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救不救?
一道锐利的目光忽然锁定了她,抬眼迎上时,心头蓦地漏了一拍。
是艾利嘉。
这家伙长了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人的时候,有股极其危险的气息,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的眼睛吸进去。
不过这人,怎么又盯上她了?
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艾利嘉,你看着我,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笑容,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寻常闲聊。
这小滑头。
艾利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随即淡淡开口:“没什么,只是好奇那条大鱼...去了何处。还是被谁拿走了。”
呕吼,还真的被他注意到了。
但她会认吗?
“还能去哪?自然是回海里了。”
苏喜喜声音镇定得不像话,心底却暗忖:谁能证明是她拿的?死不承认便是。
这东西,只要给生子系统足够时间破解,这条大鱼的一切,就都是她苏喜喜的。
“行吧,那我们回去。”
罕见的是,艾利嘉没有追问。
那个连蓝毒都要分一半的雄性,就这么轻易的被她忽悠过去了?
“好,走。”
洛芸则是神色复杂:我的导,若是她没看错这人是创世星的艾利嘉公爵吧,就这么随和的被她打发了?
林诏则是关心那飞艇会不会爆,刚刚想问夫人怎么办?
要是真的炸了,死得可都是光焰星的星民。
“你没看到那鱼跑了吗?说不定背后的人躲在里头,看到我们逃出来了,又醒了将船驾驶着逃跑了。”
苏喜喜面不改色的猜测着。
洛芸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苏喜喜说得就是对的,她对着林诏点点头,“喜喜说得有道理。”
“可是....”
饶是林诏这么沉稳的人,遇到这个事情现在也是头皮发麻。
直到被水灵爬进耳朵里密语了两句,“林诏,你别担心了,喜喜大人已经处理了。你们光焰星不会被炸飞的。”
果然还是喜喜大人出马,一个顶十个。
他也不再说话,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水灵有些难受,它的身子实在是滚不动了,那些蓝色的晶体,在它的身体里,将它的密度都变了。
【喜喜大人,先将我送去诡城,将身体里的晶体抽出来。】
【好的,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情的。】
刚刚水灵不放心一直不愿意回诡城,现在是真的撑不住了。
她将水灵送回了诡城,眼下只剩他们三人。
在海上长时间飞行,对她而言消耗极大,并非易事。
“等会我飞累了,林诏你就下去游一会儿。”
“好的,苏向导。”林诏立刻答应了,这不是什么问题。
“艾利嘉公爵,事情似乎已经解决了,我们不如结伴一起飞回去?”
苏喜喜的小眼神落在艾利嘉的翅膀上。
可惜了,他可是2S级的兽人,巨鹰兽体不知道有多大,他挥一挥翅膀就抵她飞好远。
艾利嘉嘴角轻勾,他似乎看到了这小雌性的眼神,这是觊觎他的翅膀???
苏喜喜搂住洛芸和林诏的腰,正准备御空返程,可没等她飞出多远,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
刚劲的大风将她吹得左摇右摆。
三人回头看去,艾利嘉的周身散发出一阵光芒。
人身双翅的形象瞬间变幻,化作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巨鹰。
巨鹰展翅的瞬间,便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片海域都笼罩在阴影之下,气势极其的惊人。
洛芸,林诏浑身的战意都升起,别提海里那些翻腾的家伙了。吓得朝远处不停的扑腾。
除了一个人,那就是云若深,她向身下的雄性保证,只要艾利嘉看到他们,一定会带他们出去的。
这话一出,不少扑通的人都跟在了这两个人的身后。
“上来。”
低沉的声音裹挟着风声传来,却清晰地落入苏喜喜耳中。
这话是对她说的?
苏喜喜眼睛一亮,心头暗喜:这么大的顺风车,不坐白不坐!
想什么来什么,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洛芸和林诏自艾利嘉开口后便没再出声。
此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可是艾利嘉公爵!
他那堪比山岳的鹰背,谁敢轻易踏上去?
苏喜喜敢。
她不仅自己抬脚迈上鹰背,还顺手将洛芸和林诏也拉了上来。
除了她,另外两人局促地坐在宽阔的鹰背上。
海风呼啸而过,吹得人睁不开眼。
林诏立刻反应过来,身形一晃化作原型,挡在苏喜喜和洛芸身前,替两人隔绝了大半狂风。
就在这时,下方漆黑的海面上,聚集了近乎十几人的身影,他们挥舞着手臂呼救。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我们的飞艇都被那条大鱼吞进肚子里了!”
“艾利嘉公爵!求求你救救我们!”
“我们可以付出酬劳的。”
其他人或许不知,但这些人清楚,这片海域没有幽灵船放行,他们根本出不去。
智脑没信号,又没人会飞行,留在这儿只有死路一条。
白色巨鹰在高空盘旋一周,凛冽的寒风中,艾利嘉的个人光屏,再次在苏喜喜眼前亮起。
上面只有一行字:【要带着他们吗?】
苏喜喜微怔:他这是在问她?
这鹰背是他的,他想载便载,不想载便罢,问她做什么?
她斟酌片刻,指尖在光屏上敲下回应:【艾利嘉,这事我不好做主吧?】
光屏立刻刷新出新的文字:【你是我的朋友,自然有权决定。我可以只载你。】
这话,幸好旁边的两个看不到。
苏喜喜盯着那行字,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响起:“艾利嘉公爵!我救了你养子的母亲云若深,你看,能带上我们吗?”
苏喜喜循声望去,才看清说话的是一头白色的狮子兽人。周身却没有林诏身上的光焰纹路。
“苏向导,这人虽不是光焰狮子,却是光焰星的大族之一白玉狮子。”
“噢。”
苏喜喜的目光,随之落在了狮背上。
那里站着一位容貌出众的雌性,生态金属衣上染了不少鲜血,额头上也砸了一个大大的清淤。
脸色惨白如纸,显然受了伤。
被海风拂动的青丝,此刻凌乱地贴在脸颊,整个人透着一股破碎的脆弱感。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高空的白鹰,眼底盛满了控诉,那神情,竟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苏喜喜已经不是不知道情事的雌性了。
这眼神分明爱慕艾利嘉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