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战神芳华

裂缝合上了。宴会厅里安静下来。白衣弟子跟着天机老人走了，黑袍人也走了。只剩下满地的碎片、断裂的柱子、坍塌的天花板。

白潇潇趴在地上，看着那道合上的裂缝。她伸出手，够不到。

大燕扶着她。“小白——”

白潇潇没说话。她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戴着那枚素圈戒指。

慕容雪的戒指，在她手上。她的戒指，在慕容雪手上。她攥紧拳头。

云疏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我会找到她。”

白潇潇抬头看着她。“什么时候？”

云疏。“等我灵力恢复。”

白潇潇。“要多久？”

云疏。“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

白潇潇不说话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慕容雪被带走了。在她面前，被带走了。她救不了她。她趴在地上，眼泪掉下来。

陈果从柱子后面跑出来，蹲在白潇潇旁边。“潇姐——”

苏糖也跑过来，含着棒棒糖，眼泪掉下来了。周雨薇端着保温杯，手在抖。林暖暖抱着相机，相机上有个裂缝。她们围着白潇潇，谁都没说话。

白潇潇趴在地上，哭了很久。她哭够了，撑着地面站起来。腿在抖，手在抖，全身都在抖。她看着那道合上的裂缝，攥紧拳头。

“我会找到你。”

大燕扶着她。“小白，你先坐下。你身上有伤。”

白潇潇摇头。“我没事。”

她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大燕扶住她，墨清欢也走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架到椅子上。

白潇潇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地的碎片。

陈果蹲在她旁边，眼眶红红的。“潇姐，你别这样。雪儿姐会回来的。”

姥姥拄着拐杖走过来，看着白潇潇。“潇潇，雪儿……”

白潇潇抬头看着她。“被带走了。”

姥姥的手抖了一下。

白潇潇。“天机老人。玄门的门主。”

姥姥没说话。她站在白潇潇面前，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白潇潇的头。“去找她。把她带回来，姥姥相信你。”

白潇潇点头。“嗯。”

林桂芳和白羽曜也过来了。林桂芳哭得眼睛都肿了。“潇潇，雪儿她——”

白潇潇打断她。“妈，我会把她带回来的。”

林桂芳看着她，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白羽曜拍了拍白潇潇的肩膀。“小心。”

白潇潇点头。“嗯。”

慕容正德站在旁边，脸色铁青。他没说话，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找到她。需要什么，跟我说。”

白潇潇。“嗯。”

后妈站在慕容正德旁边，拉着那个少年的手。少年看着白潇潇。“姐夫，你要去救姐姐吗？”

白潇潇。“嗯。”

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她。是一个奥特曼钥匙扣，迪迦的。“这个给你。迪迦能发光。你带着，就不怕黑了。”

白潇潇接过钥匙扣，攥在手心。“谢谢。”

少年点头。“你一定要把姐姐带回来。”

白潇潇。“嗯。”

宾客们陆续走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开始清理现场。白潇潇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人搬走碎掉的柱子、裂开的桌子、塌掉的天花板。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慕容雪的戒指，在她手上。她的戒指，在慕容雪手上。

云疏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走吧。回去再说。”

白潇潇站起来，跟着云疏往外走。大燕、墨清欢、陈果、苏糖、周雨薇、林暖暖跟在后面。

一群人走出酒店，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白潇潇抬头看着天空。星星在闪烁，月亮很圆。慕容雪在裂缝那边，不知道看不看得见同一个月亮。

回到别墅，白潇潇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群人忙前忙后，白潇潇坐在沙发上，像一尊雕塑。

云疏坐在她对面，剥了一颗栗子，递给她。“吃。”

白潇潇摇头。

云疏。“不吃东西，哪有力气救人？”

白潇潇接过栗子，放进嘴里。嚼了嚼，没味道。她咽下去，又接过一颗。一颗接一颗，她吃了十几颗，嘴里都是栗子的味道，但她尝不出来。

云疏看着她。“你需要变强。”

白潇潇抬头。“怎么变？”

云疏。“去修仙界。”

白潇潇。“去修仙界就能变强？”

云疏。“能，你现在缺的只有实力。修仙界有充足的条件，那里有能让你变强的东西。”

白潇潇。“什么东西？”

云疏。“人。”

白潇潇。“谁？”

云疏沉默了一会儿。“百合宗的老祖。四大至强者之一。女战神，芳华。”

白潇潇愣了一下。“四大至强者？”

云疏点头。“修仙界有四位至强者，凌驾于大乘巅峰之上。天机老人是其中之一。芳华也是其中之一。”

白潇潇。“天机老人那么强？”

云疏。“今天来的只是他的元魂分身。他的本体，在修仙界。实力远不止你看到的那些。”

白潇潇攥紧拳头。“那芳华能打过他？”

云疏。“不知道。但她是唯数不多能和他抗衡的人。”

白潇潇。“怎么才能找到她？”

云疏。“百合宗有一座试炼塔。百年开启一次。通过试炼塔的人，才有资格见到芳华。”

白潇潇。“试炼塔？什么试炼？”

云疏。“不知道。没人通过过。”

白潇潇愣住了。“没人通过过？”

云疏点头。“百合宗建宗万年，试炼塔开了上百次。

进去的人成千上万，出来的也有。但通过的人——一个都没有。”

白潇潇沉默了。她看着手里的栗子，又看着云疏。“那你进去过吗？”

云疏。“进过。第三层就出来了。”

白潇潇。“你大乘期，第三层就出来了？”

云疏。“试炼塔不看修为。看的是心。”

白潇潇。“心？”

云疏。“你的执念，你的恐惧，你的欲望。塔会放大这些东西。扛不住，就出来。扛得住，继续往上。”

白潇潇。“有人扛住过吗？”

云疏。“有。但没人扛到最后。”

白潇潇不说话了。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慕容雪的戒指。她攥紧戒指。“试炼塔什么时候开？”

云疏。“三个月后。”

白潇潇。“我等不了三个月。”

云疏。“等不了也得等。你的修为不够，心性不够。现在去，第一层都过不了。”

白潇潇攥紧拳头。“那这三个月我做什么？”

云疏。“修炼。我带你修炼。等我灵力恢复，我们回修仙界。”

白潇潇。“你灵力要多久恢复？”

云疏。“一个月。”

白潇潇。“那剩下的两个月呢？”

云疏。“去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