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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前妻改剧情,复仇龙傲天麻了第45章 别逼我抽你0%

第45章 别逼我抽你

裴渊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立。

更让他感到后怕的,是那根钉在楚明昭身后树上的箭矢。

只差一点,他亲手射穿的就是楚明昭的心口。

裴渊猛地扔开手里的弓,连滚带爬地翻下马背。双腿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他也浑然不觉。

“昭昭!”

裴渊颤抖着声音,一把攥住裴宴的肩膀,试图将这个压在楚明昭身上的疯狗掀开。

“把你的脏手拿开!你他妈想勒死她吗!”

裴宴纹丝不动,反而将箍在楚明昭腰间的手臂一点点收紧。

“七殿下真是好大的威风。”

裴宴冷冷开口,“在西山围场纵马行凶,险些伤及无辜。这事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不知殿下打算如何自处?”

裴渊被他眼底的戾气刺得呼吸一滞,随即怒火直冲天灵盖。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刚才若不是你率先出言相激,昭昭怎会……”

“裴渊!”

楚明昭被夹在这两个随时准备互相撕咬的男人中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她深知裴渊这个现代人,根本玩不过裴宴这种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疯批。

现在把话说破,除了提前引爆裴宴的杀机,没有任何好处。

裴宴却毫不畏惧地迎上裴渊的视线。

他甚至往前凑了半寸,一字一顿地挑衅。

“七殿下若是心疼了,大可现在就杀了我替她出气。只怕你没这个胆子。”

他巴不得裴渊现在就动手。

只要裴渊敢在这儿闹出人命,明日一早,残害手足的罪名就能死死钉在这个蠢货身上。

“你们两个够了!”

楚明昭深吸了一口冷空气,强忍着腰际骨头缝里传来的酸痛,用手肘狠狠顶开了裴宴的胸膛。

这一记没有任何留手,裴宴闷哼一声,终于卸了力道。

楚明昭借机从雪坑里爬了起来,冷着脸拍打斗篷上的残雪。

她将下巴微微扬起,重新端起那副骄纵跋扈的嘴脸,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本小姐好心救场,不是为了看你们在这儿像两条疯狗一样互咬的。闹成这个样子,若是被人看出端倪,你们谁担待得起?”

裴渊心里清楚她是在转移话题平息事端,只能咬牙切齿地狠狠推了裴宴一把。

裴宴后背撞上粗糙的松树干,发出一声闷哼。

树冠上的积雪簌簌砸落,落了他满头满肩。

楚明昭径直越过剑拔弩张的两人,走向不远处那团瑟瑟发抖的月白色身影。

玉鸢跌坐在雪坑边缘,脸色惨白如纸,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连牙齿都在打战,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净的惊恐与茫然。

“还能走么?”楚明昭问。

玉鸢颤巍巍地仰起头,眼眶通红,双手撑着雪地想借力站起身。刚起到一半,膝盖一弯又重重跌了回去。

楚明昭眉头微蹙。

这荒郊野岭,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再拖下去非得冻出毛病不可。

她转头看向还杵在原地跟裴宴大眼瞪小眼的裴渊,语气不容置喙。

“你,带她先走。”

裴渊愣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带她?那你怎么办?”

“少废话。你抄小路把人送回营地,别惊动巡防的御林军。”

楚明昭上前一步,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快速交代。

“我的名声本来就烂,就算被人撞见也不打紧。她可是郡主,若是被人看见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清誉可就彻底毁了。”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裴渊梗着脖子,伸手就要去拉楚明昭的手腕。

楚明昭侧身避开,眼神骤然转冷。

“赶紧走,别逼我抽你。”

裴渊深吸一口气,权衡利弊后恨恨地瞪了裴宴一眼,大步流星走过去。他将地上的玉鸢一把捞起,动作粗鲁地放上马背。

黑马打了个响鼻,裴渊翻身上马,拽紧缰绳。

“你千万当心,我安顿好她就带人来迎你。”

他深深看了楚明昭一眼,双腿猛夹马腹,一人双马很快隐没在风雪肆虐的夜色中。

四周重新陷入死寂。

楚明昭回过身,目光凉凉地落在裴宴身上。

男人依旧维持着那个靠树的姿势,眼皮半耷拉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郁戾气。

“戏看够了?”

楚明昭慢条斯理地开口,“看够了就滚过来带路。”

裴宴喉结滚了滚,扯出一个凉薄的弧度。

“大小姐使唤起我来倒是顺手。只是这雪夜路滑,七殿下又舍你而去,你就不怕我在这荒山野岭,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楚明昭冷笑一声,缓步走到他跟前。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截然不同的温度。

“你大可试试。”

她微微倾身,一字一顿道。

“你今日在这林子里布下的引兽粉,还有前面那处精心挖好的雪坑,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裴宴瞳孔骤缩,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她知道。

她竟然全都知道。

“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收一收。”

楚明昭退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眼神轻蔑得像在看路边的一条野狗。

“今晚的事,本小姐可以当作没看见。但你若是敢动什么歪脑筋,我保证,明日天一亮,你蓄意谋害皇子的罪证就会摆在陛下的龙案上。”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裴宴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稳妥的做法是掐断这女人的脖子,把她埋进雪坑里毁尸灭迹。

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她领口那圈雪白的狐毛,以及那张被冻得微微发红、却依旧明艳不可方物的脸时,手指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不仅抬不起来,他甚至诡异地从她这番高高在上的折辱中,品出了一丝隐秘的痛快。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裴渊。

她用这个秘密要挟他,把他拴在了身边。

裴宴深深看了楚明昭一眼,并没反驳。

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踩进没过脚踝的积雪里。

风雪声震耳欲聋。

楚明昭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扯着嗓子问:

“你说玉鸢君主怎么会在这儿?她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