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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嗣大佬:他们的崽竟流落荒星?第124章你怎知我不会?0%

第124章你怎知我不会?

苏喜喜万万没料到,这话会从墨九崇嘴里说出来。

身体骤然一僵。

这人还不知死活的品尝着。

她攒足力气,狠狠咬上墨九崇的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穿他的皮肉。

墨九崇的动作猛地一顿,松开了她一点。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苏喜喜喘着气,唇齿间还沾着淡淡的血腥味。

“自然知道。”

墨九崇舔了舔被咬伤的唇,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欲望,

语气带着致命的诱惑,“你不想让我做你的狗?”

话音的颤意,轻轻搔在苏喜喜的心尖上,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力。

征服墨九崇。

这个念头像电流般窜过脑海,竟让她生出一瞬间的快感。

墨九崇精准捕捉到她眼底的复杂情绪,眸色一沉,再度俯身吻了上去。

腥甜的血液在两人唇齿间炸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苏喜喜看着他闭着眼、神情虔诚的模样,心底竟莫名地松动了一瞬。

墨九崇察觉到她态度的软化,像个得逞的贼,趁着苏喜喜恍然的间隙,微微撑开她的唇瓣。

先前那股子凶狠骤然收敛,化作温柔又缠绵的引导,一寸寸攻陷她的防线。

这条疯狗,是真的看上她了。

苏喜喜心头骤然清明,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

可他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又为什么非要做她的狗?

难道……是为了骗走她的孩子?

纷乱的思绪中,她的手已经被松开,不自觉地摸到了墨九崇滚烫的腰线。

指尖触到紧实的肌理,吓得猛地一缩。

墨九崇低笑一声,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别抗拒我,喜喜。摸摸我的..”

“墨九崇,你真不要脸!”

苏喜喜又气又窘,脸颊泛起薄红,猛得缩回了手。

“面对喜欢的人,要脸做什么?”

墨九崇毫不在意。

反而凑得更近。

苏喜喜彻底恼了,缠在他脖颈上的长发骤然收回。

失去束缚的伤口,直接崩裂。

鲜血顺着脖颈往下淌,那张精致的脸上溅上了殷红的血点,模样凄惨又狰狞。

他的身子虚弱的晃了一晃,单手撑在了墙上,松开了苏喜喜。

两人此刻的身上都沾满了血迹。

周遭的地面也溅了不少血滴,竟像是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杀的凶案现场。

苏喜喜看着他这副模样,怒火更盛,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墨九崇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知道自己理亏。

望着苏喜喜被吻得又红又肿的粉唇,眼底的偏执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哑着嗓子追问:“干什么?你说呢,干.”

“墨九崇,你脸真大!”

苏喜喜气狠了,倒是不气了。

墨九崇却勾了勾唇,语气带着几分痞气:“我不止脸大,那..也大。”

靠!

苏喜喜暗骂一声,老阴比,骨子里就是个骚气又偏执的疯子!

怒火攻心之下,猛地抬起一脚,直攻墨九崇的下三路。

墨九崇眼疾手快,稳稳抓住了她的脚踝。

“喜喜。”

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神愈发暗沉:“想让我断子绝孙?好狠的心。”

“...”

“还有,喜喜,你说谎了。”

墨九崇的指尖沾着温热的血迹,轻轻点在苏喜喜的心口。

白色的衣料上,瞬间染上一点刺眼的殷红,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红梅。

他的语气笃定又暧昧,“刚刚你明明也动情了,你的身体……也想要我,对不对?”

明明他自己颈间血流不止,几乎要丧命,可当看到苏喜喜白皙的脖颈上泛着动情后的薄红时,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明艳又妖冶,像从黑夜里走出的妖精,带着勾魂夺魄的魅力。

真是个妖孽!

“你先去治治成不成?想当狗,我也要条好狗吧?”

墨九崇笑得极其畅快:“这点伤死不了。我们继续…”

她被松开的手迅速摸向通讯器:【墨枭!你哥疯了!我确定,他不仅追着我胡言乱语,还拦着不让我走!】

对付这疯批,她是真的没辙了。

通讯器那头的墨枭,原本正在会场镇场子,不过是转头的功夫没看见喜喜姐姐,怎么大哥就找上了喜喜姐姐的麻烦。

他立刻拨通了苏喜喜的电话。

“墨枭。我在会场后面通道的走廊。你快来…”

“喜喜姐姐你别慌,我马上过来!”墨枭的脚步声又急又快。

可那边没了苏喜喜的声音,反倒是传出了墨九崇和呼呼的风声。

“墨枭,不用来了。”

“哥???”

“嗯,你不是一直想帮你喜喜姐姐找个好兽夫吗?”

“??”墨枭猛得站住。

“我不就是现成的?让她做你嫂子,你就能顺理成章把她带到墨狼星了,你说好不好?”

通讯器那头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墨九崇,你将我的智脑还给我。”

苏喜喜这边是真的抢不过墨九崇,

墨九崇的速度太快了,她的所有黑色发丝攻击,都击打在残影上。

苏喜喜这才明白,原来S级兽人的速度这么快。

那刚刚黑丝锁住他脖子的时候,是他故意让的。

显然,墨枭正在疯狂消化“他哥喜欢苏喜喜”这个惊天消息。

“哥,你疯了?”

他紧接着又对苏喜喜急声道:“喜喜姐姐,我马上就到....”

墨九崇不等苏喜喜回应,直接挂断了通讯。

他眼神沉沉地凝视着苏喜喜的脸庞,目光尤其在她沾了血迹的红唇上流连。

“苏喜喜,我没有恶意。”

苏喜喜看着他颈间深可见骨的勒痕,几乎要被绞断的脖颈,心底只剩荒谬:这样还叫没有恶意?那什么才叫有恶意?

“把我的智脑还给我。”

话音刚落,墨九崇却是单膝跪地,手掌摊开,上面是苏喜喜的智脑。

孤傲硬挺的下颌紧紧绷着,仰头望着苏喜喜。

嗓音哑得近乎破碎:“我想做你的哨兵。”

“不行。”苏喜喜想也不想地拒绝。

“为什么不行?”

墨九崇眉头紧锁,语气不满:“光宴能做你的哨兵,我为什么不能?我哪里都不比他差。”

他灼灼地盯着苏喜喜,显然是非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不可。

“墨九崇,哨兵不是儿戏。”

苏喜喜沉下脸,眼神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哨兵与向导,是性命相托的忠诚伙伴,需要彼此绝对的信任,终生不离不弃,绝不背叛。”

墨九崇攥住苏喜喜的手腕,亲吻在她的手腕上。

“你怎知,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