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5章 夜茗爆杀!
“墨九崇,她死了吗?”
苏喜喜温柔的神色瞬间消失。
若是没有看到之前她的记忆,她还能容忍夜茗再活上几个月,现在她忍不得让她多活上一天了。
即使是粉身碎骨,也要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没死,但是.....”
墨九崇如耿在喉,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让他痛恨自己。
他今天看完了喜喜的记忆,对夜茗的杀意瞬间到达了顶峰。
他没有冤枉她。
墨狼族是她带人血洗的。
墨枭就是她剥的骨,送到了F500星的荒漠。
他正瞅着没机会杀她,就遭遇了梦天使的袭击。
几百梦天使迅速朝黑龙号而来,天空都被梦天使的创世系统锁定,若不是有生子系统布置的防护盾,说不准就被对方给阴了。
就在黑龙号化整为零四散开以后,夜茗忽然杀了出来,她和艾利嘉犹如两个杀神,在晴空中将那些梦天使杀得个片甲不留。
这个人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若是不杀了对方,他也如同死了一般。
墨九崇意识到的时候,他的狼爪已经深深的刺进了对方的腹部。
他偷袭了她。
可意外的是,夜茗没有管他的偷袭,而是一剑劈砍了他身后准备偷袭的梦天使。
这么一动,她的腰腹被他的狼爪狠狠撕裂。
温热的血液溅了他一脸,就好像他八岁的时候,父亲的血液将他浇灌了透心凉。
夜茗没有喊,而是将手臂环绕在了他的肩膀上,即使对方的狼爪还刺进她的腹部,却依旧像是一位母亲,吃力的抱紧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我记不得之前对你的伤害了,但是我相信我的感觉。我见到你的和墨枭的时候,就确定我很爱你们。即使是为了你们我也不会离开墨狼星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查清楚的。”
夜茗双手抱紧了自己的儿子,她亏欠两个孩子至深,他想杀了她也是应该的。
她苦守明凰夜枭的禁地这么些年,心头一直空荡荡的,她以为是对罗宿的爱而不得。
可现在发现,或许那份空洞,是她对着两个孩子的牵挂。
墨九崇才不会听这个人的鬼话,他的另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那纤细的皓颈只要他一用力,就可以彻底的拧断。
“只要你和墨枭能舒坦,那我的命就赔给你和他。”
夜茗满含慈爱的眼神瞬间闭上,双手松开。
一副任由墨九崇取走生命的模样,让墨九崇发了狂的将人打飞了出去。
他从没想过夜茗在他掐住她的脖子时,竟然毫不反抗,甚至闭上了眼睛。
一句不记得了,就想抵消所有的错误吗?
夜茗想撑起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可她没了力气。
好疼啊,九崇和阿枭小时候只会比她疼上万分吧,他们那么小,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不要他们了。
母亲的族人还将他们都杀害了。
这样的她有什么颜面取得对方的原谅。
墨九崇一步一步走到了对方的面前,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他的本能让他举起了狼爪,祁知恙却是拦住了他。
“九崇,夜茗有点不对劲。”
祁知恙是完全在父母的爱下长大的,他能感受到对方对墨九崇的爱,即使是付出生命,也要成全的爱。
“墨九崇,这事情会不会有蹊跷?既然她愿意死在你手里,我们再等等,追思果很快就会成熟了,到时候就一切都明白了。”
祁知恙的话让墨九崇直接发狂,发出了悲鸣。
他没有再继续动手,瞬间转身跳出了这一块,离开去寻找那些落单的梦天使。
祁知恙知道他现在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夜茗,若是真的有什么蹊跷,就怕那个万一啊。
他不希望墨九崇会后悔。
祁知恙也没有管夜茗,她这样的兽人不是甘心受死是不会死在这里的。
夜茗睁开了眼睛,发现墨九崇已经不见了。
她摸了摸胸口,一手的鲜血,湿漉漉的。
和她心里的疼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特效药,直接吞下。
双翅展开,无形的杀气像一张大网猛烈的铺开了。
一道快到形成了残影的运行轨迹,在最后那一团梦天使中飞跃穿过,直接带走了数十只梦天使的生命。
黑色的明凰夜枭仿佛是天空中的霸主,她的周身,瞬间凝聚起了一圈金色的长剑。
饶是艾利嘉都感受到了危险。
可是这些长剑并没有停止,一圈比一圈大,一圈99柄,直到十圈打满,990只金剑齐发。
“夜茗公爵你来真的啊!”
“你可是我们的盟友,不帮我们杀了他们,竟然对付我们!”
这些人是听闻过夜茗的实力的。
只是她隐居在明凰夜枭19年都没有出来,很多人已经忘记她曾经的实力有多凶残了。
那些梦天使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侵袭,也顾不得再完成任务了。
所有人转身就逃,可此刻的天空已经被9条黑龙锁定,完美的布下了护盾。
逃亦无所逃。
“ 我和你们才不是盟友。”
夜茗话音落下,双手一挥,天空中金光闪烁犹如死神的镰刀,瞬间齐发。
一圈就收割了所有。
梦天使的惨叫不绝于耳。
饶是艾利嘉都要避其锋芒,带着祁知恙,飞离了金剑的范围。
“真的是疯了!”
夜茗这样一招下来,正是击杀她的好时刻。
艾利嘉想要伺机动手,却被祁知恙拦下了。
“艾利嘉,我总觉得事情似乎另有内情。等喜喜回来,再决定要不要杀她。”
“祁知恙,你这等妇人之仁,只会害了我们,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艾利嘉说罢一把挥开了对方的手。
“这不是妇人之仁,刚刚墨九崇差点就杀掉她了。她身上的伤口都是墨九崇抓伤的,最重的已经伤及肺腑,可这人闭着眼睛让他杀。”
祁知恙轻叹,“艾利嘉,或许,或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