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0章 再画就嘎了
“喜喜,墨澄先生。”
一双小手摸到了墨澄的手背上,温暖的治愈力量鱼贯而入他的体内。
墨澄顿时舒服了不少,他感激的看了一眼阿宴:“多谢你了,小子。”
苏喜喜:“阿宴,我爸爸的身体怎么样?”
阿宴:“他的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
墨澄一听,直接打断了阿宴的话。
他笑着安抚苏喜喜:“你看,爸爸怎么说得,我身体好着呢,这阵我还能画....”
苏喜喜不放心,刚刚她明明感受到墨澄的身体败坏的厉害,怎么会没有事情?
“他还能画阵图吗?”
阿宴继续道:“我还没说完呢,他只是外表看着没事,可是内里已经坏了一半,若是继续,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墨澄顿时哑了,面对苏喜喜气愤悲伤的眼神,他支吾了两声:“窈窈,他就是一个小屁孩,可能看不准?”
“我看过的病比你吃过的米饭还要多,怎么可能看不准。”
阿宴忽然声音冷了下来,脸上露出了一抹与生俱来的自信。周身的气势让人不由的信服。
苏喜喜一惊,刚刚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光宴的身影。
阿宴那小表情就和光宴如出一辙,好像一切似乎都尽在他的把控之中。没有他看不好的病。
“光宴?”
阿宴猛得回头,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不自然,属于孩子的稚嫩让苏喜喜回过神。
“不好意思,刚刚你说话的语气很像他。”
阿宴捏了捏拳,最终小声道:“墨澄先生,总之不能再画了。”
苏喜喜嗯了声,看向墨澄。
“父亲,我的精神力就是诡气,或许我可以承受这剑阵的反噬。你过目不忘,我有系统复制,女儿不会比你画的差的。”
墨澄想阻止,可他一动,胸口疼的不行,他终究是老了,连画个图都站不直身子。
“首领,你们这怎么回事?”水葵和秦风听到了争执声,抱着剩下的兽血跑了过来。
刚刚墨澄还中气十足,现在歪在地上就跟大病一场一样。
“窈窈,到底怎么回事?是因为这剑阵的原因吗?”
水葵意识到了不对劲,这地上的兽血画了一小部分,墨澄就伤成这样,那要是画完了,十个墨澄也不够填进去的。
“水葵姨,我之前在外头见到过刻有符文的金剑,里头是封印着灵魂的。”
水葵顿时牙酸,“你意思是这阵要形成,是需要有人献祭?还得是9个?”
苏喜喜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我也不清楚能不能成功,或许献祭了九个人,却什么都没有。”
秦风听着,拖着那长长的胡须辫子,止不住的来回走路,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这不就是个邪修法子?”
水葵被对方转得头晕,冷着脸道:“你别转了,我们去找基地里各族商议,到底怎么办。”
“行,我现在就去通知人。”秦风屁股一转,朝基地跑去。
水葵握住苏喜喜的手:“窈窈,你看着你爹让他别画了,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我也去,这秦风要是说不清楚更麻烦。”
水葵放下了送过来的兽血,也跑了。
苏喜喜看着新送来的两桶兽血,她想自己试试。
她身体里就是诡气,若是这阵用诡气画,不知道成不成。
“窈窈,你干嘛。”
“我就想试试看,这剑阵符文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
“不行,我们家出一个就行了,你小孩子家家画什么?不许画。”
可苏喜喜不想听他的,她心里有分寸若是这剑阵不能画,她会及时的停止的。
墨澄瞪了一眼阿宴:“你不是说窈窈是你老婆。你去拦着你老婆,她不能画。”
阿宴动也没动:“她想做的事情,我拦不住。”
墨澄气得哎呦哎呦直叫唤:你这个没有用的小东西!
没了墨澄的阻碍,苏喜喜将兽血拿到了手中,“金生,你给我打好模板,这样就不会画错了。”
“喜喜大人放心,有我在呢。
生子系统将剩余的8幅图等比例复刻在了地上,只要苏喜喜将血填满那些缝隙,就算完成。
“你真聪明,这样无脑画就行了。”
这一大桶兽血加了许多的红晶和朱砂,色泽艳丽,即使没碰也能感受到逼人的能量波动。
画阵图的笔还没沾到血,就被一只手给握住了。
来人惊呼:“墨窈。你做什么?”
苏喜喜回头看,是艾诺斯。
“父亲,我觉得最适合画的人可能是我。我想试一试。”
墨澄看到艾诺斯出手阻止了苏喜喜画图,小心脏才没跳得那么快,就冲今天,他就承认他是他的亲家了。
艾诺斯却是摇了摇头,“出这剑冢是大家一起出去,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若是需要献祭9个人,我们自有人选。”
见艾诺斯知道了这件事情,苏喜喜没有辩解:“父亲说得是。”
“可谁会主动去死?尤其是在得知,死了以后也不一定有回报的时候。我也不确定这个方法行不行,只是试验。”
“墨窈,有时候一个人背负那么多会累,偶尔你也软弱一下,崩溃一下,躲在大人的后面,这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艾诺斯慈爱的拍了拍苏喜喜的手臂,然后让开了身子,高大的身躯一让开,露出了后面一群人。
本来空旷的地方,现在被挤得密密麻麻。
苏喜喜看向那些人,皆是头发花白,年岁已大的兽人,他们精神抖擞的站在那里。
见苏喜喜看他们,为首的老兽人对着她得体的点了点头。
“小娃娃,我们活了很久了,若是只牺牲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就能打开这里,那我们心甘情愿做这踏脚石。”
“是呢,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在临死之前炫酷吊炸天一把,你们可不能跟我抢。”
“算我一个,我这人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这事我们子孙后代是不是能吹嘘一辈子?”
“可是这只是我的猜测,若是不成呢?”苏喜喜将最坏的情况说出来,她也无法保证。
“哎小姑娘,你别怕,”
那为首的老兽人却是摆摆手,满脸慈祥:“人都要走这么一遭的,与其神志不清始终被困在这方小天地里,不如豁出去拼一拼,说不定就得偿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