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道意、道域、道则
剑长近百米，由无数细密剑气构成，剑尖处更是凝聚着一道璀璨的剑光，散发着净化一切、洞穿虚空的恐怖剑意。
“慈航净世！”
师妃暄清喝，色空剑向前一点。
那朵百米巨剑呼啸而出，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割出细密的黑色裂痕，竟隐隐有破碎虚空之势！
“没想到师姐姐还有这么一招？好帅啊！”
一旁，赵飞燕见到这一幕，不由美眸一亮。
这招，她要学！
毕竟招式嘛......
强不强的无所谓，反正再强也没先生强。
够帅就行啊！
“这一招马马虎虎。”
江祈年负手立于一旁，微微颔首。
他能看出，师妃暄这一剑，已隐隐触摸到了“道意”的门槛。
她将毕生剑道感悟，与灵力结合，用“剑心通明”的意志斩出了这一剑。
能在一次破限，隐隐触碰到道意门槛，这师妃暄也算是天才了。
想必，她今后成就四次破限时不会太难。
而面对这朵净化一切的剑气青莲，婠婠脸上却不见丝毫惧色。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粉紫色灵力轰然爆发！
“领域千幻！”
娇叱声中，婠婠身形骤然模糊。
天魔领域中，她足足分出了十六道幻身！
没错，不是幻影，而是幻身！
每一道都栩栩如生，气息、神态、动作毫无二致，甚至连灵力波动都一模一样。
每一个都有真正的战力。
十六个婠婠同时出手，硬撼师妃暄的巨剑！
“轰！！！”
狂暴的灵力风暴以碰撞点为中心爆发开来，青、粉紫两色光芒交织迸溅，将湖畔映照得光怪陆离。
泥土翻飞，就连数十丈外的湖面都掀起数米高的浪花。
待光芒散去，两道身影各自倒飞数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师妃暄持剑而立，呼吸略显急促，青色衣裙上多了几道裂口，露出内里莹白的肌肤。
婠婠同样气息不稳，月白亵衣肩带滑落一角，露出圆润的香肩，妩媚的脸上却带着畅快的笑意。
“好了，此战到此为止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插入。
两女同时转头，只见江祈年不知何时已来到场中，站在二人之间。
“先生？”
师妃暄收起剑势，婠婠也散去灵力，两女都看向江祈年。
婠婠眼中带着雀跃：“转修《灵源种道经》后，我们的实力都增强不少呢。”
“确实还行。”
江祈年点点头：“方才观战，见你们将武学与灵力结合，威力大增，但终究未能脱出‘武学’的框架，只是灵力本质更高所致。”
他顿了顿，继续道：“修仙者战斗，不该如此。”
听到这话，两女顿时一凛。
“请先生指教。”
师妃暄恭敬行礼。
婠婠也收起玩笑之色，认真倾听。
江祈年见状也点明道：“武学是什么？是凡俗武者，在无法直接沟通天地、驾驭法则的情况下，通过锤炼肉身、凝练真气、磨砺意志，摸索出的技巧。”
“它是对力量的一种运用方式，有其独到之处，但终究是‘术’的层面。”
“术的层面？”
李沧海闻言若有所思：“先是是说，修仙者战斗靠的是‘仙法’与‘神通’吗？”
“可以这么说。”
江祈年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但这只是表面，仙法与神通的本质，是‘道’。”
说着，他抬手，掌心向上。
一点混沌灵光自掌心浮现，迅速膨胀，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混沌气团。
气团缓缓旋转，内部隐约可见地水火风涌动，星辰生灭，仿佛一方微缩的天地。
“看好了。”
他心念微动，那混沌气团中，一缕微不可查的气息分离出来，化作一道淡青色风刃。
风刃不过寸许，轻飘飘地飞向数丈外一块人高的青石。
没有破空声，没有气势勃发，那风刃仿佛只是清风拂过。
然而......
“嗤。”
轻响声中，青石从中裂开，断面光滑如镜。
切口处，竟连一丝石粉都未扬起，仿佛那部分石头从未存在过。
众女瞳孔微缩。
江祈年又分离出一缕气息，化作一点火星。
火星飘向另一块青石，落在石面。
下一刻，那青石无声无息地化作一滩赤红岩浆，缓缓流淌，高温让空气扭曲。
“这......”
师妃暄清冷的脸上满是震撼。
她能感觉到，先生方才施展的，并非什么高深法术。
那风刃、那火星，其中蕴含的灵力总量，甚至不及她方才一道剑气的百分之一。
可威力，却天差地别。
“明白了吗？”
江祈年散去混沌气团，看向众女。
“武学，是将自身的力量，用技巧发挥出十分、乃至十二分的效果。”
“而修仙，是将一分力，通过领悟的‘道’，发挥出百分、千分的效果。”
他看向师妃暄：“妃暄，你那一剑‘慈航净世’，精神与剑合一，已触摸到‘道意’的边缘。”
又看向婠婠：“婠婠，你的十六幻身同样精妙，却也止步于‘术’的层面，未触及‘道’的本质。
两女闻言，皆陷入沉思。
江祈年继续道：“修仙者的战斗手段，大致可分为几个层次。”
“最低者，以灵力施展法术、神通，此为‘法’的运用。”
“更进一步，需领悟‘道意’，如阴阳、五行、生死、轮回......道意一成，举手投足皆蕴含大道真韵，威力暴涨。”
“道意之上，是‘道域’，以自身道意影响一方天地，在此范围内，你便是天地的主宰。”
“我之前镇压魔龙时施展的‘万化道域’，虽是本命神通，却也是道域的一种。”
江祈年说着，也是有些感慨。
没想到当年自己觉醒的神通，竟让自己提前掌握了道域，难怪如此强大。
未来，等他修成“混沌道域”。
之后混沌道域和万化道域合而为一，兼有“混沌”“万化”之妙......
他都不敢想象，到时候自己会有多强。
“道域之上，还有‘道则’，那是天地大道的具现，是构成世界的基石。”
说到这里，江祈年顿了顿，给众女消化的时间。
湖畔一片寂静。
“不止如此。”
之后，江祈年继续道：“道意不仅能让人战力大增，更是破限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