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疯批残疾大佬X骂技一流癫鸟6
此时刚回来的长女见气氛沉重,压抑着喜色:“大家为什么都是这副表情?难道是先生他……”
无一人接话,只有天真单蠢的四男:“妈妈,我爸爸到底是谁?”
长女再次用力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说什么呢?你爸爸还能是谁!当然是先生了!”
四男委屈:“可是刚刚我们全都做了亲子鉴定,没有一个是爸爸的孩子!”
长女惊愕的看向众人:“什么?!”
李梧:“太太,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你对得起先生吗?!说,这三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长女沉默了片刻:“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总归大少爷是先生的血脉。”
“如若先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不相信我,听令于他不就可以了吗。”
众人脸色微妙。
李梧:“……大少爷也不是先生的血脉。”
长女顿时瞪大了双眼:“什么?!那我还给你生什么孩子……”
说完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长女迅速的抬手捂住红唇,但为时已晚。
众人都get到了这话里的信息量。
比雷雨还劲爆。
李梧:“可大少爷跟二少爷只相差八岁!”
宁衿:?真刑啊,这要是真的那死装哥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四男:莫?我哥哥是我爸爸?
宁衿:你爸爸是你爷爷。
长女似乎也意识到事情有多离谱,于是没忍住反驳:“谁说都是他的了!”
说完似乎才想到自己刚又爆了自己的料,露出一副懊恼的神情。
二男:那我能怎么样呢?重金寻爹吗。
宁衿:贵圈可真刺激啊。
死装男盯着长女一脸阴沉,指着二男和三女:“这两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孩子?”
长女似乎有些瑟缩,反倒是管家老张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
“大少爷,您自己也不是先生的亲生骨肉,有什么资格说二少爷和三小姐是野种!”
死装男转过头盯着老张:“怎么?孩子是你的?”
看着众人齐齐望过来的视线,老张似乎有些紧张,毕竟这种事着实不太光彩。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似乎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老张:“是我的又怎么了?”
宁衿看着他长得这副一言难尽的样,忍不住对着风韵犹存的长女摇头:这先生到底是有多不行啊,能让你饿成这样。
二男闭着眼不愿意承认:我这用金钱也无法拯救的脸,原来是随了你这里的根。
三女此时却有些崩不住,对着长女大哭:“他怎么可能是我爸爸!他那么丑,我明明这么漂亮!妈妈,你说句话呀!”
长女对三女的哭闹有些不耐:“哭什么,谁说他是你爸爸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再藏着掖着的必要。
旁边的律师见孩子哭得这么伤心,忍不住在众人“居然还有”的惊讶视线中站了出来。
“馨仪不要哭,我才是你爸爸!”
众人:?
宁衿:好家伙,您这副尊容也没强到哪里去。
果然,见长女没有出声反驳律师的三女听了这话,哭得更惨了。
眼见着这场闹剧似乎已经无法收场,这时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下来。
众人齐齐回过头,希冀地盯着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医生。
至于到底希望人是死是活,照宁衿说的话那可就说不定了。
医生被这么多人盯着深感自己责任重大:“经过抢救,厉先生已经恢复意识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马上转移到重症加强护理病房,万万不可受到刺激!”
本以为听到如此好消息的厉家众人会欣喜若狂,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面上都是说不出来的奇异僵硬。
原还待收到感谢后继续叮嘱一二,但他们这奇葩反应不由让他把话僵在了嘴边,一时不知道还该不该说。
只是还没等这医生纠结出个名堂,手术室里面的医护人员就推着病床上意识涣散的厉国超走了出来。
宁衿见长女捏着拳头仿佛下定决心般谋划着什么大事,应该是意识到了刚刚医生话里的盲点。
紧接着她一把扑到病床边,哭喊道:“先生,您要是走了,厉家可就绝后了啊!”
“家属先不要激动,病人现在不能受刺激!”
宁衿:你猜她想不想让病人受刺激。
医护人员说完紧接着就要把厉国超推走,厉国超却眼含热泪挣扎:“让……让她……说……”
宁衿:属猫的吧,死于好奇心过于旺盛。
长女:“您之前猜测的没错,这三个孩子,的确都不是先生您的!”
听了噩耗,厉国超一口气仿佛要上不来。
好容易缓过来一些的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死装男。
长女立刻毫不犹豫地补刀:“大少爷也不是先生您亲生的!”
厉国超被这句话噎得直翻白眼,情况立刻陷入危急。
就在大家以为他要不行了的时候,他生生又挺过了一轮抢救。
然后却点名要见晋绥。
昭肆推着晋绥来到厉国超近前,他向晋绥眨眨眼,宁衿猜大概是想要大美人附耳过去的意思。
晋绥看了他一眼:“有什么想说的话,我可以听到。”
厉国超努力的大口吸着气:“你……你……”
但似乎是由于过分虚弱,导致始终说不出来想说的话。
晋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我母亲的玉佩在何处?”
厉国超似乎愣了下,然后费力地开口:“尚……家……”
晋绥皱了皱眉,尚家吗。
宁衿也皱了皱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本书的男主角正好姓尚。
回答完,厉国超再次费力地开口:“你……是不是……”
晋绥:“当然不是。”
宁衿听着这大爷身上机器响起的刺耳警报感慨:大爷真是被活生生绿死啊不是,气死的。
没有理会此刻的兵荒马乱,在晋绥的示意下,昭肆推着他和他腿上的宁衿转头走了。
出了医院,宁衿那滴溜乱转的鸟眼,不时盯向大美人。
晋绥闭目养神装作没有察觉,但奈何她却愈发放肆。
于是睁开眼瞥向某只鸟:“你想说什么?”
宁衿立马来了精神:“到底谁是您爹啊?”
晋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