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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德不问出处,发癫没有退路第110章 有钱有颜直男大少爷X口吐人言癫婆女主播210%

第110章 有钱有颜直男大少爷X口吐人言癫婆女主播21

靳序延:……

行,等后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不花钱也能办大事。

在靳序延家的豪宅里待了一天,靳爸的寿宴如期而至。

其实他们举办的并不是公开宴会,但总有一些关系要好的朋友和一些通过各种门路探听到这个消息的人来慕名拜访。

因此也可以说是门庭若市。

宁衿一个都不认识,乐得在角落里开心的吃吃喝喝,直到在人来人往的宾客中发现了一个熟人。

孙澜。

她似乎也在人群中正寻觅着谁的身影,宁衿不用细想,就知道这货没憋什么好屁。

果然刚准备转开头,就不期跟她对上了视线。

她就像被激怒的母鸡一般,迅速带着几个小姐妹向朝宁衿冲了过来。

“没想到你还真敢来啊?”

宁衿:?

“听说你能领到贫困奖学金?小雨,我倒是从来没有关注过,想要领这个奖学金,有什么条件来着?”

杨小雨:“哎呀,那些条件像咱们这种家庭的人哪会仔细去看啊,但想要领这个奖学金,我估计是脱不开一个字,穷呗。”

说完,她们一群人开始如同正常偶像剧中的富家女反派一般,桀桀桀的笑出了声。

宁衿:“哎呀,你们现在这种小学鸡的行为,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家庭的人哪会去做啊?但如果还是做了,我估计是脱不开两个字,傻呗。”

说完她也毫无心理负担的跟着桀桀桀起来。

孙澜:“……你也看到了序延的家境,凭良心说,你认为自己能配得上他吗?”

宁衿:“虽然他家里都是显贵人士,但我可是女士!我怎么配不上他?我配不死他!”

周围的人:?能不能给一个买自信的链接,最近挺自卑的。

孙澜转头:“伯母,你听听,家境不太好的女孩子有多粗鄙。”

靳妈:“好!我们家就是缺一个这样有魄力的儿媳妇!”

周围的人:?您要是早说靠不要脸就能做您家的儿媳妇,那大家还为什么在这strong啊。

靳序延发现了这样的情况后,全程拉着宁衿行动。

并大大方方的跟大家介绍,宁衿是他的女朋友。

搞得宁衿都没吃饱。

生日宴一结束,他就美其名曰“明天还有课”,火急火燎的带着宁衿回了他自己的公寓。

然后大吃了宁衿一顿。

宁衿:?不给吃饱饭就让干活,生产队的驴都没有我命苦。

接着有人自从开了荤之后,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吃荤菜的频率让宁衿这么变态的人都着实有些吃不消,继而愤怒的把他撵到了客厅。

于是有人为了争取回房权,精心给宁衿准备了一个大礼物。

刚把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就听见宁衿正跟粉丝连麦的声音。

“主播,我跟我对象在做饭方面不太合得来,怎么办?”

宁衿:“具体是哪方面合不来?厨具不行还是厨艺不行?”

对面的粉丝组织了一下语言:“厨具和厨艺都还挺好的,就是他特别喜欢做饭,我十分苦恼。”

靳序延:……合理怀疑是她花钱请来点我的。

宁衿:劝删,我有个朋友破防了。

下播后,宁衿收到了靳序延的大礼物,果然用完后就没力气再撵他去客厅。

时间一点点的度过,这天宁衿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其实当靳序延知道她家里情况的时候,提出过要帮宁衿替妈妈治病。

宁衿并没有拒绝,因为她想看看,在能接触到更优越医疗资源的情况下,她妈妈的病不知道是否还有希望。

但奇迹没有发生,还是原来的结果。

现在她妈妈的病情已经恶化到,医生建议她进行临终关怀的地步。

宁衿看着病床上插满各种仪器的瘦弱女人,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重病多年,甚至连原身对鲜活母亲的记忆都只有朦胧的泡影。

更不用提她这个照理来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外来客。

可当机器发出刺耳警告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滴泪到底是谁为病床上这个逝去的女人而流。

母亲去世后的几年间,宁衿专心的搞起了事业,靳序延本来想跟她一起,结果毕业后被无情地捉回家继承家业。

他们两个人也就一直这样稀里糊涂的过着,久到宁衿觉得这样过下去也挺好。

结果在她29岁生日这一天,靳序延猝不及防的给了她一个盛大无比的求婚。

有一句话全城轰动。

“前五年的时间里,我没有一天不想成为你的丈夫。但因为妈妈还是个不满五岁的小朋友,所以想来我让让她也是应该的。”

宁衿看着眼前这个真挚的男人,缓缓牵住了他伸向她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生离死别的苦太过于刻骨铭心,他们两个一辈子都默契的没有要孩子。

他的家里人也十分开明,没有任何催生的迹象。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大哥家的双胞胎臭小子实在是吵的让人脑仁疼。

这一天,靳序延用颤颤巍巍的双手费力的又给宁衿做了一次饭,满头银丝的宁衿依旧像从前一样倚在门边。

当两人坐到餐桌上时,彼此都已经气喘吁吁。

宁衿:“你老了,不中用了。都是年轻时候过于放纵,不知节制惹得祸。”

靳序延被气得咳了两声:“……我再老,也比姐姐你年轻三岁!”

平时从不叫姐姐的人,这时候姐姐倒是喊的用力。

她看着眼前这不服输的帅老头,笑开了声。

靳习亭:“哥,小叔叔和小婶婶笑得好幸福啊。”

靳习笙:“是啊,这大概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喜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