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狠厉读心暴君X癫狂侍寝宫女4
宁衿这话不仅说的通俗,且燕政也莫名其妙的易懂了。
燕政:“叫李福林给朕滚进来!”
不消半刻,不复风光的御前大总管伏着身子战战兢兢的滚了进来。
进来二话没说,先跪地磕了三个顶顶响的大响头。
然后狠狠的剜了宁衿和另一个司寝宫女一眼。
李福林:“陛下恕罪,都是这些奴才们办事不利,您息怒啊!”
【李大总管您这恕罪怎么还先声讨别人再摘掉自己呢。】
燕政:……
再反观李福林:
我李爷爷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这两个宫女其中一个心野了,想要争宠,才出的这幺蛾子。
要我看啊,一定是门口站着的这个。毕竟这个姿色出众,心气难免高些。
可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燕政听着李福林的心声,脸色愈发难看。
李福林本来正想的出神,但见皇上面色愈加发青,于是赶紧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对着上首的燕政装乖卖惨起来。
【宝娟!我的眼睛!】
“陛下~您小心气坏了身子~”
【宝娟!我的耳朵!】
燕政:……
他虽然不知道她口中的宝娟所谓何人,但他此时却非常能理解她。
因为李福林的行为确实十分伤眼又辣耳。
燕政:“滚去传司寝局司侍。”
但还不待李福林复命,龙床旁跪着的司寝宫女开始磕头求起饶来。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啊!”
这宫女虽然正以头抢地,但说到谁的错时手却毫不犹豫抬起来指着宁衿。
宁衿:?
【不是姐妹儿,我犯错你恕的什么罪?我把你灌罪吗?】
燕政:……
“司侍确实是指定她来第一个当值,但奴婢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司侍不公!她们中间肯定有所龌龊,导致平日里司侍就对宁衿另眼相待!”
“这次更是没有任何缘由的让其先伺候陛下,她平日里方方面面都并不出挑,奴婢实在是不服!”
燕政眯起眼,先不提她说的是否属实,但规矩不可违。
不然若是以后所有人都可因不满上司规定而如此效仿,那还成何体统?
刚想到这的燕政就听到了宁衿的心声。
【好家伙,她这口供有十卷,卷卷有爷名。】
燕政也不相信心声如此……独树一帜的女子会是她口中这等卑鄙龌龊之人。
此时听到这,李福林这个不是男人的男人都惊了。
【天呢真是逗死爷爷我了,到底是谁给的她自信啊?对方怎么看都比她出众多了,她到底在不服些什么?】
燕政实在是没有耐心再听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杖责四十,丢去辛者库,司寝局司侍管教不严罚俸半年。”
李福林:“嗻!”
刚刚还在以头抢地的墨竹脸上不禁露出了得意之色。
不仅宁衿被她拉下水,那个偏心的司侍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等她侍寝成功成为贵人,她们如果来求求她的话,她也不是不能看心情给她们点施舍。
幸亏燕政离她三米之外,要不然他此时一定忍不住送她两脚。
谁曾想李福林却带着两个小太监,一把扣住了墨竹她自己。
墨竹先是愣住,然后开始迅速挣扎起来。
大喊道:“李公公!皇上责罚的明明是……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福林堵住了嘴。
李福林:“还不快带下去,别冲撞了陛下!”
紧接着这一寝宫人迅速地退了个精光。
只剩下宁衿和燕政二人。
燕政回复着刚刚带那女子下去时,她心声里的刺耳尖叫。
缓缓地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宁衿伏着身子来到燕政后方。
燕政知道她的接近,却并没有喝止,因为他没有听到任何心声。
然后他紧接着就感受到一双带着温度的手覆上了他的头。
他闭着眼睛享受这与温度共存的片刻宁静。
不知道她是与常人相反,在十尺内听不到心声,只有十尺外能听到。
还是她此时什么都没想。
但紧接着他就听到:【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好吧,我不会。】
燕政:……
【南无阿弥陀佛?】
燕政:?
宁衿她也很无奈,她生怕冒出来点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被当成什么奇怪的人。
所以三米内她只能努力控制自己静下心来不被男色所迷,可惜心经她还不会。
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听着她愈念愈起劲的燕政:……法华寺的和尚心声都没你这么敬业。
燕政:“更衣吧。”
宁衿应了后按照培训的流程给皇帝宽衣。
脱下龙袍的燕政不再有之前的逼人威势,配着这张妖冶的脸和如墨长发,竟然充满了欲色。
看着这一身明黄中衣也不难窥见宽肩窄腰的燕政,宁衿努力控制自己。
【呜呜呜呜!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燕政:……难不成朕真将飞升西方极乐世界?
想到这的燕政没忍住轻笑一声。
“叮——反派灭世值下降1%,请宿主再接再厉!”
随着外边进来一批批捧着东西的御前宫女和太监,燕政也宽好衣准备沐浴。
燕政对宁衿:“你候着吧。”
说完转身自己进了里间。
目测距离已经超过三米的宁衿终于能放肆的想一回!
于是刚坐进浴桶的燕政就听见:【这一定不是龙袍的问题,单纯就是陛下他不适合穿衣服啊!】
燕政:……
【笑起来可真俊呐,只要能让陛下高兴就是让我吃香的喝辣的我也愿意!】
燕政:……
系统:你想想得了,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燕政听不见这一句,但是听见了宁衿的回话:【我就是馋了,我有什么错!】
“叮——反派灭世值下降1%,请宿主再接再厉!”
不知道为什么灭世值下降的宁衿:?
燕政:“你进来。”
宁衿看着周围纹丝不动的御前同事们,缓缓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无人回应。
于是她收敛情绪伏身走了进去。
宁衿低着头:“陛下?”
燕政:“你叫什么?”
宁衿:“回禀陛下,奴婢名叫宁衿。”
紧接着她抬头正想说安宁的宁,矜立的矜。
但视线不期就看见浴桶中的某些景象。
【大哥看着不像本地人啊。】
燕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