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恶惩狐狸父子
哪里来的神经病,福利社区现在治安这么差了吗?
苏喜喜皱眉:“关你屁事!滚出去,顺便将门关好!”
公狐狸气得跳脚,指着苏喜喜的鼻子骂!
“关我屁事,这崽子是你的吧?他去我家偷东西了!”
她注意到傻愣着的苏琅,脸沉了下去,这瓜崽子,没看到要打架了吗?
还傻乎乎站两个人中间。
立刻招手示意他过来。
“苏琅!”
苏琅不敢不听话,可他一动,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他的手被狐狸兽人的抓得紧紧的,狐狸爪子锋利,已经将苏琅的小手割破了皮,丝丝鲜血往下流。
苏喜喜闻到了血腥气,脸色一沉:“放开他!”
“放开?他偷了我的东西,不赔钱,休想我放开他!”
见苏琅面色痛苦,苏喜喜胸前一根黑色的发丝如黑蛇一样出动,瞬间将狐狸手臂刺穿。
狐狸兽人发出惨呼,狠狠的推开了苏琅,向墙上撞去。
苏琅下意识的抱紧自己,却落入了一个软冰冰的怀抱里。
是坏雌性抱住了他?
她手上冰凉的温度却让苏琅浑身一颤,苏喜喜的手指怎么和冰块一样,没有半点温度。
苏喜喜查看他手腕上的伤势,好在只是破了点皮。
客厅只有一张小马扎。
苏喜喜将已经吓傻了的苏琅,放到了张言的怀里,一会儿打起来有个肉盾给孩子当缓冲。
“你竟然是一个精神向导!”
狐狸兽人看着手上破开的伤口,冒着黑气,轻轻一动都钻心的疼,有些慌。
苏喜喜根本没有为他解答的意思,只想给他一脚踹出去!
“现在滚出我家!不然我就报警!”
“报警?先抓得也是你们几个!”
公狐狸一脸阴沉沉:“我们不扯别的,你家孩子偷东西,你又伤了我,现在怎么说?”
“苏琅的手被你割伤了,我作为他的母亲有权利紧急避险。而你私闯民宅,我也有权利击杀你!”
公狐狸敢这样做,是觉得她就是一个普通雌性!
还不任他搓圆了捏扁了?
谁知道踢到铁板上了!
公狐狸语塞。
星际联盟为了保护雌性,是有这么条规定。
语气有些虚心:“我割伤了他的手,是因为他从我家狗洞里爬了进去,偷了我的4支高级营养液。你这个总得给我赔钱吧!”
“苏琅,是吗?”
苏喜喜看向呆愣的苏琅,轻声问着。
苏琅还没从苏喜喜将对方打伤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听到苏喜喜这么问,咬着牙,心里却涌上了委屈之色,那双始终挺直的狼耳,软塌塌的垂在了两边。
不是他。
是这个公狐狸的崽子,他们搬来一个月就不停的欺负他们兄妹,连垃圾桶里的东西都全部毁掉。
刚刚他们出门,就被那狐狸的崽子抓住了。
那五只狐崽子将苏赦,苏影,苏施堵在外头的消防通道里。
要是他不认下偷了四支高级营养液,他们就会伤害弟弟妹妹。
苏琅的声音带着哽咽声,却始终说不出那句是他偷得。
坏雌性已经将救济金花完了。
根本没有钱还这四支高级营养液。
只要他承认了,她会跟这个狐狸一样,将他狠狠打一顿,丢出去自生自灭。
他说不说,今天都要死了。
“哭什么,不就4支高级营养液?”
苏喜喜挑眉,这么点大的小崽子之前咬她的时候犟得跟牛崽子似的,能哭成这样,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别怕,人都会犯错,若是你真的犯了错,我替你兜底!”
苏琅不可置信的抬头。
坏雌性,她说什么?
“我呸!我遇到你们一家也是倒了霉了!”
狐狸兽人捂着伤手,怒气更盛:“你们少废话,赶紧赔钱,4支高级营养液赔我5000星币就行。”
苏琅和苏喜喜同时将脑袋扭向公狐狸。
阴恻恻的目光如出一辙。
“你们看什么看,不赔钱,我就去社区报警,让你们一家都滚出福利社区!”
高级营养液、最多也就100星币一根。
听到对方要求赔5000星币,苏琅立刻明白了,这一家子就是无赖!
他急得脸蛋通红,从张言的腿上蹦了下来。
“我根本没有偷你家的高级营养液,是你儿子偷得!他们几个坏狐狸吃了!”
“现在还在楼梯间里堵着施施他们,你们一家都是坏人!坏人!”
苏喜喜听到大崽子这样一说,这狐狸一家是贼喊捉贼啊?
她舔了舔发颤的牙尖,眼底黑气蔓延。
“我儿子说你家崽子,现在堵着我其他三个孩子?这事情你知道吗?”
随着她的每一个字落下,缠绕在狐狸手上的黑气,竟然活了一般开始深深的收紧。
鲜血顺着公狐狸的手臂,滴滴落下。
狐狸兽人捂着伤口,痛得浑身打颤。
“苏喜喜,这小王八蛋说是就是吗?你这个傻叉!”
苏琅面色惶恐,坏雌性会相信他吗?
“人家小嘴抹了蜜,你这嘴是连着肝门啊,我要不是没有搋子,怎么着也得给你通通!”
苏喜喜话音未落,脑后的头发已经像无数的锁链,瞬间将狐狸兽人包裹成了一个黑色的茧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苏喜喜,你这个疯子!)
苏琅呆滞的看着已经完全变样的苏喜喜,她此刻双眼黑洞洞的,就跟个怪物一样。
“苏琅!傻站着干什么啊?带我去找你的弟弟妹妹们。”
苏琅对上坏雌性漆黑无眼白的眸子。
心脏怦怦直跳。
他发觉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在苏喜喜打败对方的时候,很兴奋!
苏琅鼓起勇气朝外头跑去:“这边。”
苏喜喜瞄了一眼还在诡城的张言,处理个把狐狸,应该来得及,便跟着苏琅出了门。
诡城。
明明苏喜喜说五分钟,可张言却像过了一天那么久。
他眼睁睁看着雌性一直虐待小羊崽。
好不容易等到公羊兽人醒了,面色一喜,“快救人!”
可对方酒醒了以后听到惨叫,像是聋了一样,坐在桌子上吃着饭菜。
张言的拳头狠狠的击打在墙壁上。
“你们不爱他,为什么要虐待他!你们将他还给他的雌母啊,你们这两个畜生!”
可这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房间里的惨剧还在上演。
这边。
苏喜喜拖着公狐狸出了门,跟着苏琅后面,到了消防楼梯间。
这地方不大,但是很隐蔽,此刻充斥了呜呜的哭声。
5个十来岁的狐狸雄崽,正围着中间三个小孩子。
他们手里拿着一枚金属体感遥控器。
而子端正控制在三个更小的孩子身上。
苏赦他们深深的陷入体感幻觉中,浑身抽搐,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泪水,
“哈哈,你们这三条小狗。”
“快叫,快叫!”
“叫得小爷我开心了,给你们吃糖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