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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德不问出处,发癫没有退路第82章 狠厉读心暴君X癫狂侍寝宫女100%

第82章 狠厉读心暴君X癫狂侍寝宫女10

本来没打算去偏殿的燕政脚步一转,向偏殿走去。

挥退了欲向他请安的奴才,走进去就见宁衿坐在窗下正拿着笔抄经。

白日里天气晴朗,她正开着窗任由阳光洒在身上。

本就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近乎透明,只有露出的纤长脖颈上,点缀着片片红痕。

……

视线下移,发现她正握笔的手腕上居然还留有一圈淤青,似乎是他昨夜情动时握着从后……

不敢细想下去的燕政眼神重新聚焦到宁衿的脸上。

她艳若桃李的脸庞此刻正眉眼低垂,凝神抄经的她竟让燕政感受到一丝恬静。

但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到:【用毛笔写字真是让我有一种被人手抓腋下的局促。】

燕政:……朕知道你狗嘴里向来是吐不出象牙。

燕政走近后,宁衿才终于发现这位大爷,正欲起身行礼就被按在了椅子上。

他俯下身,宽厚的胸膛贴紧她的背,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

原本按着她肩膀的手掌顺着她的胳膊握住她的手,动作随意而亲昵,却让她动弹不得。

还不待宁衿感慨他好会的时候,就听燕政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头上响起。

“往纸上扔把米,鸡嘴上沾墨啄出来的字都比你写的要强出百倍。”

宁衿:?

【呵,挺俊一郎君,可惜你长了张嘴。】

燕政:?

系统:他能听见。

宁衿:老娘就是说给他听的。

系统:……

燕政没动,维持着这姿势抓着宁衿的手把玩:“今日是你生辰?”

宁衿仰起头:“陛下缘何知道?”

燕政低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神中带着求知的疑惑,绷紧的脖颈处红痕更加凸显。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覆上她的纤长脖颈。

宁衿:“陛下可是……”

未尽的话通通被燕政吃进了肚子里。

虽然俩人姿势有点诡异,但宁衿还挺吃这套。

吃了有一阵,燕政终于松开了她。

撂下一句:“晚间朕为你庆生。”

匆匆走了。

感受着刚刚抵在身后的一些变化,宁衿不禁感慨:【果然人禁欲久了是容易憋出病。】

刚走出不远的燕政咬紧了后槽牙。

无论被领导损的多厉害,工作还是要完成的。

跟领导吃了一会嘴子的宁衿也算是收到了另类的补偿。

看着这一堆本来让人头疼的经文竟也觉得眉清目秀起来。

【以后这种赏赐也不知道可以多来点不?】

刚坐下的年轻帝王一手捏断了刚拿起来的御笔。

被皇上选中的六位贵女中,两位封为贵人,两位封为常在,两位封为答应。

而两位答应今日就要进宫。

答应其实也是后宫这分公司里最底层的存在,虽然跟大领导有点皮肉关系在,但前提是得受宠,如果不受宠可能混的还不如小领导跟前的组员。

这俩答应的家世都不算显赫,但胜在她们的父亲还算老实,所以这个面子燕政还是乐得给一个。

他先去的是正六品国子监司业赵禄之女赵芷嫣的屋子。

答应进宫虽算是喜事一桩,但由于品阶所限,很多东西还是不敢逾矩,因此喜庆的十分有限。

也就是如今燕政的后宫着实空缺,这么几个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否则都轮不着皇帝亲自来见一面。

燕政只略坐一会儿就走了出来,赵禄是个老实的,可他教女却着实无方。

听着她那些阴暗心思,他实在是懒得应付。

于是转道去了从六品光禄寺署正黄致易之女黄宛白的屋里。

这女子面上是一副谨小慎微,心里也是如一的唯唯诺诺。

听多了虽腻烦,但燕政却不是不懂通融之人,毕竟这总比心思狠毒要强得多。

因此还是耐着性子在她这用了个午膳。

也算是给了她足够的恩典。

这些外边的纷纷扰扰本来是传不到正在禁足的宁衿耳朵里,但是有些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专门怕她不知道似的。

想尽办法的来通知她。

“什么人?”

“啊!奴婢是承乾宫宁嫔娘娘的丫鬟云裳!给主子送换洗衣裳来的!”

乾明宫的侍卫当然不能什么人都放进来,但是他也知道这宁嫔娘娘如今正在乾明宫禁足,受罚头一日侍寝还让陛下叫了四次水。

卖个好似乎也无妨。

“跟我走!”

“是!”

给她带到偏殿:“只有半刻,送了就出来!”

“哎!奴婢明白!”

云裳看着他似乎有在门口等她出来的意思,迅速的走了进去。

看她一进去,屋里正在为宁衿研墨的云霓就皱紧了眉:“云裳,你怎么来了?”

云裳隐晦的白了她一眼:“当然是给主子送换洗衣裳来!还有奴婢打听来的天大消息要禀告主子!”

宁衿头都没抬,视线依然盯着笔下的经卷,因为她知道云裳就是对她厌恶值为99的那个阿哥。

“说吧,我听听。”

宁衿从前是贵人的时候对下可自称本主,可她不喜欢,听着总有一种装叉的味儿。

现在升职成了嫔,也成了一宫主位,可以对下自称本宫,但她还是不习惯。

云裳:“今日两位答应进宫,陛下午时已经都去瞧过,甚至在黄答应屋里呆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养心殿议政!奴婢估摸着晚上陛下应该是要在黄答应处留宿了!”

宁衿听到这笔尖顿了下,饶有兴致的抬起头看着这阿哥头顶的厌恶值已经果断升到了100。

她轻笑了一声。

以为宁衿听进去了的云裳也咧嘴一笑,刚想靠近再说说,就听宁衿大喝一声。

“跪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跪了下来。

宁衿:“不知你进宫是受了哪位嬷嬷教导,就教你口无遮拦,窥伺帝踪?”

“单就你刚刚的几句话,已经足够掉脑袋了。”

这时云裳才好像突然害怕起来,一个劲的磕头求饶。

宁衿嗤笑一声,一个小小宫女打哪儿能探听到皇上在哪个答应屋里待了多长时间?

可见是有的人真坐不住到连个蠢的都愿意买通。

“本宫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收拾东西回内务府去吧。”

云裳哪敢回去,回去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不断磕头认罪但就是赖着不走。

直到外间传来通传。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