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章别溺死我
张言说完,俯身恭敬的后退。
一回头就对上了苏喜喜的四个孩子。
这四个孩子的资料,他之前就研读了,自然能分清谁是谁。
“你是苏琅吧?”
苏琅虽然脏,但好歹穿得最整齐,脸是干净的。
其他三个,就有些有些不忍直视了。
苏赦的眼睛,头发飘着些淡红,全身上下,只穿了条脏兮兮小短裤。
苏影穿了一个灰咖色的背心,直接遮到大腿根。眼睛头发衣服,几乎是一个色、怯生生的躲在两个哥哥的后面。
苏施是唯一的雌崽崽,一头长长卷卷的褐色头发拖到了脚踝,可惜全部都打了结,还沾满了灰尘。
小脸上也都是脏污,看不清肤色 ,她始终握住苏琅的衣角,也不说话。
张言想夸一波彩虹屁,硬是没找到能夸的地方。
要不是因为成为了苏喜喜的哨兵,他真的想反手举报一个。
不。
张言压下了心里的躁动,苏喜喜这样的人,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一定是她独特的育儿方式!
对!
张言直接鞠躬,微笑:“我叫张言,以后请多多指教。”
这一行为将四个小崽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平时这些穿蓝色制服的兽人,大多都凶得很,社区里的公民都要对他们点头哈腰。
他刚刚不仅朝苏喜喜单腿下跪,行了最高的亲吻礼。
现在还对着他们鞠躬。
作为老大的苏琅觉得从这一刻开始,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的变了。
他勉强勾起唇角,学苏喜喜说话的语速:“请......多多指教。”
张言:哎哟,喜喜大人的大崽子说话好温柔啊,他喜欢他哎,还对他笑了捏!
张言颔首,满意的消失在了援助房。
“你们四个过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苏喜喜松了一口气,看着四个依偎在一起的小呆鸡,轻轻的招手。
她刚刚看张言停了下来,还以为他发现了四个崽子被虐待的实证。
没想到只是打了一个招呼。
可被苏喜喜这么一呼唤。
除了苏琅没动,其他三个小泥团子,直接藏到了苏琅的身后。
假.装.苏.喜.喜.看.不.到.他.们.!
苏喜喜眼皮一跳。
这敌对的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破冰。
不过。
“狼,蛇,鹰,狮。”
苏喜喜,心头有些异样。
生子系统选得精子倒是很强很暴力。
这些都是比较凶猛得兽人血脉,在福利社区这样的地方很少见。
但凡血脉强一点的兽人,只要不懒,很大几率都会生活在二等公民的地区。
像棕熊张言本身就是二等公民,他只是星际联盟调任过来的公职人员。
“算了,你们四个自由活动吧。”
正巧这个时候。
门口来了一个机器外送员,滴滴的取货声音叫着。
苏喜喜想起她刚刚下单的低级营养液,忙出门将东西签收。
关上了大门以后,苏喜喜并没有急着跟这些孩子亲近。
她坐到了小马扎上,将营养液打开了四根。
“我准备好了,美味营养液,要开动了。”
她语速极其慢得说完,每根都喝了小半管。
最后却皱着眉头,嫌弃的将东西丢在了地上,
“这个味道不好喝,都不要了。苏琅你帮我扔掉吧。”
她不等苏琅回答,抱着剩下的营养液去了房间。
客厅陷入寂静。
“咕嘟。”
苏施将小脑袋探出来,舔了舔嘴唇:“大哥,那些营养液,坏雌性不要了!我们能吃吗?”
看见苏喜喜丢下的营养液,其他三个人肚子也咕咕乱叫!饿得流口水。
“能吃,坏雌性吃了,看来是正常的营养液。”
苏琅立刻牵着苏施几个,上前一人分了一个。
“真的是低级营养液。大哥真好喝!”
苏施拿着一根就往上嘬,下巴上漏了好多。
苏喜喜站在房间里,默默的朝外头看。
她没给人做过妈妈。
但她做过孩子,这一室一厅一卫的小房间,已经不适合这一大家子住了。
给还没走远的张言打通了电话:【有没有稍微大一点的援助房,我这不怎么够住了。】
【有的,我直接帮您开个F级向导证明,可以在社区免费入住二层小洋楼,这是小洋楼的地址,中午之前就能住进去。】
张言拖着一行跟死狗一样的狐狸兽人,眼底又添了一丝对苏喜喜的敬畏。
这几个人几乎全废了,苏喜喜没有雌性的柔弱,他跟对人了。
【成,我一会儿就过来。】
苏喜喜关闭智脑,注意到了房间里这台睡了十多年的老星网舱,有些舍不得卖掉。
毕竟这是见证了她整个青春的存在。
叫了个外送直接送去新家。
她还在星网上,买了一些孩子的换洗衣服,988星币实在是不够花,很快就去了一大半。
苏喜喜全部弄好了以后,走到了客厅。
四个泥蛋子已经吃饱了,见她来了,警惕的看着她。
“我现在要给你们四个洗澡,你们谁先来。”
和谐大家庭第一步。
先将大家的卫生弄起来。
说到洗澡,苏赦脸白得吓人,下意识的就想跑。
却被苏喜喜一把抱住,夹在了腋下。
“跑什么跑,你们几个太脏了!就你第一个洗!”
说话间,就将苏赦带到了浴室。
另外三个孩子担忧的追了上来,苏琅一咬牙,上前抱住了苏喜喜的腿:“妈妈,你给我洗吧,你放了苏赦吧。”
苏喜喜轻轻扒拉开苏琅的小手,
“你们四个都要洗的,一个一个来。别着急。”
四个孩子脸色难看极了。
一个.......都逃不掉吗?
“咱们苏赦是蛇崽是不是,那给其他的宝贝们做个好榜样行不行?”
苏喜喜记得蛇喜水,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可苏赦却在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时,嗷得一嗓子哭了起来。
“坏雌性,你不要淹死我,我不敢了!。”
见苏赦哭了,其他三个孩子也咬着唇哭了出来。
浴室里满是哭声。
坏菜了,那个挨千刀的生子系统,一定在浴室干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谁说要淹死你?”
苏喜喜赶忙将小家伙放下。
可对方的小脸已经惨白,浑身应激到发抖,都快昏过去了。
“苏赦,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顶着这张脸的苏喜喜,怎么可能不让苏赦害怕。
他的泪珠一粒粒的往下掉,小手不停的摆动着,“妈妈,别淹死我,求你了,我真的再也没进过你的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