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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德不问出处,发癫没有退路第130章 疯批残疾大佬X骂技一流癫鸟200%

第130章 疯批残疾大佬X骂技一流癫鸟20

宁衿:“不是我说宝宝们,能把动物园玩成密室逃脱的也就只有你们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刚出来,这味儿就对上了。

汨汨:……果然是你,一上来攻击性还是那么的强。

宁衿:“虽然都说天下没有白痴的午餐,但你们这一票两用显然是赚到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吗?”

闺蜜给了汨汨一个眼神:…… 你确定所谓冲着主播小姐姐来的游客,真的不是冲着揍她来吗?

汨汨给了闺蜜一个眼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怎么不算是一种人格魅力呢。

见到宁衿真容的汨汨没想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嘴居然可以这么臭。

然后她又见这位美女主播在看到她们身后的轮椅帅哥后,眼中仿佛只能看见他了似的。

宁衿:“等会儿要我推你回A栋吗?”

晋绥沉默了片刻:“我稍后有事外出,今天恐怕回不来。”

顿了顿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补了一句:“不用等我。”

宁衿当然是满口答应下来,转头就要带着汨汨她们二人离开。

汨汨看着闺蜜:你看吧,我就说他俩是情侣。

闺蜜用眼神回复:来都来了,问问又不会损失什么,不试试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

于是闺蜜偷偷靠近宁衿,小声地问:“小姐姐,你跟那个轮椅帅哥是情侣吗?”

本来转头要向另一边走去的晋绥莫名停了下来。

宁衿:“当然不是。”

感受着主子身边气温骤降的祭禹:还算你这鸟妖有点自知之明。

闺蜜似乎有点开心,又接着追问:“那如果我去管他要微信,你会介意吗?”

然后她就见这美女主播露出一脸震惊:“怎么会呢?你随意啊。”

“嘣——”

祭禹低头,发现用神石打造的犹如神器一般的轮椅,把手已经被它的主人硬生生给掰断。

听了宁衿的话,汨汨的闺蜜彻底放下心来。

眼看着两拨人就要分道扬镳,她想趁着还没有走出太远,赶紧折回去要轮椅帅哥的微信。

但又有点不好意思,于是问汨汨:“你想要吗?”

汨汨可能是直播看多了吧,总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不要贪图这位轮椅帅哥的美色。

于是她疯狂摇头:“不了不了。”

闺蜜拉着她:“那你陪我去吧!我都陪你来动物园了!”

无法拒绝但又觉得危险的汨汨只好转过头求助地看着宁衿:“那主播小姐姐……你也陪我们一起去吧?”

宁衿看确实没几步路,于是就也没拒绝地跟着去了。

晋绥停在原地捏着手里已经断裂的轮椅把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耳目皆聪的他不用回头,就已经能感知到她们三人越靠越近的身影。

紧接着他耳边响起那两位人族女性其中一位的声音。

“帅哥,能加一个你的微信吗?”

就在祭禹以为主子会立刻拒绝的时候,他发现主子居然把视线又转移到了那鸟妖的身上。

晋绥:“你希望我同意吗?”

一辈子牡丹不懂男女之事的祭禹再次吹胡子瞪眼:这鸟妖到底是给主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主子乃是妖族至尊,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听一个如此孱弱的小妖发号施令的地步?

宁衿:“怎么选择当然是你的自由。”

听到宁衿回话的祭禹:哼,还算你这小妖知情识趣。

莫名听出博弈感的汨汨同情的看向闺蜜:我怎么觉得你被炮灰了呢?

晋绥:“我若同意你当如何,我若不同意你又当如何?”

这个时候即使是傻子,也能听出来不对了。

汨汨的闺蜜抬头瞅瞅这边,又低头瞅瞅那一边:不是您二位在这逗傻子玩呢?

汨汨心疼的看着她:看出来没有,他俩可能不是情侣,但是互相crush的关系。

祭禹越听越觉得不对,他有一种不好的直觉,仿佛如果这鸟妖如果真给出什么回应,主子或许真的会放弃龙族大业!

宁衿:“同意自然是为你鼓掌。”

晋绥鹰隼般的视线始终直视着她:“噢?那不同意呢?”

宁衿:“为爱鼓掌。”

晋绥:……

祭禹:为谁?你打什么哑谜?

汨汨:……不是,你俩都发展到为爱鼓掌这个地步了,还不叫情侣?怎么你们动物园这一行是受到春天影响都这么open吗?

闺蜜: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晋绥:“那如果我说,全都要呢?”

他或许是因为说的艰难,此刻的声音沙哑而滞涩,仿佛就像粗糙的沙砾正碾压着他的声带一般。

宁衿:“外边彩旗飘飘,家里绿旗不倒。”

话音刚落,晋绥眼底仿佛就骤然聚起一片猩红,正跟他墨绿色的眸子相得益彰。

本妖冶惑人的面容因为阴沉而难看的脸色,而让人不敢直视。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犹如淬了毒一般向宁衿裹挟而去。

可这一次,他记忆中向来以他为先的怂包小妖,却出奇的平淡。

平淡到,仿佛即使他真做出了那样的选择她也会像现在这般无波无澜。

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在乎他。

一旦他选择其他人,她会立刻抽身离开。

而一旦他既要龙族繁衍,又要她,她大概会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来。

即使他选择用妖力镇压,那也一定是能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

她何其聪慧,无论在顺境还是逆境,都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让自己处在有利的位置。

可就是这样的她,现在正频频回望准备带着两位游客离开。

在她的心里,似乎就从来没有设想过,他可能会选择坚定走向她的这个选项。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晋绥破天荒的体会了一把,源自心尖上细密疼痛的感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在努力克制着身上的戾气。

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用力,而破碎的神石此时似乎也成了坚硬的武器,随着刺向心尖的利剑一同刺向他的手心。

他仿佛是在对谁解释着什么一般:“可有的人生来就背负着责任。”

已经转过身的宁衿侧过头:“人是总不能既要,又要,还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