灵儿的醋争宠?
林桓静静听着,歪头观察慕瑶光的表情,见她一脸这在说啥的表情,安下了心。
要不是她纯傻,要么就是她段位太高。
林桓心里有点美,怀中抱妹,妹好像还只对他一个人特殊。
爽死了。
见之前的红印有消散的状况,他又开始骚扰她脖子了。
慕瑶光不由得躲开,不耐烦啧了一声。
“嗯?”
在外的洛长庚怔愣,不明白慕瑶光怎么突然这个反应。
“什么?”
“没什么。”
慕瑶光警惕地防着看着林桓,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袭击。
但此刻这人就像洪水猛兽,哪里是那么好防的。
他见缝插针,上前寻着空隙偷袭亲亲。
最后一次还真让他成功了,把稍微有点松懈的人给诱惑住了,与他轻轻湿吻。
怕出声音,慕瑶光脸红红的,用手掩耳盗铃挡脸,推了一下紧盯着目标明确的林桓。
亲了一下后,她也有点想亲近的意思。
那洛长庚此刻的站位就有点尴尬了。
师兄又没什么重要的事,在这干嘛呢。
慕瑶光尽量保持着正常的声音。
“我知道了师兄,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嗯…的确如此。
洛长庚听着她略微有点甜腻的声音,疑惑皱眉。
但他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哪知道她这是啥动静。
“好,你若有事,记得玉碟联系师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理由继续待下去了。
洛长庚也不管她看不看得见,朝房内点点头,便直接离开了。
什么玉碟不玉碟的,林桓扯下她腰间挂着的锦囊乾坤袋丢得远远的。
“终于走了。”
他很急,摩挲着衣料就吻了上来,迫不及待按住她。
碍事的人已经走了,那慕瑶光现在就应该多关注关注他这才对嘛。
“哎呀。”
慕瑶光扭了扭,看他面无表情散发着委屈,还有一副真的再忍就要坏掉的模样。
这么不安分地痴缠,动作表情呼吸全在说明这个林桓啊快被她迷得魂都要飞了。
有这么饥渴嘛…
慕瑶光心里带着点得意,面上一点不敢表现出来,只色厉内荏命令道。
“把阵法恢复。”
…!
林桓听懂这是可以的意思,哪有不从的道理,立马大手一挥。
整座房间已经变成了一座孤岛。
没人进得来,更别说听了。
这房子里,两人一个有心放纵,一个愿意承受,缠缠绵绵,颠鸾倒凤,沉浸在彼此给的浪潮里,已经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