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将鬼东西移出墨澄的体内
了解完这些,苏喜喜等人定下了行程,飞舰直接前往创世星。
“妈妈,我们现在去看看爸爸,看看能不能将对方的精神体,从爸爸的身体里弄出来。就和当日的夜茗一样。”
见母亲因为她的话,眼光湿润,苏喜喜握紧身旁母亲的手,“妈妈,放心,爸爸一定可以平安醒来,到时候我们一定可以带领龙族夺回巨龙渊。”
“窈窈,我等着那一天。”
金霖看着眼前的女儿,十分的安心。
她真的长大了,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她能托举起整个龙族。
苏喜喜的目光扫向了其他三个雄性,目光最后隐晦的落在了光宴的身上。
艾利嘉和苏喜喜几乎面对面,她的小动作,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忍住心头的酸涩,他微微前倾身子遮住了苏喜喜的目光。
苏喜喜对上了艾利嘉的视线,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她忙道:“艾利嘉,我们一起吧。”
要知道在诡城,苏喜喜几乎等同于创世主的存在,艾利嘉并不担心她的安危。苏喜喜刚刚独独多看了光宴,知道她是有话要跟光宴说。
他微微一笑:“喜喜,你去吧,飞舰还需要人驾驶。”
“你不和我一起吗?”
苏喜喜以为他生气了,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想要跟他解释,她只是看光宴一句话没有说,想看看他是不是觉得不自在。
艾利嘉反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现在回来了,日后有的是时间。去陪陪岳母,她很想你。”
“艾利嘉...”她说不感动是假的,她不在的时候,是艾利嘉他们在照顾着一切。
“有我们在,你放心。你陪霖阿姨去看看墨叔叔,说说话也好。”
祁知恙也不打算跟去诡城,苏喜喜进入了诡城,她的身体也需要人守护着。
有他和艾利嘉两个人守着,他才放心。
听到哥哥和艾利嘉这么说,她明白两个人并没有乱吃醋,随即目光落在了光宴的身上,“光宴,那你和我一起。”
光宴这场会议一个字都没有开口,听到苏喜喜邀请他,他点了点头。
苏喜喜一挥手,将金霖和光宴收进了诡城,但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看向了祁知恙:
“你们刚刚在外头,有一会儿没进来,进来以后每个人都感觉怪怪的,是不是刚刚在外头说了什么?”
祁知恙笑了,他伸手抚摸在了苏喜喜的脸颊,掌心炽热的温度让苏喜喜浑身一麻。
“窈窈,我们在告诉他怎么讨你欢心,若是你不开心了,我们也会不开心。”
祁知恙的手指摁在了她的唇瓣上,蛇眸竖起,让苏喜喜瞬间想起了之前他动情时那不要命的劲,她忙握住了祁知恙的手,“哥哥,光宴不会伤害我的。”
“这可说不定,那人心大的很,想独吞你。”
祁知恙落寞的垂下了眼眸,“窈窈,你会不要哥哥吗?”
不要他?怎么会。
她的一生早就和这几个人糊里糊涂的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
怎么可能会不要他。
苏喜喜顺着他的手,闪身坐进了祁知恙的怀里,将脑袋靠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祁知恙,你对你自己没信心吗?还是对我没有信心?”
祁知恙浑身一僵,苏喜喜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让他瞬间便掌控不住自己的心。
大手虚虚的细腰环住,眼里的怜意和占有欲已经像是火山,顷刻间就烧灼了他的理智。
他死死顶着上颚,才没立刻露出蛇尾来,声音暗哑如斯:“窈窈自然不会不要哥哥。”
可对方已经没有回应,呼吸均匀,明显就是进入了诡城。
看着已经被对方唤醒的蛇尾,祁知恙苦笑,下一秒苏喜喜从他的怀里被人抱走。
祁知恙嗜血的眸子死死盯着艾利嘉,若是他给不出好的理由,他不介意用獠牙刺破他的脖子。
“收拾好你自己,现在不行。必须是喜喜清醒的情况下。”
艾利嘉冷冷的看了一下他发情的蛇尾,祁知恙浑身一僵,便抱着苏喜喜去了另一间休息室。
祁知恙半晌没有说话,轻吐出一口浊气,认命的去开飞舰了。
诡城。
光宴拿着刚刚从实验室做出来的解药,喂到了墨澄的嘴里。
很快那人的眼皮便开始颤抖。
缓缓睁开了眼睛。
里头自带的淡漠和冷寂,一看就不是墨澄。
本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金霖心中还是失望不已。
“这里是哪里?”‘墨澄’眼神带着深深的打量,眼前的三个人周围笼罩着漆黑的烟雾,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
“你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要你命的地方。”
这声音,是苏喜喜!
“喜喜,是你啊,快放开.....”
墨澄还没说完,就见对方的手中亮出了一把失去了光泽的金剑,朝他的脖子划来。
墨澄的眼神一滞,吼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我要让你回到你该待着的地方去。”
看着极其钝的金剑,却让对方十分的害怕,眼底的淡漠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苏喜喜,你不能这么对我!”
“噗嗤。”
利刃入肉。
苏喜喜已经将金剑插进了对方的胸膛里,对方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闭上了眼睛。
很快那把剑上就多了一丝光泽,本来已经破损的剑身,开始慢慢恢复。
直到剑身完好。
苏喜喜才将金剑拔了出来,光宴的手掌覆盖在了伤口上,乳白色的光泽涌入了墨澄的身体里。
眨眼间,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就愈合了。
数百条诡气扎入墨澄身体的四肢和躯干。
金霖的双手紧捏,“窈窈,如何了?”
“里头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精神体。”
“成功了。”金霖喜极而泣。“看来那鬼东西是被吸入这柄金剑里头了。”
光宴立刻弯腰,将墨澄的身体放到了一旁准备好的实验舱里。
“嗯。妈妈,爸爸的身体不会有事情了。”苏喜喜说着,正要将金剑收进金属箱子里头,那剑忽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苏喜喜,你敢坏我好事!真的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