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当然是假的没多想,这肯定是妖物。
林桓立刻给自己设下魇字诀,希望摆脱这妖物的法术。
可惜,没有用。
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幻术,林桓挣脱开来那女子的钳制。
林桓离她远远得,面色沉静。
他此时只奇怪自己是何时中的招,这妖物又竟然敢扮演他的师姐。
怎么敢的。
是笃定他不会对师姐下手?那岂不是侮辱了他对师姐的情谊。
是,他的确馋人身子,他下贱。
但是你也不能用赝品来恶心他啊。
这跟捡到一百块钱发现是假钞有什么区别。
“你就这么确定这是假的?”
林桓心中陡然生出了这么一个荒谬的念头。
“当然是假的。”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来蛊惑他,在他手里一招也过不下去,十分轻易被他掐住了脆弱的脖子。
师姐现在有化神期修为乖乖在凌云宗等着他,怎么会在这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掐死跟自己爱人面容很像的东西实在很艰难,但是林桓现在理智尚存,知晓假货就是假货,便闭眼准备用力。
但自己耳朵旁边又有人轻轻吹了口气。
他后背不由自主升起了寒意,侧头看过去,心中觉得荒谬。
身上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抚摸他,林桓稍微低头还能见到某个赝品用嘴暧昧地咬住他的腰带要暗示些什么。
这些妖物的表情神色都惊人与现实的他记忆里的慕瑶光一致。
但她们唯有一处与师姐不同,这是林桓唯一确定自己仍处在环境之中的理由,就是她们都太娇柔了。
他远在凌云宗的师姐化神期修为,为人高傲,哪能做出这些腌臜的讨好男人的事情。
这些东西不怕死。
就连林桓最开始手上掐着的这个,明明命门都被掐住了,她却开始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两条胳膊调情似得挽上他的手臂,就好像这是什么——情趣。
林桓觉得无耻很困惑,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画面有点熟悉。
思维噼里啪啦,电光石火之间,他突然抓住了些细枝末节。
他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些假货所制造出来的场景都那么逼真了。
无他,看来又是自己心魔弄的幺蛾子。
林桓咬住后槽牙,实在不懂自己明明与他已经说好了,此刻又要跑出来背刺自己干什么。
“我可没有背刺你,别什么锅都甩我身上。”
他内心深处传来一道声音。
那就是林桓的心魔。
传说中每一个由于涉足过黑白,哦不是,正邪两道的龙傲天都会因为涉及产生两个立场,要么干人事,要么不干人事。
大部分主角都会选择干人事,把想要不干人事的那部分自己称为恶念,是心魔,是要被掐死的。
但林桓这个情况吧他有点特殊,这心魔呢在最开始去净化万魔幡时就没有解决掉,反而愈演愈烈。
最后林桓破罐子破摔,交流了一通,发现自己好像还挺能接受心魔的存在的,两人就想着互相依存了。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弄出那么多师姐来…还那么…”
林桓真不好意思说这些画面有多么的无下限,多么不知羞。
“装没完了?”
林桓的心魔是个阴暗暴躁哥,跟有超雄一样怒意满满吼道。
“咱俩记忆互通的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扯我啊,那不都是你想的吗?做了坏事每次都拿我顶包,师姐在也就算了,我知道她不喜欢魔物。但现在她不在你装啥无辜啊!”
林桓被质问得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还说没有,那不然我怎么会被拉到这里来。”
“不是你瞎啊!”
林桓的心魔想捶死自己,真的是每天都想。
“那不都是咱俩想干的事吗?你现在装啥纯情小白花啊,别演了求求你,累死了。”
林桓:…
一开始他确实是一脸我不是我没有的表情来着。
但是回忆起脑海里某些场面,他好像确实就是有时候意乱情迷盯着人脖子看容易幻想。
但还是怕慕瑶光怕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暴欲。
“好吧,我错怪你了。抱歉。”
林桓知错能改,是个神人,跟自己的心魔道上了歉。
“呵呵。”
心魔懒得鸟他。
弄清楚原委,林桓施施然坐下,知道那些都是自己和心魔大概是因为彻香髓有什么致幻的瘴气所造成的绮丽幻想。
怪不得本能下意识又把戮天老人关进了小黑屋。
他便自顾自开始念清心经,希望脱离幻境。
林桓的心魔恶得纯粹,少见地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发言。
“你准备什么时候灭掉我。”
灭掉…林桓从来没想过这事。
“你我同为一体,为何要灭。”
他皱眉,表示自己不是那种不守诺言之人。
讲真的,上清宗洗心池那次,心魔并未去除。
林桓反而得以机会与它交流。
传统意义上的心魔,无非也就是一些本人觉得不好的、不对的想法。
林桓也如是。
他当时在洗心池里听见心魔好一顿他要把师姐如何酿酿酱酱关起来强制爱豢养balabala的惊人变态发言。
林桓当时心惊肉跳,还被心魔嘲笑有色心没色胆,自己都亏心,根本无法理直气壮要去除人家。
说到底,这人总归是复杂的。
好的想法和坏的想法不都是一体的吗?
因为不敢说没有成功除心魔,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林桓每天就窝窝囊囊地被师姐和自己的心魔欺负。
不得不说,林桓的心魔有点子自恋、霸道、邪魅狂狷的味道。
师姐看他一眼。
心魔:漂亮了,又在勾引我。
师姐说句话。
心魔: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嘴。
师姐跟人打架。
心魔:老婆真有劲儿,好想闻老婆的巴掌,香香。
搞得纯情小桓一天天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弱弱说一句。
“你别这样。”
但是心魔说的,他不可自控想想确实很带感、也很爽。
被心魔嘲笑久“得了吧其实你也老想了别逗你桓哥笑了”,林桓脸皮也就厚了点,对心魔必须根除的传统观念早动摇了。
毕竟一直不去除心魔的话,那他还可以继续愉快地装纯情忠犬小狗,把什么阴暗的想法都扔给心魔说都是它想干的。
林桓认为,心魔其实就是他的一体两面。
毕竟暴躁哥自己也只是口嗨怪,不敢夺取身体的主导权把那些他的酿酿酱酱大计实施在师姐身上。
他和心魔共同记忆,就像黑白面,都知道老婆不喜欢魔物,能接受他全靠死缠烂打加不要脸的舔狗精神。
别看暴躁心魔一天天得看着慕瑶光作生气得不得了说拉过来狠狠x一顿就老实了,但要换他来主导,他不敢的,还不是得伏低做小。
只因为,老婆是真会跑啊~
按照她吃软不吃硬的反叛性格,他真这么做了,那他俩很难HE,那是两个林桓都不想看到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