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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后,目标揣上我的崽第279章 关门!跃渊,快、快咬他(25)0%

第279章 关门!跃渊,快、快咬他(25)

安道玄走回主位,没有立即坐下,而是仰头望向大殿穹顶绘制的“万剑朝宗”图,声音低沉,带着穿越千年的沧桑:

“此事,要从八千年前说起。”

“那时,修真界并非如今的格局。有一惊才绝艳的古仙,道号‘玄霄’,以剑入道,不足千岁便登临渡劫,被誉为最有望破界飞升之人。其本命仙剑,便是你手中这柄——跃渊。”

安知鱼心头一震,低头看向怀中的古剑。原来,它曾经的主人,是那样一位传奇人物。

“然,道心难测。”安道玄话锋一转,语气染上沉重,“玄霄仙君在冲击最后一步时,道心失守,滋生心魔。他不再满足于循规蹈矩的飞升,竟妄想以杀证道,吞噬万千生灵本源,强行破开此界壁垒。”

“那一日,中州天昏地暗,血雨倾盆。玄霄仙君彻底堕入魔道,化身‘戮天魔尊’,所过之处,宗门覆灭,生灵涂炭。彼时的修真界,无人可挡其锋芒。”

殿内几位长老也面露沉痛之色,显然对那段黑暗历史铭刻于心。

“后来呢?”安知鱼忍不住问,手心有些出汗。

“后来,是三位早已隐世的散仙前辈,以性命为代价,联手布下‘三才封魔大阵’,将即将彻底成魔的玄霄仙君,连同其滔天魔念,一同封印于中州极北的‘无妄海眼’深处。”安道玄看向安知鱼,目光灼灼,“而封印的核心阵眼,便是玄霄仙君原本的本命仙剑——跃渊!”

“跃渊剑乃玄霄仙君亲手炼制,与其本源相连,却又在他彻底堕魔前,因其最后一丝清明而自发脱离。剑有灵,不愿助纣为虐。三位散仙正是以此剑为引,以其与玄霄的本源联系为锁,以其自身灵性为镇,才成功布下封印。”

安道玄走到安知鱼面前,手指轻触跃渊古朴的剑鞘,眼神复杂:“八千年来,我青云剑宗开山祖师,便是当年参与封印之战的一位大能弟子。受三位散仙临终所托,世代守护此剑,镇守封印之秘。剑在,则封印稳固;剑失,则封印松动,那尊堕魔古仙……恐有破封之危!”

安知鱼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为何父亲传讯中如此焦急,为何说跃渊关乎上古秘辛,甚至与即将到来的大劫有关。

“所以……”安知鱼的声音有些干涩,“魔门这次,是冲着跃渊来的?”

“十有八九。”戒律堂李长老沉声道,他向来严肃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寒霜,“天机阁推演出百年内天地恐有大劫,结合魔门动向,极可能便是他们找到了松动封印之法,我们必须死守此剑,绝不容有失!”

安知鱼低头,看着怀中安静的长剑。他曾以为这只是一把厉害些的、有点自己脾气的古剑,是他偷懒睡觉、蹭吃蹭喝时的“搭档”,最多加上一个能变成人、还总爱亲他的任枫。

从未想过,这柄剑上,竟然承载着如此沉重的宿命,关乎整个修真界的安危。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沉甸甸地压上心头

他抬起头,眼神清亮,再无平日的散漫,只有属于跃渊剑主的担当:

“爹,诸位长老,我明白了。跃渊既然择我为主,守护它,便是我的责任。宗门世代守护之责,如今也该由我担起一份。我不会让魔门得逞!”

少年还带着些许稚嫩,但其中的斩钉截铁,让在场几位见惯风雨的长老都微微动容。

安道玄看着儿子瞬间成熟的脸庞,眼眶微热,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不愧是我安道玄的儿子!有担当!”

他顿了顿,又道:“此事乃宗门最高机密,历代唯有掌门与核心长老知晓。如今告知于你,是因你已为剑主,且局势危急。切记,绝不可外传,以免引起恐慌,或让魔门更加明确目标。”

“是,孩儿谨记。”安知鱼郑重应下。

接下来的会议,详细讨论了宗门目前掌握的魔门情况,以及加强戒备、联络盟友等事宜。安知鱼安静听着,努力消化着这些他以前从不关心的“大事”。

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结束。众长老心事重重地离去,殿内只剩下安道玄与安知鱼父子二人。

安道玄这才卸下掌门的威严,拉着儿子又仔细打量,越看越是欣慰:“筑基巅峰,气息沉稳,根基扎实……好,很好!看来这趟南疆之行,我儿确是历练有成,爹很欣慰。”

他忽然又凑近了些,盯着安知鱼的脸,摸了摸下巴,狐疑道:“不过……鱼儿啊,你这气色是不是太好了点?脸蛋白里透红的,这眼睛也水汪汪的……南疆哪处水土这么养人?改天爹也去住住?”

