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黑玉床强制
“喜喜,那我若是说让你只要我一个人,你同意吗?”
光宴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苏喜喜明白他说得是真的。
苏喜喜的手一紧。
“只要你一个?”
“看来。你舍不得他们?他们都很重要?那你是要劝我和他们共享你?”
光宴说着后退一步,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心里抽了出来。
一副要让两个人关系划清的模样。让苏喜喜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可你是我的第一兽夫。这是不变的。”
“可是我介意,我很介意。这就是我的想法,苏喜喜,我想独占你,我想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你懂吗?”
光宴眼底含着光,身体不受控制的朝苏喜喜逼近。他每一声的质问都让苏喜喜开心又难受。
两人一进一退,进入了泪湖。
苏喜喜脚下一滑,差点就滑倒了。一双坚硬的手臂将她的腰环住。
苏喜喜对上那双珍爱的琉璃眸,伸手轻触:“对不起。”
可进入泪湖的光宴,浑身一震。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是泪湖的作用。
大段大段他和苏喜喜美好的记忆,就像是潮水一般涌来。
一帧帧,一幕幕叫他面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很快他就从回忆中醒来,看着眼前的苏喜喜,红着眼眶看着他,跟他道歉。
他怎么能不爱怀里的人,她早就成了填满他心房唯一的答案。
“你在这里等了我很久?”
苏喜喜听到他询问,知道应该是祁知恙告诉他的。
“也没多久。”
苏喜喜站直了身体,转身看向了泪湖。
也不知道泪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远眺过去竟然都看不到边。
“就是那日找到你的尸骨,有些崩溃。”
“但好在你还留下了鱼人珠。”
“发现泪湖能将你的鱼人珠蕴养,便养成了时不时来看你的习惯。”
苏喜喜慢慢的朝湖中走去。像要飘忽而去的仙女。
“总想着哪一天,你忽然就从水里破壳而出,然后喊我的名字。”
“光宴,毕竟我们连一次好好的道别都没有....”
苏喜喜的声音颤然,但这一切都过去了,光宴回到她身边了。
她知道在剑冢的日子,是她忘情了,是她没告诉他,她贪心了,她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离开。
可到了如今,无论是失去了哪一个,她都会痛不欲生。
那单薄的背影,便是这样日日等在这里,和阴冷孤寂的泪池作伴。盼着他回来吗?
光宴瞧着离他越来越远的苏喜喜,像是要入湖消失,忍不住追了过去。
让他再也克制不住,从她的背后抱紧了她。
她以为光宴不会再抱着她了。
她抬眸去看他,小声的喊着:“光宴......”
光宴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灼热的气息,很快就夺取了她的呼吸,
那温热的吻,吞噬了她一切的抱歉。让苏喜喜不自觉的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两人的身影在泪池里纠缠在一起。
苏喜喜的回应,对于光宴来说,就是她爱他最好的证据。
光宴搂住苏喜喜的腰,狠狠的加深了这个吻。
“阿宴...你会讨厌我吗?”
感受到对方的火热,苏喜喜的声音带着些许情动。
喑哑肆虐,叫光宴喉结轻滚再克制不住心头的爱意。
“怎么会?我怎么会讨厌你,我讨厌的是我自己......”
光宴轻轻遮住了苏喜喜的眼睛,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狼狈。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痛惜:
“喜喜,你不用说抱歉,我很庆幸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他们能让你开心的笑。答应我,下一次无论是谁离开,都好好照顾自己.......”
若是之前的苏喜喜,以这样破碎的模样,守着他,守着泪湖。
别说那三个兽人,就是他也想发疯弄死对方。
感受到光宴的爱意。
苏喜喜踮起脚,红着眼睛仰头吻了过去。
对方没有拒绝。
两人唇齿分离的间隙。
唇间溢出轻喃。
“光宴,能不能不离开我....施施也很想你..我不能没有你.....”
光宴的身体,她已经很熟悉了。
敏感的地方,她也如数家珍。
说她卑鄙也好,用这样不入流的方式留下他也好,只要他愿意留下。
光宴的鼻间低低的溢出一声闷哼。
“这边有水声?是谁!谁在泪湖里玩耍?”
水灵正和莉莉安在给那些新种下的果子浇水,就听到了泪湖里的动静。
她大吼一声,莉莉安拿着锄头就过去了,“水灵。你是不是听错了?没人啊?”
湖面波光粼粼,哪有人影。
水灵摸了摸脑袋:“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
而光宴刚刚抱着苏喜喜,两人一脸情动的模样,被人看到了不好。
正要钻进泪湖的中心,忽然眼前一花,他的视线天旋地转。
随后就被压倒,后背接触在冰凉的黑玉床上。
明明穿着衣服,这床却还是叫他冷得牙酸。
他的双手和双腿似乎有千斤重。
身上倒是轻得很。
毕竟坐的是苏喜喜的精神体,并不重。
他想到了现在的姿势,脸悠得一下红了:“喜喜,别闹。”
紫黑色的长发因为他的挣扎散落了一床。
苏喜喜俯下身子,一只手撑在漆黑的黑玉床上。一只手轻轻捻起对方的长发。
“光宴,你刚刚说要离开我是吗?”
清冷,孤寂。
黑色几乎将坐在他身上的身影吞噬,仅仅能看清她的轮廓。
但她眼里的黑色,却亮到惊人,危险又迷人。
“这里是哪里?刚刚我们不是在泪湖吗?”光宴双拳捏紧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成功。
“这是我的房间,这一层都没有人。”
光宴将脑袋偏过,带着几分赌气。
“他们也来过吗?”
苏喜喜轻笑:“没,这里就你一个人来过。”
这句话让光宴的脑袋瞬间就转了过来,瞥见苏喜喜的笑,脸和脖子都红成了一片。
他不满的哼了声:“你惯来会狡辩,喜欢骗我。”
“嗯,没骗你。”
她抚开光宴的下摆,身体覆过去,“你喜欢吗?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来过......”
“喜欢....”
可光宴没力气再多说一个字,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被极致压榨的感官,而爆裂成了碎片。
“喜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