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众女的收获
江祈年本源深处，那颗已经完成三次破限、犹如混沌星辰般的灵种，此刻剧烈震颤起来！
灵种表面，原本就繁复玄奥的纹路开始自主衍生、交织、重组。
五行道意率先浮现！
金、木、水、火、土，五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道韵，自灵种深处滋生，化作五色光华，在灵种表面流转。
紧接着，阴阳道意显化！
黑白二气自虚无中诞生，环绕灵种盘旋，化作一幅缓缓旋转的太极图。
阴阳鱼眼吞吐混沌，阐述万物负阴抱阳之理。
随后，风雷道意接踵而至！
青色风纹与紫色雷纹交织，风助雷势，雷借风威，在灵种表面勾勒出狂暴而又灵动的道痕。
紧接着，还有生死道、轮回、本源......
一种、两种、三种......
诸多道意在江祈年体内交相辉映，每多领悟一种，他身上的气息便暴涨一截，对天地法则的感悟便加深一层。
而这，还不是尽头。
五行相生相克，化作循环。
阴阳互化互用，达成平衡。
风雷激荡，生死轮转，本源包容......
最终，所有的道意，都朝着一个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宏大的方向聚合......
混沌道意！
“轰！！！”
江祈年体内仿佛开天辟地！
所有的道意光华尽数内敛，融入灵种深处。
原本犹如混沌星辰的灵种，在这一刻发生了本质的蜕变！
灵种表面，那些繁复的道纹彻底消失了。
不。
不是消失。
而是“返璞归真”，融为了一体。
此刻的灵种，通体呈现出一种无法形容的色泽。
非黑非白，非青非紫，仿佛包含了所有颜色，又仿佛什么颜色都没有。
它静静悬浮在丹田中央，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吞吐着海量的混沌灵元，都引动着周天法则的共鸣。
灵种四次破限......
成！
“嗡......”
破限完成的刹那，江祈年只觉得浑身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缕神魂，都在发出欢欣雀跃的颤鸣。
生命本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壮大、凝实、升华！
寿元再增三百年！
而实力......
江祈年缓缓握拳。
没有动用任何灵力，仅仅只是肉身力量的自然流露，周围的空气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仿佛要被捏碎。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比起破限之前，强大了至少十倍！
这不是某一方面的提升，而是全方位的暴涨。
灵力总量、灵力质量、肉身强度、神魂之力、道意感悟、道域威能......统统暴涨十倍！
若说之前的他，能够轻松镇压魔龙、实力更胜此界的破碎虚空武者。
那么现在的他，恐怕领域一出，便足以轻松镇压一亿头魔龙！
这便是四次破限带来的质变！
尤其，他领悟的还不是单一的道意，而是五行、阴阳、风雷、生死、轮回、本源等诸多道意，并且最终融合成了至高无上的混沌道意！
这混沌道意，乃万道之源，一切道意的起始与归宿。
以此为基，他的未来将拥有无限可能！
“咔嚓......咔嚓嚓......”
就在这时，包裹着江祈年的道则巨蛋，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青金色的道韵光华从裂纹中透射而出，将整个战神殿映照得如梦似幻。
“先生要出来了！”
“江郎！”
“仙师！”
一直守候在周围的众女，此刻全都精神一振，美眸紧紧盯着那布满裂纹的巨蛋。
就连沉浸在感悟中的师妃暄与婠婠，也被这动静惊醒，抬眸望去。
“轰......”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破碎声中，道则巨蛋彻底裂开，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江祈年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依旧是一袭白衣，面容俊逸，气质超然。
但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他与之前有了微妙的不同。
眸中的混沌光芒已经内敛，却更加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星空。
周身气息圆融自然，再无半分先前那般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反而给人一种返璞归真、与天地合一的错觉。
他就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战神殿、与这片小世界融为了一体。
“先生！”
甄宓第一个反应过来，莲步轻移，来到江祈年身前，美眸中满是关切：“您没事吧？”
“我没事。”
江祈年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甄宓脸颊：“反而得了天大机缘，闭关了些时日。你们呢？可有所获？”
他目光扫过众人，灵觉微动，便已感知到在场所有人的变化。
云华、云瑶、巫行云、李沧海四人，气息比起之前强盛了不止一筹，赫然都已完成了灵种的二次破限！
李秋水、赵妙元、塔娜月尔，以及刚刚穿越而来的甄宓、阴丽华、杨丽华、赵飞燕、萧琬珩五女，也都成功完成了一次破限，气息稳固，根基扎实。
就连基础最差的萧琬珩，此刻周身灵光内蕴，显然也已稳稳踏入了一次破限的门槛。
而师妃暄与婠婠......
江祈年目光落在两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师妃暄周身剑气内敛，却愈发纯粹空灵。
赫然已踏入“剑心通明”之境，修为也水到渠成突破至宗师。
婠婠则更显妖异。
其天魔气场收放自如，隐隐有第十七重“天魔力场”圆满的迹象，同样迈入宗师，气息比起师妃暄也不弱分毫。
两女此刻并肩而立，看向江祈年的眼神复杂无比。
有震撼，有敬畏，有向往，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是的，失落。
她们苦修十数年，历经磨难，方才突破至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宗师境界。
可眼前这白衣男子，一次闭关，便引动整个战神殿异象，凝聚道则巨蛋，破关而出后，气息深不可测，比起之前何止强了十倍？
更重要的是，她们亲眼见证了甄宓、阴丽华等女子，在那清光照耀下，修为突飞猛进，气息飞快壮大。
就连最弱的那个，都不比自己差了。
她们知道，自己和眼前这些人，走的是完全不同的道路。
“剑心通明又如何？天魔十七重又如何？”
婠婠心中苦涩：“比起那等直达本源、演化万千的大道，不过是微末伎俩罢了。”
师妃暄亦是心湖难平，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我已至剑心通明之境，可在这位仙人面前，依旧渺小如尘，我的道，师门的道......都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