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出来吧，我的资本们
远处，慕容雪正朝她跑来，气喘吁吁，头发都有点乱了。
“白潇潇！”她跑到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听说了，他们要让你退学？我现在就去找李铭——”
“别。”
白潇潇反手握住她，把她拉回来。
慕容雪愣住了。
“你拉着我干什么？他污蔑你，我去找他——”
“然后呢？”白潇潇看着她，“你去找他，他能改口吗？”
慕容雪张了张嘴。
白潇潇继续说：“你现在去找他，正好中了他的圈套。他的根本目标一直都是你。”
慕容雪沉默了。
她知道白潇潇说得对。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有点颤，“你不能退学……”
白潇潇看着她那副快要急哭的样子，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放心，”她握紧慕容雪的手，“我有办法。”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既然他用资本压我，那我就用资本压回去。”
慕容雪愣了一下：“你哪来的资本？”
白潇潇眨眨眼。
然后她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盯着两个名字看了两秒。
“出来吧，我的资本们！”
——
三天后。
学校大礼堂。
全校通报批评大会。
台上拉着横幅——“关于白潇潇同学校外暴力伤人事件的处理通报”。
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有老师，有学生，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校园记者。
李铭坐在前排，西装革履，面带微笑。
他旁边是学生处处长和保卫科科长，三人时不时交头接耳，一脸“事情已成定局”的表情。
后排，陈果攥着拳头，眼眶发红。
“太过分了……”她小声说，“潇潇明明是被冤枉的……”
苏糖在旁边拼命点头，棒棒糖都顾不上吃了。
周雨薇端着保温杯，没说话，但目光一直盯着台上。
更后排的角落里，墨清欢戴着墨镜，低调地坐在最后一排。
她旁边是慕容雪——两人难得没有针锋相对，都盯着那个空荡荡的主席台。
“她行吗？”墨清欢轻声问。
慕容雪没说话，但手攥得紧紧的。
——
“安静一下。”
学生处处长走到台前，敲了敲话筒。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关于白潇潇同学校外暴力伤人的事件，经过学校调查，证据确凿，影响恶劣。经研究决定，给予白潇潇同学退学处分。今天，让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出深刻检讨。”
他顿了顿，看向台侧。
“白潇潇，上来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台侧。
白潇潇走出来。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便扎着，眼眶上的青紫已经褪成淡黄。
李铭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检讨？
他要的就是这个——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是施暴者，承认自己是暴力狂，承认自己不配待在这所学校。
然后，滚出江海大学，滚出慕容雪的世界。
“白潇潇同学，”学生处处长把话筒递给她，“开始吧。”
白潇潇接过话筒。
台下，慕容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白潇潇扫了一眼台下，目光在慕容雪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她清了清嗓子。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
“今天，站在这里，我确实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坦白。”
李铭的笑意更深了。
“关于那条视频，关于那天的冲突，我想给大家看一些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举起来。
“这是我在巷子里打架那天的完整监控。”
台下一片哗然。
学生处处长愣住了。
白潇潇没理他，径直走向台侧的电脑，把U盘插进去。
大屏幕上，画面亮起。
是那条小巷的监控——完整的，没有被剪辑过的。
画面里，白潇潇正在吃包子，三个男人从后面跟上来，堵住她的去路。光头指着她的鼻子，表情凶狠。另外两个拿着棍子，把她逼到墙角。
然后，是他们先动手——光头一拳挥过去，白潇潇躲开，反击。
从头到尾，清清楚楚。
台下一片寂静。
然后，是更大的哗然。
学生处处长的脸色变了。
李铭的笑容僵在脸上。
白潇潇没停。
她又点开另一段视频。
“这是那三个‘重伤住院’的人，在同一天晚上拍的。”
画面里，三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正是那天被揍的光头他们——正在网吧里打游戏，抽烟，喝可乐，笑得前仰后合。
哪有一点“重伤住院”的样子？
台下彻底炸了。
“他们不是住院了吗？！”
“这特么是在网吧住院？？”
“骗子！全是骗子！”
白潇潇继续。
她点开一份文件。
“这是警方原始的出警记录。”她说，“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报警人：周雨薇。出警时间：上午9点47分。处理结果：三人涉嫌抢劫，带回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
她又点开另一份。
“这是后来被篡改过的版本。上面写着——白潇潇率先动手，致三人受伤，目前在逃。”
她抬起头，看着台下。
“大家猜猜，这两份记录，时间只隔了三个小时。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警察局的记录说改就改？”
全场的目光，慢慢转向前排。
转向李铭。
李铭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而且，根据我这几天的调查，我也追查到了发这个污蔑帖的人的身份，是......”
还没说完，李铭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这是污蔑！这些证据都是假的——”
“假的？”
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
所有人回头。
墨清欢站起来，摘下墨镜，一步一步走向台前。
“那要不要我把警察局局长请过来，让他亲自解释一下，为什么原始记录会被篡改？”
李铭愣住了。
“你……你怎么……”
墨清欢笑了。
“李铭，”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江海，不是只有你们李家有关系网。”
她拍了拍他的肩，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李铭的脸色，彻底绿了。
——
周雨薇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站起来。
“对了，”她扬声说，“那三个‘受害者’现在就在学校门口，等着接受采访。要不要让他们进来，亲自说说‘被白潇潇打成重伤’的事？”
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学生处处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站起来。
“那个……白潇潇同学，这件事学校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调查？”白潇潇看着他，“处分已经下了，通报批评大会都开了，现在说调查？”
她笑了笑，那笑容比骂人还让人难受。
“处长，您刚才让我当着全校的面做检讨。那现在，是不是也该请那位篡改证据、污蔑同学的人，上来做个检讨？”
李铭的脸，黑里透着青，青里透着紫。
他死死盯着白潇潇，恨不得把她生吞了。
但白潇潇没看他。
她只是转头，看向台下的某一个方向。
慕容雪坐在那里，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在笑。
白潇潇冲她眨了眨眼。
【叮！任务完成！】
【任务奖励：积分+300，解锁技能“黑客技术（初级）”，当前积分：320】
【系统评价：证据打脸一条龙，资本白脸黑的发红。】
白潇潇看向台下乌压压的人群。
“各位，”她拿起话筒，“今天的事，就当是个教训。”
她顿了顿。
“有些人的资本，能改记录，能捏造证据，能让我站在这里做检讨。”
“但清者自清。”
她放下话筒，走下台。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没有人说话。
但那些目光，从最初的指责，变成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