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巫行云的主动
众女皆是欢喜。
赵飞燕最是兴奋，拍手笑道：“我要在屋前种一片花海，再挖个小池养灵鱼！”
巫行云眼波流转：“我那院子，需建一处练功场，铺以青石，布些简单阵法。”
师妃暄沉吟道：“屋侧可植一片青竹，设石桌石凳，平日练剑后于此静坐，澄澈剑心。”
婠婠妩媚一笑：“我嘛......院子要精致些，最好有秋千、软榻，再引一道活水穿院而过，方有情趣。”
“妾身倒想建一处药圃，移植些此界的灵草，再引一泓灵泉......”
云华与云瑶母女低声商议。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
江祈年含笑看着，心中温暖。
这些人，来自不同世界、不同时代，却因他而聚在此处，如今更要共同建造一处属于他们的“家园”。
这感觉，颇为奇妙。
“既如此，便放手去做吧。”
他笑道：“材料可从此界取用，若有疑难，随时唤我。”
“谢先生！”
众女齐声应道，个个眉眼含笑，显然已开始构思自己的小院。
是夜，月华如水。
湖畔的木屋大多已熄了烛火，众女或已安寝，或在静修。
江祈年独坐自己那间最大的木屋中，正在推演《混沌种灵术》的后续变化。
这门御兽术初创，虽已显玄妙，但仍有完善空间。
比如灵引与宿主之间的反馈机制如何优化，如何让灵兽更快成长，以及......能否通过灵引，让灵兽也领悟道意？
他正沉浸于推演中，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前停顿片刻，似在犹豫。
江祈年灵觉微动，已感知到门外是谁。
他有些意外，却还是温声道：“进来吧。”
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娇小的身影站在月光下，淡紫衣裙，赤足如玉，正是巫行云。
她似乎刚刚沐浴过，青丝还带着湿气，披散在肩头。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上，此刻竟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闪躲，不复往日的淡漠傲然。
“行云？”
江祈年起身，走到门前：“这么晚还未休息？”
巫行云咬了咬下唇，忽然抬头，直视江祈年的眼睛。
“先生，我......我有话想说。”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稚嫩，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祈年心中了然，侧身让开：“进来说吧。”
巫行云走进屋内，反手关上门。
屋内烛光温暖，映得她小脸愈发红润。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对着江祈年深深一礼。
“行云愚钝，往日端着架子，不敢表露心迹，让先生见笑了。”
江祈年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何出此言？”
巫行云直起身，清澈的眸子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行云自天山初见先生，便为先生风采所折。”
“后来得先生传授《灵源种道经》，助我凝种、破限，带我来此浩瀚世界......先生之恩，行云永世不忘。”
她顿了顿，脸上红晕更甚，声音却愈发坚定。
“可我贪心，不止想报恩，不止想追随先生求道......我还想，像甄宓姐姐、阴丽华姐姐、云华姐姐她们一样，常伴先生左右，为先生分忧，与先生同修大道。”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怯，却倔强地没有移开目光。
“行云自知性子别扭，不如甄宓姐姐温柔，不如阴姐姐清丽，也不如丽华姐姐贵气......但我对先生的心意，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那句在心底盘旋了许久的话。
“先生，行云......倾慕您已久，愿追随先生，不求名分，但求长伴。”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寂静。
烛火噼啪轻响，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江祈年看着眼前这娇小却倔强的少女，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他早知道巫行云对自己有意。
这丫头性子傲，表面冷淡，实则重情。
自天山一路相随，她的目光时常追随自己，却又总是在自己看去时慌乱移开。
往日她总是端着架子，努力维持着那份骄傲，不曾想今日竟主动踏出了这一步。
沉默片刻，江祈年伸手，轻轻抚上巫行云的发顶。
“傻丫头。”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怜惜。
“我何时嫌弃过你的性子？甄宓温柔，两个丽华一个清丽一个贵气，而你......”
他顿了顿，轻笑道：“你赤诚、倔强、骄傲，却也有柔软之处......这便是你，何需与他人比较？”
巫行云娇躯微颤，眼中泛起水光。
“先生......”
“你的心意，我已知晓。”
江祈年收回手，正色道：“但我需问你，你可想清楚了？”
“跟了我，便是将余生托付，日后道途漫长，或许有险阻，或许......你会看到我身边有更多人。”
巫行云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想清楚了。”
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道途再长，有先生在我便不怕，险阻再难，与先生同闯便是。至于先生身边有更多人......”
她抿了抿唇，低声道：“甄宓姐姐她们待我极好，日后......日后若有更多姐妹，只要先生不弃，行云便愿与她们和睦相处，共同侍奉先生。”
这番话，她说得认真无比。
江祈年心中感动，不再多言，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巫行云娇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胸前。
她身材娇小，只到他胸口，此刻依偎在他怀中，如同一只找到归宿的幼兽。
“先生......”
她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依恋。
江祈年轻轻环住她，温声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巫行云“嗯”了一声，将他抱得更紧。
烛光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
许久，巫行云才红着脸抬起头，小声道：“先生，今夜......让我服侍您吧。”
江祈年看着她羞红的小脸，心中一动，却还是温声道：“不急于一时，你既已表露心迹，我们来日方长。”
巫行云却摇了摇头。
“不，就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