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父女日常
“闺女,这梦权就给关地牢里了?”
这是墨澄第三遍绕到了苏喜喜的面前,他总觉得不杀了梦权真的不得劲。
想来探探口风能不能偷偷给解决了。
“爸爸,我来之前是和他在殊死搏斗,这人很奇怪,他不过一个3S兽人,我双系3S都打不过他,就因为那把正义之剑。”
之前她怕墨澄担心,没有告诉墨澄实际的情况,但她怕她爸为了给她出气,半夜没事溜过去给人宰了。
“这么稀奇吗?”
墨澄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是双系3S兽人,就有点飘。
“不过喜喜,你是怎么修炼的?怎么这么厉害?”
“说到这个,我其实也有点奇怪,我五岁左右就能兽化了,可等我失去记忆沦落到了福利院却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雌性,若不是当年艾利嘉伸手救了我,我可能已经死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你之后是怎么从一个普通雌性变成了双系兽人的?”墨澄实在是太想知道了,他的小囡囡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照年纪算,从成年以后到现在她只用了六年的时间,就变成了这世间顶尖的强者。
“爸爸,我拥有一个完整的第二维度空间,就和剑冢一样,因为那个空间我的向导等级才会快速的升级到了3S级别。”
墨澄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女儿不让他杀梦权,因为她是真的有。
“那...那个空间现在能打开吗?”
“不能,妈妈和我的兽夫都在那里。若是能打开,我就能让你和妈妈见上一面了。”
现在难受就难受在这里,“若是诡城能打开,你们也都能出去了。因为我的空间和星级也相连。”
墨澄越听越吃惊,越兴奋,“窈窈,你这也太酷了吧?”
“爸爸,我是说真的。”
“窈窈,我也是说真的。”
父女两个大眼瞪小眼。
最后,墨澄挠了挠头,他胡子已经剃了,那双和苏喜喜相似的眼睛,亮得惊人。
“喜喜你那个空间是怎么得来的?或许我们能想办法把梦权的空间夺过来。”
“我那个空间是觉醒向导异能的时候,自己绑定的。”
“那你的兽身呢?按理说你觉醒了向导异能,就不会再觉醒兽人了。”
“是我升级的时候,那个空间奖励给我的.....”
苏喜喜的声音戛然而止,越想越不对劲,有没有可能这身龙皮龙骨原本就是她的?只是被诡城拿去了?
难道她献祭了自己?
才会被诡城绑定了?
“窈窈,那这剑冢和你那个空间一样吗?都是红色的树?”墨澄看到女儿那副思索的模样,小声的询问着。
“不一样,我那里全是灵魂,所有因为死前极度恐惧的灵魂,都会被困在我那里,然后通过我去解救他们,来升级。”
苏喜喜看着这片通红的天际,这里本身就有生命,还能存活,完全就是一个小世界。
【生子系统,为什么这个第二维度的空间被称为剑冢,我瞧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喜喜大人,你还记得阿度吗?】
生子系统忽然提到这个人,苏喜喜顿时浑身一麻,“记得,他和这里有什么联系吗?”
【剑冢是这个第二维度空间的名字,那说明这里埋葬了很多的剑。像是附身夜茗的那把剑,还有创世白鹰和上古水蟒禁地里的剑,他们身上的禁忌之纹,或许就是解开这里的答案。】
苏喜喜瞬间兴奋了起来,她忙抓住了父亲的胳膊,将自己智脑里的照片给墨澄看。
“爸爸,你去问基地里的人,问他们有没有人记得基地里的禁地有这样一把剑。上面的禁忌之纹或许是打开这里的关键!”
墨澄看着这把剑,怎么看怎么熟悉,皱着眉头,越看越像,他一拍大腿:“这不是当年我宝库里的剑吗?”
“什么?爸这是你的?”
苏喜喜看着她爸有些不可思议,脱口而出,“你意思你是千年前的人?”
“吖,当年龙族被吞噬,我被你爷爷封印了,然后被上古水蟒那些狗东西搬回去了,幸好遇到你妈妈,要不然我还在那石头里待着。”
这也太老了,怪不得他来得最迟,还能在这里当首领。
“就这一把吗?”
“不是,这剑和正义之剑是一套的,我记得有9把,每把形状都不一样,但是都金灿灿的,我们龙族都喜欢金灿灿的东西,就给收藏了。”
“上头的纹路你还记得吗?”
苏喜喜目不转睛的盯着墨澄,这是最重要的。
墨澄被女儿这么一盯,立刻挺起了胸膛,爸爸怎么能说不行?
“那自然,你爸爸我可是过目不忘,你给我点时间我就给你绘制出来。”
墨澄说着就打开了智脑的画板,开始绘制。
苏喜喜见她爸是真的记得,忍住内心的激动在旁边等待。
还真的别说,她爸爸这胡子被剃了以后,认真的侧脸,还真的是帅的犯规。
墨澄高大的身影将苏喜喜衬的小小的一只,可爱极了。
墨澄画完一个,就停下思索一番,毕竟是19年的记忆了,他也得想想。
间隙,苏喜喜就问问他问题。
反正话题就没掉来过。
“爸爸,那你还记得巨龙渊是什么时候被黑洞吞噬的吗?”
苏喜喜觉得只要搞清楚这些,就知道怎么出去了。
“这些东西不知道你爷爷从哪里弄来了。他不要我就全部收进我的宝库里了。”
墨澄的记忆不过和父亲分别几日,就已经过了上千年,而那些熟悉的族人也在这里都死去了,他才是真的孤家寡人。
“明天带你去给你爷爷上坟,你爷爷也是个厉害的人物,这基地就是他建的。”
“行。”
是该给爷爷上炷香。
苏喜喜应了一声,虽然只和爸爸相认几日,可她光看着墨澄的背影,待在旁边就觉得很安心。
“爸爸,你知道我怎么知道那个金色短剑的吗?”
“怎么知道的?”
“这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它可害惨了墨九崇,墨枭。还有夜茗。”
“竟然这么可恶?这三个是谁?好像我记得,那个墨九崇是你的爱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