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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嗣大佬:他们的崽竟流落荒星?第218章 你真不记得我了?0%

第218章 你真不记得我了?

审判团30兽人,看到他们的审判长两眼一闭,生死不明的倒在了地上,立刻嘶吼着冲了过来。

“拿下苏喜喜!”

与此同时,一直紧密关注的云家兽人跳了出来。

数十只巨大的食铁兽,落在了苏喜喜的面前,对着审判团的人大声嘶吼,

“我看谁敢!”

震天的吼声,让大地都发生了震动。

云沉庭这次带的都是云家的好手,通通都是S级兽人,没有一个是孬种。

“干妈,干爸,你们小心。”

回应苏喜喜的是一声进攻的嘶吼声,但审判团的人数,总归来说是比云家这边的人多。

林诏这边也没有真的动手,只是看住了一部分人。

“林神仗使,你这样就不怕教皇怪罪吗?”审判团被拦住的兽人不解的看着林招。

但他们也很鸡贼,和林诏的顾虑一样,也没敢动手。

见这些人一脸你们竟然大逆不道的表情,着实让林诏看笑了起来。

“我拦着你们是为了光辉圣廷好,你们没听苏喜喜说她是创世星的人,咱们全部都上不是摆明了欺负对方,要是艾利嘉公爵来了,怎么说。”

审判团的人沉默了。

昨天光沅被艾利嘉踩在脚下,也是事实。

“可是,审判长都昏迷了,不作为真的好吗?”

林诏见对方犹豫,就知道审判团也不是铁板一块,并不是所有人都服光沅的。

“谁说你们不作为了,审判团的人都冲过去了。冲不过去的就是被云家的兽人拦住了。”

他们到底是一个饭碗里吃饭的,谁先动手谁就是挑事的人,光辉圣廷也不会放过他们。

林诏这个滑头,说得也是有道理的。

“但是....还差点东西。”

林诏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直接给了对方一拳,那些审判团的人瞬间恼了,反手就是一掌。

“林诏你敢打我!”

“可不是我打的,明明是被误伤的。”

听到林诏这么说,两边人下手都往明面上招呼了。

等两拨人都挂了点彩以后,林诏才松了手,这不就有交代了?

“审判长!”部分的兽人突围过来了,迎接的却是苏喜喜的无情打击。

没救出审判长不说,自己也没了。

那浓黑的长发如蛇飘散在空中,红黑色精神力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只要对方靠近她,她就给这些人都扎成串。

很快,就倒下了一批又一批。

没突围过来的审判团兽人,在看到这么凶残的苏喜喜,瞬间都止住了脚步。

“这苏喜喜竟然这么邪门,像个黑色的蜘蛛兽人一样!”

“她的精神力实在奇怪!速去向教皇求救。”

这些人直接退走,奔向了对面的飞舰。

林诏担忧的看向了光宴,却看到了光宴对他做了一个特别的手势,林诏立刻点头,带着死士们退走。

因为光宴知道,阻拦也没有用,他看着苏喜喜将场面闹得这么大,此刻需要有人去收尾。

大步走到了苏喜喜的面前。

苏喜喜眨了眨眼睛:“你是来给这些东西,来说情的?”

“不是。”

“那就好,我以为你会生气。”

“不会,我脾气很好的。”

光宴看都没看那些人,而是盯着苏喜喜。

即使他已经推测到金血怎么样了,可还是问出了口:“现在能说了,金血在哪里?”

他还想知道金血在哪里?

苏喜喜想起对方失忆了,这东西他宝贝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想知道。

现在周围没清醒的人了,倒是也能说。

“用了。”

“怎么....用的?”

光宴的喉结不自觉滚动。视线却紧盯着那张红润的唇瓣。

苏喜喜靠近他一步,手上却是对着一旁洛芸等人做了个走的动作。她也注意到了通风报信的光辉审判团,能走一个是一个。

“你当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光宴轻轻的点了点头,认真的回复了:

“对,这一个月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苏喜喜的黑发瞬间将光宴包裹,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跟第一次在福利区别墅,两个人因为孩子的事情,产生了误会。然后在别墅里面打起来的情况倒是相似。

“你这是做什么?”

光宴看着这处黑漆漆的空间,嘴上说的严厉,可身体却是十分的诚实,一点也不排斥苏喜喜的靠近。

“有些话,不适合大声的说出来,那金血是你的嫁妆,你用那个治好了我身体里的暗伤。现在和我的骨血都融合在了一起。”

苏喜喜离光宴很近,语气也越来越像一个普通的妻子,和丈夫在说话。

是的,她知道光宴对她有反应,她也企图带着他重温之前的记忆,来唤醒那个光宴。

“你送给我的,还是你私底下教我怎么...用的。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苏喜喜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光宴却是盯着她的唇,喉咙发紧。

“不记得....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站在我的面前,保护我。”

苏喜喜的手顺势搂住了光宴的腰,见对方没有反抗,她心安了。

得寸进尺的将脑袋贴在了他的胸口,这一次说的话越发的真情实意。

“看来是因为,你的身体很诚实,即使你忘了我,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保护我了。”

她的脸刚刚贴上坚实的肌肉,入耳便是,砰砰的心跳声。

她的眉眼炸开了一抹极致的欢喜,指尖立刻点在他的胸膛上,属于他们之间的那道独有的红纹上。

“我就知道,它不会忘记我的。你也不许忘记。你说要做我一辈子的十全大补丸的。”

面对如此鲜活的苏喜喜,光宴一时间语塞,她很想他记得她吗?

“苏喜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教皇是个很偏执的人。她动手从来不会留下后患,这段记忆大约是永远找不回来了。”

光宴攥住了那只随意乱动的手,眼神挣扎。

苏喜喜听着他这样说,心里头酸涩的不行。

他那个变态师父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她凭什么这么对待光宴,她凭什么这么糟践他!

“你不记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可以将过去亲口告诉你,你送我的光焰花,金血,琅嬛山庄,还有施施,你还记得施施吗?”

“施施?”光宴的脑子里空荡荡的,他不知道施施是谁。

“她是你的女儿啊,你说要脱离光辉圣廷,要一辈子陪在我和施施的身边,你都忘记了吗?”

看着苏喜喜期盼的眼神,他伸手拂去她的泪。

那滴泪滚落掌心,却烫的他心口发热。

他和她有个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