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1章 同入诡城
“什么法子?”
罗宿有些急切。
夜茗的情况实属不对劲。
“既然罗宿公爵想知道,那就一起吧。”
苏喜喜话音未落,周身的黑色诡气暴涨,整个监牢瞬间被黑色的诡气笼罩,罗宿只觉得周身被一股寒凉至极的气息包裹住,瞬间被逼出了完整的兽身,
可他刚刚要躲避这些如同潮汐涌上来的力量,就被苏喜喜的声音逼停,
“你不想救夜茗了?”
罗宿就这么一个停顿,却忽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按钮。瞬间闭上了眼睛。
一根黑诡深深扎中了罗宿的手臂。
与此同时,黑诡球里的夜茗也不再动弹,戳破黑诡的金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也被扎穿了,苏喜喜生怕她身体里的金剑人格会躲,干脆给她来了一个大满贯。
苏喜喜上前,手里拿了一些止血的特效药,敷在了夜茗的伤口上。
这才召唤出了诡城里的水灵。
“喜喜大人,你没事吧?”
水灵眼睛红通通的,这么一段时间,诡城里可是闹得人仰马翻。
喜喜大人的兽夫们个个不是安分的主。
“水灵,我没事,生子系统醒了吗?”
“没有,它还在黑棺材里沉睡,但它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很快就会醒来的。”
“好。”
听到生子系统没事,苏喜喜眉眼间的紧绷舒缓,那生子系统还没醒,在这里审问白恒就不行了。
她想了想抬手,一根黑诡将白恒也给扎中了。
“你帮我守在这里,我去诡城一趟。”
“好的,喜喜大人你放心。”
水灵点了点头。
苏喜喜一闭眼,就到了诡城,此刻除了白恒,在她的身边被她揪着脖子。
夜茗,罗宿,还有一团金色的光团都被串着,挂在了黑阎殿前。
苏喜喜自从晋升到了9级管理员,几乎和诡城心意相通,暂时不安排这几个人去诡屋副本的力量还是有的。
而这三个人的旁边围着的不是艾利嘉,祁知恙,墨九崇三人是谁。
见苏喜喜过来了,纷纷上前。
“这个是白恒,就是囚禁我母亲的元凶之一。”苏喜喜并没有唤醒白恒,直接一掌将人丢进了中级诡屋里。
听到白恒是囚禁金霖的元凶之一,祁知恙轻轻点头,“喜喜,我将母亲通过界石接了过来,你就放心吧,有我母亲照料,定然会让霖阿姨舒心。”
苏喜喜听闻点了点头,感激的对着祁知恙笑了笑。
她快步走到了罗宿,夜茗的面前。
墨九崇正盯着那团金光,露出了深深的恨意。
苏喜喜站立到了他的身边,“九崇。”
“喜喜,这团金光是那个东西吗?”墨九崇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那双黝黑的眸子闪过不为人知的寒意。
“对。它就是导致你墨狼皇族差点灭族的凶手。”
苏喜喜肯定了墨九崇的想法,“今天你将大仇得报。”
墨九崇拳头捏,眼神复杂的落在了夜茗的身上。
“九崇,你去将阿枭接进来,你们兄弟,今日也该和过去做个了断了。”苏喜喜轻轻握了握墨九崇的手。
“好,我现在就去。”墨九崇转身就跑,恨不得脚下生出风来。
苏喜喜只觉得心酸。
“喜喜,你对他真好。”艾利嘉和苏喜喜并立,诡城和外头的时间流速完全不一样,他们在这里几日了,担心苏喜喜几乎夜不能寐。
“艾利嘉,我知道了白恒为什么要囚禁我的母亲,是因为龙族。”苏喜喜顾不得让艾利嘉酸了,直接将正事挑开。
“龙族?”艾利嘉重复了一遍,最后道:“你说得是巨龙渊?”
“对,白恒说,我父亲墨澄就是一条五爪黑龙。他在上古水蟒一族得到了一些奇遇,就带着我母亲飞进了巨龙渊。”
“此后我母亲就消失了,直到白泩在梦天使那里得到了消息,才建立起了合作。”
苏喜喜将事情复述给艾利嘉,祁知恙听。
两人也是神色凝重。
艾利嘉:“你和你母亲从巨龙渊,安然无恙的出来了?这就是一个最大的BUG,要知道没有一个兽人,能从巨龙渊出来。”
祁知恙,“我要去将母亲和霖阿姨请过来吗?她们两个在泪湖那边。”
“好。哥哥,你去请一下。”苏喜喜点头,她也迫切的想知道,妈妈是不是知道去巨龙渊的路。
当年她也是急匆匆的就要带她去找父亲。
父亲如今可还活着。
巨龙渊又是否还能开启?
祁知恙的身影瞬间消失,苏喜喜这才抬头看向了还被串着的三个人。
“艾利嘉,你说金剑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喜喜拿出了那把布满裂痕的短剑。
示意艾利嘉辨认一二。
艾利嘉似乎也认识这个东西,清冷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小心的从苏喜喜的手中接过,观察剑身一周以后,果然找到了那个标记。
但这把剑已经黯淡无光,一点也不像是创世白鹰星的那件东西。
“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
“艾利嘉你认识这个?”苏喜喜就知道问他没错。
“嗯,这东西散发出的气息和白鹰禁地放着的一件东西很像。只不过这把剑已经废了。”
“这把剑就是抢夺夜茗公爵身体的意识载体。夜茗就是因为这把剑,才家破人亡。”苏喜喜还没说完,墨九崇便已经带着墨枭到了。
墨枭不过月余没有见到苏喜喜,他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走到苏喜喜的面前。一把抱住了苏喜喜。
略带哑然的声音在她的脑后响起:“姐。谢谢你。”
“傻瓜,有什么好谢的。”苏喜喜轻轻拍了拍的后背。
“谢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没丢下我。谢谢你这么些年在福利院一直罩着我。谢谢你在我走后,还一直寻找我,谢谢你让大哥重新活成了人样。”
墨枭越说声音越发的哽咽。
苏喜喜默默的听他说完,这孩子平时被人打得骨头断了也不掉一颗眼泪,这哭得都颤抖了,这是要将20多年的委屈都哭出来啊。
“别哭了,一会儿,我母亲就来了,你嘴巴甜,去帮姐姐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