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十分满意
烛光摇曳，映得室内一片斑驳的光影。
江祈年看着眼前这一幕，纵然以他的心境修为，此刻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床上，师妃暄青丝铺散，淡青衣裙勾勒出玲珑曲线，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满是羞愤的红晕。
那一双本应清冷淡然的美眸，此刻瞪得大大的，却又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是偏过头去，露出烧得通红的耳根。
床前，婠婠白衣褪尽，只余月白亵衣，赤足立于月光与烛光交织处，肌肤如玉，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
两人气质截然相反，却又同样绝色倾城。
此刻一个大胆主动，一个羞愤欲绝，同时出现在这暧昧的烛光之下，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力。
正道仙子，魔门妖女。
同室共处，任君采撷。
这般阵仗，便是江祈年见惯了绝色，此刻也不由得心神微荡。
但他终究是四次破限的修士，心念一转间便已恢复清明。
目光越过婠婠，落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师妃暄身上。
“妃暄姑娘。”
他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认真：“此事，你可愿意？”
师妃暄娇躯微微一颤。
她没想到，在这种情形下，这位神通广大的仙师，竟会先问自己的意愿。
一时间，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羞恼、紧张、茫然......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在战神殿中，她亲眼见证了江祈年的无边神通，亲身体会了那道韵清光照耀下修为突破的玄妙。
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这位仙师身边那些女子......
甄宓、阴丽华、杨丽华......哪一个不是风华绝代？
可她们看这位江先生的眼神，有敬，有爱，有依恋，却没有一丝后悔。
而自己呢？
自幼修行慈航剑典，立志“剑心通明”，可此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乱了。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婠婠却轻哼一声。
“哼，仙师您这就问错人啦。”
她赤足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师妃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这位慈航静斋的传人、正道仙子啊，最是会装模作样，表面上清冷圣洁，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实则......哼，假正经！”
她说着，伸出手指在师妃暄滚烫的脸颊上轻轻一点：“妃暄，你说是不是？”
师妃暄瞪着她，却说不出话。
婠婠笑得更欢了：“仙师您看，她这眼神，分明是在怪我揭穿她的心思呢。”
说罢，她伸手在师妃暄身上连点几下，解开了她的穴道。
“你！”
师妃暄重获自由，第一反应便是坐起身来，羞恼地瞪着婠婠：“婠婠！你竟敢......竟敢如此......如此......”
她“如此”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婠婠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如此什么？如此把你绑来送给仙师？”
“师尼姑啊，咱们斗了这么多年，我可太了解你了。”
“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从战神殿出来，你看仙师的眼神就不对劲。”
师妃暄的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婠婠凑近她，眼波流转：“只是心里有点期待？只是想着，若是我来绑你，你便顺水推舟？”
“我......”
师妃暄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咬着下唇，垂下眼帘，不敢看江祈年，也不敢看婠婠。
但她，确实没有起身离开。
甚至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就那样坐在床边，双手攥着衣裙，指尖微微发白，娇躯轻轻颤抖，却没有再说过一个“不”字。
江祈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了。
师妃暄的心思，已经不必再问。
他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婠婠说的对吗？”
师妃暄娇躯一颤，终于鼓起勇气，与他对视。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对......对的。”
说出这几个字，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却又被江祈年揽入怀中。
婠婠见状，轻笑着也偎了上来。
那柔若无骨的身子贴在江祈年身侧，吐气如兰道：“仙师，今夜......可满意婠婠准备的这份大礼？”
江祈年看着她，又看看怀中的师妃暄，朗声一笑：“满意，十分满意。”
他伸手，将两女一同揽入怀中。
烛火摇曳，映出三道的身影。
红烛帐暖，月影轻摇。
（此处省略六万字......）
......
翌日清晨。
第一缕天光，透过木屋的窗棂洒在屋内，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祈年早早醒来，看着怀中的两女，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左侧，婠婠睡得正香。
那张妩媚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偶尔嘟囔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右侧，师妃暄依旧保持着清冷的睡姿。
只是眉眼间的冷意已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柔的恬静，仿佛冰山初融，春水初生。
似是感应到他的目光，师妃暄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江祈年含笑的眸子。
她先是一怔，随即想起昨夜之事，清冷的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下意识地便要低头躲避。
“醒了？”
江祈年声音温和。
“嗯......”
师妃暄声如蚊蚋，却又忍不住抬眸看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愫。
这时，婠婠也醒了。
她伸了个懒腰，毫不避讳地坐起身，任由锦被滑落，露出赛雪欺霜的肌肤。
看着师妃暄那羞涩的模样，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慈航仙子嘛，怎么昨夜那般大胆，今早倒害羞起来了？”
师妃暄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还说！若不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