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有什么好得意?
沈游脸色一冷“你闭嘴。”
居然试图用言语攻击来让他的精神力紊乱。
他的好友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光明磊落。
曾经他真的了解这位好朋友吗?
看着西斯尔满眼憎恶,他突然看不懂了。
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的那些经历。
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又或者是在伪装。
西斯尔承受一拳,咽下口中腥甜“沈游,你在恼羞成怒什么?指挥官宁愿承受身体上的难受也不愿意碰你,作为雌虫,你不觉得自己失败?”
“指挥官厌恶你,他碰你都只会觉得恶心,我要是你,我早就卷铺盖走了。”
一句又一句话语,
挨打都堵上那张嘴。
“你除了会耍嘴皮子还会做什么?就算雄主没有标记我,至少我没被他赶出去。”
沈游每一拳都打在雌虫的要害上。
既然不再是朋友,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给自己制造麻烦,他不想那么愚蠢。
西斯尔被打的节节败退。
踉跄着往后退。
余光一瞥,注意到越聚越多的虫族。
都在这里看着,他若是输的太难看,只怕没办法在军部任职。
他在各项格斗体能上面都输沈游。
拖的时间太久,对他没有好处。
沈游,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若是沈游在雄主面前美言几句,雄主未必会把他赶出去,只怕是沈游说了什么雄主才容不下他。
这一切都是沈游的错。
为什么就不能允许他陪在雄主身边?
这般善妒,为何指挥官也要留下他?
西斯尔搞不懂是为何要如此容忍。
他有哪里比不上沈游?
在军部,他自认沈游除了他再无其他好友,他也了解沈游。
两人是好友,共同服侍一位雄主,不会影响感情,绝对能赶走其他雌虫。
就这么容不下他……
西斯尔趁着弯腰躲避攻击的空快速掏口袋。
一闪而过的银光从袖口隐藏。
“沈游,我不会再让你了。”
说罢,快速挥起拳头。
刀入体的声音。
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落在地上。
沈游不敢置信的看着西斯尔。
“西斯尔……”
他后背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沈游身形一晃,动作缓慢。
每只雌虫身上都有一个致命弱点,这个弱点是弱点也是最后的盾牌。
能护也能死。
除极度信任的伴侣可知,绝不可能告诉其他。
前年星际虫族受到其他异族攻击时,西斯尔为了保护他险些丧命,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他拼死用最后的盾牌护住西斯尔,他们俩就是这样捡回了一条命。
也是从那日起,西斯尔知道了他的弱点。
两虫关系好,他觉得没什么问题。
这件事情过后也再没有提及,他以为西斯尔忘记了。
没想到,
时过两年,西斯尔为了战胜他,竟然攻击他的致命软肋。
“沈游,别怪我,我别无他法。”
西斯尔说着将匕首又往他的身体里扎去。
上了军士台,已经没有回头路。
他只能自己救自己。
没有谁愿意帮他。
但凡沈游愿意留下他,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他别无选择。
沈游低头苦笑。
好一个被逼无奈。
两人之间的友谊也算彻底结束了。
他展开羽翼,撤离瞬间释放精神力。
左肩上的痛感越来越强,在不断麻痹着他的神经。
沈游手上汇集精神力直接朝西斯尔袭去。
一击必杀。
不再留情。
“怎么可能,你的精神力等级怎么突破了s级?”西斯尔震惊一瞬,狼狈躲避,
反应慢半拍,被强精神力束缚身体。
西斯尔惊慌摇头,恐惧的浑身发抖动弹不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
一道强劲的力量将他护住。
“够了。”
冷声斥责。
西斯尔惊喜抬头看一向雄虫。
看清是谁,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并没有表现出来。
依赖十足“雄主,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阿斯尔将瘫坐在地上的雌虫抱起来。
“沈游,你动了我的雌虫,这笔账怎么算?”
沈游站在台边,鲜血染红了后背。
血顺着衣服滴落在地上。
鲜血的流失衬得他脸色越发苍白。
耳边响起一阵阵的嗡鸣。
听不清外界声音。
眼前出现模糊画面,看不清所处环境。
恍惚间看见一道身影。
沈游摊开手掌,想要聚集精神力。
每一次聚集的精神力来不及汇集成一个圆便又散落。
后背上的伤口如同一个泄气口,将他的精神力源源不断的泄露。
一击必杀,若非出现挡路者,西斯尔必死无疑。
沈游双手攥拳,全身紧绷着唤回一丝理智。
这场对决他不能输。
他代表的是雄主的脸面。
明明答应了这场比赛他一定会赢。
若是输了,雄主定会伤心恼火。
他赌不起,也不愿意输。
沈游一步步走向台中间,勾起一丝冷笑“阿斯尔,这是我和西斯尔的对决,与你无关,你凭什么插手?”
这是在违反规定。
军部虫族都在看着,总不能要公然违法?
阿斯尔舔了舔唇,
既然来了这里,又岂会遵守这些规定。
阿斯尔低头看着怀中的雌虫“你伤害的是我的雌虫,我凭什么不管?难不成任由你将我的伴侣斩杀?”
西斯尔乖乖缩在雄虫的怀里,抓着雄虫的衣服,悄悄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看着昔日好友苍白的脸色,故意随口一提。
阴阳怪气落井下石。
难看的嘴脸早就没了曾经最好的友情。
所有一切化为乌有,此刻是最大的敌人。
西斯尔看着站在他面前狼狈的雌虫。心中的快意一闪而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可能是被嫉妒冲昏头脑。
指挥官不愿意要他,却留了他的朋友。
不甘心。
凭什么他是被舍弃的那一个。
阿斯尔不知怀中雌虫的心思。
只觉得雌虫说的话到深得他心,
点头应和着“我呢,一向不喜欢遵守规定,动了我的雌虫,就是在打我的脸,管你雌虫雄虫,照杀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