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吃醋的乖狗很好哄
刚刚还端着性子的雌虫突然跪在他面前。
靠的过近,他操控轮椅后退一步。
闻焰惊诧一瞬,
抬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雌虫,突然明白面前的家伙在搞什么主意。
算计到他的头上,想要挑拨他和雌虫的关系。
乖狗的性子太别扭,自卑又倔强,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气疯。
存心给他找事做。
“沈游,过来。”闻焰招了招手。
站在楼梯口的雌虫倔强不动。
又闹脾气了。
闻焰无奈,在心里默数三下。
一的音还没落下。
少年乖乖来到他面前。
倔强的咬紧唇,一个字不说。
连夫主都不叫了。
看来是有点生气了。
闻焰抓着少年的手,怎么出来这一会儿手就这么冰?
少年的身体似乎需要调养一下。
“怎么这么快醒了?要不要喝水?”
他将水杯递到少年面前,
没有举太长时间。
“夫主……我困了……”
沈游接过水杯,勾着雄主的手。
无视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被热醒,没有在屋子里找到雄主,
打开门就听见楼下传来雄主的声音。
他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胡思乱想着。
是不是雄主在和西斯尔培养感情?
果然他被雄主安抚的画面是在做梦。
又或者不是梦,只不过雄主不想只要一位伴侣。
优秀的雄虫可以有多位伴侣,多到数不胜数。
他该拿什么才能留住雄主的心?
从一开始这些事情都摆在明面上,有概率发生。
什么都知道,可真的发生又好像难以接受。
他没办法做到和别人分享雄主的爱。
就算没有爱,他也不想和别人分享雄主,只想要雄主只有他一个。
他快步下楼。
入眼看见西斯尔跪在雄主面前。
似乎离得很近,近到有一种在为雄主服务的错觉。
一瞬间的痛苦令他想要逃避,不敢再出现。
他逃避的想要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自己什么都没做过,西斯尔才刚出现就和雄主发生……
脑海中的画面不受控制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承受不了这种痛苦。
却又倔强的自虐。
他咬紧牙关,紧盯着那两道身影。
在心里不停的催促自己[快走啊,别在这看了]
[走吧,回去,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理智在不断催促他逃避的缩回到壳里。
想要自欺欺人,可身体不听使唤。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俩。
他的心仿佛被残忍的割开一个洞。
好疼。
醒来时发现脖子刺痛的欢喜烟消云散。
为什么雄主可以如此切换自如?
刚刚安抚他的情绪,转身下楼又和另一只雌虫做那些事情。
是不是谁都可以?
他不想用恶意揣测他的雄主。
雄主那般高不可攀,就算做这些事情也理所当然。
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
仅仅是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相对于一些雄虫,他的雄主已经足够洁身自好。
从来没有和别的雌虫有太多暧昧的关系。
只不过多了一个,他怎么能如临大敌的慌乱自乱阵脚。
那样只会把雄主推得越来越远,推到西斯尔的身边。
理智一点点回笼。
他站在那里,等待着雄主发现。
没有等太久。
雄主真的发现他了。
他以为会从雄主的眼神中看到一些别的情绪。
什么都没有。
雄主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别的情绪。
是错觉吧?
雄主怎么可能看见他会愉悦?
他的悲观想法得到否定。
雄主对他招手。
他看见了,有过一瞬间的别扭。
为什么每次雄主叫他,他都要过去?
这么听话又管什么用?不还是有了别的雌虫。
将来指不定还会有多少只雌虫与他争宠,到时候雄主指不定会被那些家伙迷惑,忘记他的存在。
他的听话与不听话有什么用呢?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不如怎么开心怎么来,他不想再当听话的雌虫了。
念头闪过。
强撑不到一秒。
一看见雄主的眼神,他就舍不得了。
他乖乖的站在雄主面前。
懊恼的情绪被雄主主动牵他的手讨好。
这可是雄主第一次牵他的手,在别的雌虫面前。
雄主是在为他争面子吗?
不想让他在西斯尔面前落了下风。
沈游抿着唇,止不住的上扬唇角。
怎么办,他好像更喜欢雄主了。
雄主还关心他……
沈游垂着头忍笑,不受控制的挺直腰板。
他的雄主不想让他受制于别的家伙,他当然要长脸了。
闻焰抬眼看着小家伙那得瑟模样,忍俊不禁。
他的乖狗怎么这么好哄呢。
不需要他费太多的心思,这样单纯喜欢他的雌虫,还真是深讨人心。
“好了,推我上楼,西斯尔,既然你想跪那就跪着吧。”
闻焰松开雌虫吩咐着,
走了一段距离,偏头看着还跪着的西斯尔,冷声命令着。
竟然敢算计到他的头上,挑起他和雌虫的关系。
那就让跪个够。
回到卧室。
闻焰躺在床的另一侧。
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床的另一侧依旧空着。
他看向站在床边的少年“怎么不睡?”
谁知一开口,走神的少年突然小脸爆红。
那羞涩闪躲的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他的乖狗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怎么能害羞成这个样子?
闻焰等得有些心累,闭上眼睛装睡。
小家伙欲言又止,指定是有事情想要问他。
“……夫主,您……您刚刚和西斯尔做了什么吗?”
沈游鼓起勇气说完,垂着头不敢看那双冷漠眸光。
他害怕雄主生气。
身为雌虫,没有资格过问雄主的任何事情。
雄主想做什么都可以,无需雌虫伴侣答应。
闻焰扯过床头的冰袋敷在眼睛上“沈游,你确定想问的是这个问题?”
话音一落。
沈游惊慌抬头,看着雄主。
雄主怎么知道他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他其实真正想知道的是脖子上的刺痛感,是不是雄主潜在标记他一下。
又觉得有点难为情。
万一不是,就好像只剩下难看。
发热过多也可能会导致刺痛。
他现在越来越害怕得到雄主的羞辱。
曾经的雄主,脾气暴躁可以说尽恶语。
不同于现在的雄主,就算说一些那种话,在他听来,也不仅仅是羞辱。
就像是在故意逗他,看他羞愤的模样。
可能是错觉吧。
沈游脑子发空,胡思乱想着。
直到听见雄主的警告,
冷眸轻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仿佛要将他冻住“沈游,你想和西斯尔比一下谁跪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