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老婆是天才
第二天早上六点,白潇潇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潇姐!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陈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中气十足,像在军训喊口号。
白潇潇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假装没听见。
慕容雪翻了个身,长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动了一下,没醒。
“潇姐!你不是说今天教画符吗!快起来!”陈果又开始敲,这次连带着苏糖的声音。
“潇潇姐!我带了新口味的棒棒糖!你要不要尝尝!”
白潇潇把枕头捂在头上。六点。才六点。这帮人是打了鸡血吗?
她昨晚收拾煞种收拾到半夜,躺下都快两点了。
陈果还在敲,声音越来越离谱。“天地初开混沌包!香气飘飘震四方!潇姐不起我不让!”
白潇潇腾地坐起来,头发炸成鸡窝,眼睛还没睁开,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去杀人。
慕容雪被她的动作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还带着睡意。“几点了?”
白潇潇咬牙切齿。“六点。”慕容雪愣了一下。“早上六点?”
白潇潇点头。“早上六点。”慕容雪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白潇潇拉回被窝。“再睡会儿。”
白潇潇被她拽回去,整个人摔在慕容雪身上。
慕容雪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温热,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
白潇潇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但不是被陈果敲醒的那种清醒,是另一种。
“老婆。”白潇潇的声音有点哑。慕容雪没睁眼。
“嗯?”
白潇潇咽了口口水。“你这样我起不来。”
慕容雪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就别起来。”她的手指在白潇潇腰上画了个圈,痒得白潇潇一哆嗦。
门外陈果又开始喊。“潇姐!你是不是又睡着了!我听到里面没动静了!”
苏糖也跟着喊。“潇潇姐!棒棒糖真的很好吃!你再不起来我就吃完了!”
白潇潇把脸埋在慕容雪头发里,深吸一口气。“我要出去杀人。”
慕容雪搂着她不放。“杀完回来陪我睡?”
白潇潇沉默了一会儿。
“那先杀你。”
慕容雪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白潇潇低头亲了她一下,又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又又亲了一下,又又又亲了一下,又又又又亲了一下。
慕容雪推开她的脸。“够了。”
白潇潇嘿嘿一笑。“不够。”她凑过去,慕容雪没躲。
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上有几根。
门外陈果开始唱了。“天地初开混沌包~香气飘飘震四方~潇姐不起我不让~让你睡到心发慌~”
白潇潇的脸从温柔变成狰狞,从慕容雪身上弹起来,光着脚跳下床,一把拉开门。
陈果举着一袋包子站在门口,嘴巴还张着,没唱完。
白潇潇头发炸着,眼睛红着,睡衣领口歪着,脖子上还有一个草莓印。
陈果把包子递过去。“潇姐,早。”
白潇潇盯着她。“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陈果看了一眼手表。“六点零三分。”
白潇潇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昨晚几点睡的吗?”
陈果摇头。“不知道。”
白潇潇咬着牙。“两点。”
陈果愣了一下,然后探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慕容雪裹着被子坐在床上,长发散着,睡衣肩带滑下来一根,脖子上也有一个草莓印。
陈果把包子塞进白潇潇手里。“潇姐辛苦了,吃完再睡。”然后拉着苏糖跑了。
苏糖被拽着跑,手里的棒棒糖差点掉了。“怎么了怎么了?”
陈果头也不回。“别问。吃你的糖。”
白潇潇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袋包子,看着走廊尽头消失的两个人。
她低头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房间里的慕容雪。
慕容雪在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白潇潇叹了口气,把包子放在桌上,走回去,一头栽倒在床上。
慕容雪搂着她,白潇潇闷在她怀里。“吃完包子再杀。”
白潇潇抬头看她,凑过去又又又又又亲了一下。
慕容雪的耳朵红了。
两个人就这样又赖了半小时。
七点,白潇潇终于起床了。
客厅里,几个人已经坐好了。
白潇潇站在客厅前面,手里拿着一沓黄纸和一支毛笔。“今天教画符。最简单的,清心符。贴在床头,能睡个好觉。”
陈果举手。“能治失眠吗?”
白潇潇点头。“能。贴了就能睡着。”
陈果道:“太好了,我爸能用,我爸最近失眠的厉害。”
“你爸怎么了?”白潇潇心里一紧,玄门的大手不会伸到陈果家去了吧?
“哦,最近炒股输太多了,睡不着。”
白潇潇沉默了一会儿。“那没用。你得教他销户。”
白潇潇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符,动作很快,一气呵成。
画完,她把符举起来。“看清楚了没?”
陈果点头。“看清楚了。”
白潇潇把笔递给她。“画。”
陈果接过笔,深吸一口气,下笔。
直接戳破了纸。
她看着那个破洞,沉默了一会儿。“潇姐,纸太薄了。”
白潇潇面无表情。“是笔太狠了。”
白潇潇又看了看墨清欢话的,嘴角一抽。
“你画这个贴床头,别说失眠,醒都醒不过来。”
“潇潇,我这个可以吗?”林暖暖抬起了黄纸。
白潇潇凑过去看了一眼,有点意外。
符上的线条和她的原作几乎一模一样,弯的地方弯,直的地方直,收笔的地方还有一点小小的回锋。
白潇潇看着林暖暖。“你以前画过?”
林暖暖摇头。“没有。但我会画画。画符和画画差不多吧?”
白潇潇沉默了一会儿。不是差不多,是差很多。
画画可以随意发挥,画符差一笔就没用。但林暖暖的符,每一笔都在该在的位置上。
白潇潇拿起她的符,对着光看。线条流畅,力道均匀,收笔干净。
她转头看慕容雪。“你也试试。”
慕容雪拿起笔,在黄纸上画了一道。白潇潇看了一眼,愣住了。
比林暖暖的还好。比白潇潇自己的还标准。每一笔都像是印刷出来的,横平竖直,弯钩有力。
白潇潇看着她。“老婆,你简直就是天才!”
“暖暖和雪儿留下,其他人,出去。”
陈果愣住了。“为什么!”
白潇潇看着她。“因为你们画的不是符,是抽象画。”
陈果不服。“我那是艺术!”
白潇潇把她的鬼画符举起来。“艺术能辟邪吗?”
陈果不说话了。苏糖把自己的棒棒糖符收好。“那我这个能甜梦吗?”
白潇潇看着她。“能。但梦到的不是糖,是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