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窦夫人的赠礼
群家园中。
窦惠伸出手，那“云璈灵珠”便落于她的掌心。
随后她将其递到了江祈年的身前：“先生，此乃‘云璈灵珠’，乃是妾身神通凝聚之物，只要将其佩戴在身上，便相当于时刻享受着妾身神通的功效，现在我将其送给先生，感谢先生助妾身的凝种之恩。”
江祈年微微一笑，没有推辞，收下了窦惠的谢礼。
“既如此，我便收下了，这‘云璈灵珠’的确不凡，对我有用。”
见江祈年手下，窦惠松了一口气：“能帮助到先生就好。”
“嗯。”
江祈年点点头：“你现在感觉如何？”
“前所未有的好！”
窦惠闻言，眸子里也是闪过了一丝雀跃：“仿佛......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岁时，浑身充满了力气，甚至连心态都仿佛年轻了许多。”
她现在本源补完，精力充沛，整个人的感觉的确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岁一般。
虽然在外貌上，她还在恢复期，并没有一蹴而就，恢复到二十多岁的模样，但她相信随着自己坚持不懈的修炼，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凝种既成，众人心情愉悦，便在萧美娘的邀请下，移步至她在群家园中那处雅致的小院饮茶闲谈。
小院内奇花盛开，灵泉叮咚，灵气氤氲，比之外界更显清幽。
众人分宾主落座，萧琬珩乖巧地烹煮灵茶，茶香四溢。
闲谈间，江祈年想起一事，开口道：“此次前往窦夫人所在世界，我察觉彼界灵气活跃程度，远超寻常历史时空，其浓度虽不及群家园，却比我所知的几个历史世界高出不少。”
“哦？难道窦姐姐的世界，也有超凡之力吗？”
众女闻言，皆露讶色。
目前来说，群中皇后们大多来自历史世界，深知灵气稀薄之苦。
也就刘娥所在的世界，灵气浓度还行。
“先生，窦姐姐的世界中，灵气浓度有多高？”
“是啊是啊，和刘娥姐姐的世界相比呢？”
见众女好奇，江祈年笑道：“窦夫人所在的院子里，灵气浓度约在十五、六点上下，若在名山大川，恐怕能达到四、五十点。”
“便是有灵气浓度六七十点的洞天福地，我也毫不例外。”
“竟有如此浓郁的灵气世界？”
甄宓奇道：“先生可知缘由？”
“结合此界乃‘大唐’背景，以及这种灵气环境......”
江祈年抿了口茶，缓缓道：“我推测，窦夫人所在的这个世界，可能并非单纯的历史世界，而更偏向于一个......嗯，可称之为‘大唐双龙’的世界。”
“大唐双龙世界？”
众女面面相觑，这个名称对她们而言十分陌生。
就连甄宓和杨丽华两人也同样好奇。
她们虽在现代世界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但还未曾接触过与“大唐双龙”有关的信息。
“先生，何谓‘大唐双龙世界’？”
长孙无垢代表众人问出了心中疑惑。
江祈年解释道：“简而言之，就如同《三国演义》一般的演义小说世界。”
如此一说，众女便懂了。
得益于何太后那更偏向演义的世界，赵飞燕曾把《三国演义》这部小说上传到了聊天群中。
几乎所有皇后，都看过这部小说。
“大唐双龙......演义小说......”
窦惠微微一怔。
隋唐时期，还没有“小说”这种文体，只有一些小说类文本。
不过随着其他皇后的解释，聪慧如她，很快明白了“小说世界”的意思。
但正因明白，一股更深的迷茫与寒意瞬间攫住了她。
她声音微颤地问道：“先生的意思是......妾身所在的世界，可能......可能并非真实历史，而是后世文人虚构的故事？”
“那妾身......妾身又是何等存在？莫非也只是书中人物，虚妄幻影？”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窖。
任谁突然得知自己生存的世界、自己的人生，可能只是一本书、一个故事，都难以保持镇定。
如果连自身的存在、喜怒哀乐、生死挣扎，都只是他人笔下的设定，那她苦苦挣扎、力求改变的意义何在？
一种巨大的虚无感笼罩了她。
江祈年见状，声音平和道：“夫人多虑了，存在即为真实。你此刻能思考，能感受，能于此地与我等交谈，这便是最根本的真实。”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或许，并非世界因小说而存在。”
“恰恰相反，是冥冥之中，有后世的作者，其灵思感召到了某些真实存在的世界信息碎片，心有所感，才以此为基础，创作出了脍炙人口的故事。”
“是真实的世界投影到了小说中，而非小说创造了世界。”
“就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花月为真，映像亦有其理。”
“你是真实的，你的世界亦是真实的，绝非虚幻。”
这番话如同晨钟暮鼓，敲散了窦惠心头的阴霾。
她仔细品味着江祈年的话，眼中的迷茫渐渐被清明取代：“仙师的意思是......是先有真实世界，后有其投射影响下的故事创作？”
“自然如此。”
江祈年肯定地点头。
闻言，窦惠安定下来。
她仔细回味。
是啊，自己的感受如此真实，子女的依恋如此真切，仙师的救助、凝种的体验，哪一样是虚幻？
见窦惠释然，江祈年轻松一笑道：“夫人也不必过于在意那“大唐双龙”的小说，据我所知，在那故事中，夫人你嘛......大抵只是个背景人物，甚至都未曾正式出场过呢。”
“哦？”
“竟有此事？”
“姐姐这么重要的人物，竟然也只是一个从未出场过的背景人物吗？”
“那先生快讲讲，那故事里主角是谁？都发生了些什么？”
“妾身也颇感好奇呢。”
众女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讲一讲“大唐双龙”的故事吗？
江祈年闻言挑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微微一笑：“也好，既然你们如此感兴趣，那我便讲一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