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墨澄是谁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白雅和苏喜喜以后,白雅的心跳得砰砰的。
刚刚她似乎冲动了。
尤其是在看到苏喜喜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
对方是信呢,还是没有信呢?
她那黑蛐蛐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盯得她心里沉了又沉。
冷汗直冒。
她刚刚的行为太失控了,她怎么会这么不理智。
对方已经在第一时间见到她的时候,就采集了样本做了亲子鉴定,这个雌性很聪明。
是什么时候呢?
是在和她第一次握手的时候,还是她抱着她展翅高飞,躲避海盗黑水的时候?
她突然意识到,刚刚的行为似乎是在强行要求对方,承认她是她的母亲。
而她又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
“对不起,苏小姐,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当不得真....既然亲子鉴定已经说明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就不多打扰了.....”
她这样急于改口,也是不想苏喜喜误会她,等她日后找到了证据,再来相认也是可以的。
可没等她说完。
苏喜喜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苏喜喜站到她的身边,她没有责怪,而是将白雅重新摁到了沙发上。
“白老板,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没有任何的对不起我。相反,我很高兴,你能够亲自来到我的面前,将这些全部告诉我。”
“其实这一切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白雅到此刻才明白,或许苏喜喜早就对一切都了如指掌。
“我知道和你亲口说是不一样的。”
白雅此刻的心情十分的复杂,她发现她竟然看不透苏喜喜。
手臂一凉,竟然是苏喜喜捧起她的手臂。
“苏小姐,我的伤真的不碍事。”
可苏喜喜十分认真的瞧了瞧白雅的伤口,“虽然伤口还很狰狞,但是已经做了基本的处理。皮肉也没有发炎的迹象,等云团将特效药拿来以后,应该可以治好。”
这才轻轻的松开了手。
“噢,好。”
白雅见苏喜喜松开了她的手臂,她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自己担忧的事情:
“可是,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来碰瓷的。看着你这么有钱,就想来当你的母亲。”
与白雅的紧张不同,苏喜喜摇了摇头。
“你的身份,我的确还在查,但你刚刚说得那些也都是事实,过去事情的走向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但未来.....我知道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白雅的心头一喜,她没想到对方会相信她。
“所以你相信我所说的?”
“为什么不相信呢,我也想找回我的母亲。你应该也在找你想找的东西,比如记忆,过去。”
苏喜喜站了起来,落在白雅身上的目光没有移开半分。
“我想找到我母亲的时候到可以抱抱她,告诉她,我这么些年虽然也曾陷入过不去的难关,但是我都一一解决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她不必自责。”
白雅惊讶的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她惊讶的看着金属墙面上,倒映出来的画面。
她的眼眶红透了,泪水盈盈的从眼眶流下。
“同时,我也想问问她,这些年,她过的好吗?”苏喜喜说完,也住了嘴,因为她看到了白雅落泪。
液态金属人会落泪吗?
这样的疑问也出现在了白雅的脑子里。
她哭了。
她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她真的哭了?
因为液体金属人,是不知道疼的。
也因为是液体金属人,所以她对身边的一切都是漠然的。
对感情的感知也是浅薄的,唯独在面对苏喜喜的时候,她才有了人的波动。
“白老板,你没事吧?是伤口疼了吗?”
白雅摇了摇头,“不疼。液体金属人是不会疼的。”
“那你怎么落泪了?”苏喜喜递了自己的手帕过去,让白雅擦拭眼泪。
“不是说液态金属人不会落泪吗?”
自从知道白雅是液体金属人以后,她可是做了功课的。
白雅没想到苏喜喜,连这个都知道,也明白她是真的早就知道了她是液体金属人。
“苏小姐,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手臂受伤,身体零件出毛病了。”
白雅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头是难言的轻松。
这么些年,除了白家的人,很多人都觉得她是一个怪物。
可苏喜喜的表情和眼神,都告诉她,她并不讨厌她。仅仅是不讨厌她,她就觉得欣喜不已。
“苏小姐,你这么好,我祝你得偿所愿。你一定可以找到你的母亲。”
“白老板.....也希望你梦寐以求皆成真。”
苏喜喜微微勾起嘴角。
她也希望她是她的母亲。
不希望白雅只是她母亲的复制品,亦或者是别人精心给她下的套。
“我最近有时会想起一些之前没有的记忆,我的脑子里,这几天出现了一个叫墨澄的名字,可 我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
白雅看着苏喜喜,“你认识墨澄吗?”
苏喜喜心头一震,墨澄,那不是凤染妈妈告诉过她父亲的名字,白雅怎么会知道。
苏喜喜的语气急切:“你是什么时候脑子里蹦出了这个名字?”
“晚饭的时候,我看到你的兽夫在给你夹菜,脑子里就 浮现了这个名字,他是谁,你知道吗?”
苏喜喜正要回答,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喜喜,白老板,药来了。”
云团推开门,将药箱拿了过来,见里头的气氛并不压抑,但白雅低着头不住的擦着眼泪。
白老板怎么哭了?
云团立刻对苏喜喜眨了眨眼睛:你不会将人说哭了吧?
苏喜喜没有回答,而是对着云团伸手,“云团,将药给我,”
“哎,好的,给你。”
云团赶紧走到沙发旁,利落的将药箱打开,将里头三瓶药拿了出来,小心的摆放在桌子上。
“我去问了生子系统,这种伤口一般的药剂治不好,需要用特别的生化药剂,是它临时给配出来的。”
“一次一瓶,每天一次,它说三瓶下去绝对好的跟看不出来一样。”
苏喜喜捏住了药瓶,要给白雅上药。
白雅正要拒绝,“我自己来。”
“你不想知道墨澄是谁了吗?”
“想,苏小姐,你快告诉我,墨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