“啊?”安知鱼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腾”地烧了起来,眼神飘忽,“就、就普通水土……可能……可能是我修炼有进步,气血比较旺……”

“是吗?”安道玄将信将疑,但看儿子一副心虚样,也没多想,只当他是累了,便道,“行了,一路赶回来也辛苦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你的院子一直有人打扫,直接住便是。明日开始,你也需参与一些宗门事务,熟悉起来。”

“是,爹。”安知鱼如蒙大赦,赶紧行礼告退,抱着跃渊,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主殿。

直到走出老远,回到自己那座安静雅致的小院,关上门,安知鱼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靠在门板上,心还在怦怦跳。

“吓死我了……”他拍拍胸口,低头对怀里的剑小声抱怨,“都怪你,任枫……我爹差点就发现了……”

白光一闪,任枫的身影出现在屋内。

依旧是那身胜雪的白衣,银发流泻,异色的瞳孔在熟悉的环境里淡淡扫过,最后落在安知鱼还泛着红晕的脸上。

“发现什么?”他语气平淡,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杯冷茶。

“就、就我们……”安知鱼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声音压低,“双修的事啊……还有剑魄……”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位置,虽然那里平坦如常。

任枫饮了口茶,放下杯子:“迟早要知道。”

“我知道,可是……”安知鱼蹙着眉,脸上带着忧色,“任枫,我爹刚才说的……你也听到了。跃渊剑,封印,还有那个戮天魔尊……原来,你身上背负着这么重要的事。魔门是冲着剑来的,以后肯定很危险……”

他越说越担心,不自觉地抓住了任枫的袖子:“你会不会有危险?他们会不会想办法毁掉剑,或者……把你抢走?”

任枫转头看他,伸手指尖拂过安知鱼蹙起的眉心:“担心我?”

“废话!”安知鱼瞪他,眼圈却有点红,“你是我……是我的剑,我当然担心!”

“怎么笨笨的……”任枫抬手将人揽入怀中。

安知鱼顺势靠进他怀里,熟悉的清冽气息包裹上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剑灵与剑,本就一体。跃渊乃上古仙剑,材质非凡,更有历代剑主与宗门加持,等闲手段毁不去。”任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稳而令人安心,“至于抢走……”

他低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傲然:“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安知鱼仰起脸看他:“可是魔门人多势众,还有阴谋……”

“兵来将挡。”任枫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异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深邃如渊,“有我在。”

简单的三个字,却奇异地抚平了安知鱼心中所有的不安。他想起任枫在锦官城巷中秒杀五魔的凌厉,想起他在海底剑斩妖蛟的磅礴,想起这一路相伴,无论遇到什么,这道身影总是挡在他身前。

“嗯。”安知鱼用力点头,伸手回抱住任枫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道,“我们一起。我是剑主,我会保护你,保护跃渊,不会让魔门得逞的。”

“就凭你?”任枫挑眉,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豪言壮语,“炼气二层就能被低阶妖兽追着跑,筑基了还总想偷懒睡觉的剑主?”

“喂!”安知鱼涨红了脸,抬头抗议,“那都是以前!我现在很努力了!而且我有进步!刚才我爹都夸我了!”

“哦。”任枫不置可否,手指却绕起他一缕垂落的发丝把玩。

“我真的有!”安知鱼急于证明,跪坐起来,与任枫平视,眼睛亮晶晶的,“我以后会更努力修炼,尽快结丹!这样就能帮上更多的忙,不给你拖后腿!”

任枫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爱。他想起初见时,这少年抱着剑只想睡觉偷懒,对修炼避之不及。如今,却主动说要努力,要变强,为了守护,也为了……不拖他后腿

“记住你说的话。”任枫捏了捏他的脸颊,“明日开始,加练。”

“啊?”安知鱼脸垮了一瞬,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握拳,“加练就加练!不过……”他眼珠一转,露出点狡黠的笑,凑近任枫,小声道,“今晚……能不能先不练?我赶路好累,而且……想你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任枫耳畔。

任枫眸光一暗。

“勾引我?”他声音低了几分。

“才没有!”安知鱼反驳,但手臂已经环上任枫的脖子,嘴唇主动凑了上去,碰了碰任枫的唇角,一触即分,然后红着脸看他,眼里带着期待和小小的得意,“这叫……慰劳。慰劳你一路辛苦带我回来。”

任枫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扣住他的后脑,重重吻了上去。

安知鱼被吻得晕晕乎乎,全身发软,只能依附着任枫,沉浸在这片温柔的浪潮里。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任枫……”安知鱼小口喘着气,小声道,“我爹好像有点怀疑了……他刚才说我气色太好……”

“迟早要知道。”任枫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指尖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然后再次低头,吻住,将未尽的话语与担忧,都吞没在更深入的纠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