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两个选择
“莫非是和三国世界本身的神异有关？”
江祈年有所猜测。
蔡琰和貂蝉所在的三国世界，原本就不凡，上古时期算是修行大世。
就算到了三国，已经成为末法世界，灵气几近于无，也还有南华老仙这等大能。
觉醒天生神通的几率高一些，倒也正常。
想明白这点，江祈年不再纠结，继续帮助甄姜凝种。
没有意外，也是一次成功。
只不过，她也未曾觉醒天生神通。
对此，江祈年也不意外。
那方三国世界出身的人物，只是觉醒天生神通的概率更高，并不是必成。
四女凝种，全部成功，且灵种品质皆属上乘。
江祈年在引导过程中，能清晰地感应到她们本源之力的蓬勃与纯净，凝聚过程顺畅无比。
每一次成功凝种，都会反馈回一丝纯净而属性各异的本源灵气，虽量不多，却让他的灵种更加圆融一分。
“果然，为人凝种，尤其是引导契合她们本心的灵种，对我自身亦是一种印证与补充。”
江祈年心中明悟。
这反馈并非简单的灵力输送，更像是不同生命形态、不同道途偏向之间的相互映照，能拓宽他的道基，加深他对“混沌”“万化”的理解。
“好了，你们四人初入灵种境，需好生巩固修为，此地灵气充沛，正是修炼宝地，平日可多在此修行。”
江祈年对四女叮嘱道，又看向甄宓等人：“宓儿，你们平日里多指点她们。”
“先生放心。”
甄宓温柔应下，随后又上前祝贺道：“恭喜四位妹妹！”
她笑着拉住甄姜的手，心中也是为这个亦姐亦妹的亲人高兴。
杨丽华、赵飞燕、云华等人也纷纷围上，道贺声不断。
芥子佩内，一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
接着，又过了数日。
自从帮助蔡琰、貂蝉她们灵种之后，她们恨不得整天都待在须弥芥子佩中修炼，都不怎么出现在别墅了。
而其余人，也被甄宓等人的突破给刺激了，铆足了劲儿修炼，竟是一下子卷起来了。
这日，别墅中便只有李秋水陪在身边，桌子上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江祈年拿起来一看，是谢楚灵发来的。
“江大少爷，您老人家吩咐的事，本姑娘呕心沥血、披荆斩棘，总算搞定了！”
“学校这边基本摆平，提前结业的手续流程已经启动，后续需要你本人签字确认的材料和时间，我发你文档了。”
“现在，是不是该聊聊我的‘惊喜’了？”
末了，后面还跟了个猫咪歪头盯着的表情包。
江祈年嘴角微扬，指尖轻点回复：“效率惊人，不愧是谢女侠。惊喜已备好，随时恭候，今晚八点，别墅见？”
“成交！不见不散！”
约定好时间，江祈年收起手机，目光平静。
对于给谢楚灵的回馈，他心中有些想法。
不过最后给什么，还得看她自己的选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晚上八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江祈年打开门，谢楚灵站在门外。
她换了身休闲的针织长裙，外搭一件卡其色风衣，长发随意披散，脸上化了淡妆，比白日少了几分干练，多了几分柔美。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里面似乎是个蛋糕盒。
“喏，路过买的，据说新品，就当庆祝你......嗯，脱离苦海？”
谢楚灵将纸袋递过来，眼睛却忍不住往别墅里瞟了瞟，似乎想看看还有谁在。
“谢了，进来吧。”
江祈年侧身让她进来，接过纸袋放在玄关柜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流淌。
灯光调得温暖适中。
如今整个别墅里除了江祈年和谢楚灵之外，只有两人。
李秋水正斜倚在沙发上看一本时尚杂志，她对于那些服饰很感兴趣，穿上给先生看定会......
而另一边，甄姜则在餐厅岛台边安静地泡茶。
两女见谢楚灵进来，皆微笑颔首致意，态度自然。
谢楚灵对甄姜已不算陌生。
但看到李秋水之后，还是微微一愣。
这位妹妹......又是哪里来的？
怎么每次江祈年这个家伙消失一段时间后再出现，身边就会出现新的美女啊！
“坐。”
江祈年暂时并没有为她介绍的意思，而是引她到沙发坐下。
甄姜适时端来两杯清茶，然后便与李秋水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一同上楼去了，将空间留给江祈年与谢楚灵。
谢楚灵捧着温热的茶杯，深吸一口气，看向江祈年：“现在，可以揭晓谜底了吗？江先生准备的惊喜？”
闻言，江祈年没有直接回答。
“楚灵，我记得你问过我，我消失的时候，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看着谢楚灵，他缓缓开口。
谢楚灵点头，眼神认真起来。
这是她一直好奇，却知道未必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我去了一个......很遥远，也很特殊的地方，在那里，我有了一些奇遇，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江祈年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谢楚灵帮了他这么多，且从来都不求回报。
这种情意，十分珍贵。
因此，他决定稍微透露一些。
毕竟，如今他的实力已经全球无敌，成为地球球长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
行事，自是可以放肆一些了。
当然，聊天群这等核心机密，他还是不准备说的。
“什么道理？”
江祈年笑了笑道：“道理很多，其中之一便是，人生短暂，机缘难得，有些选择，一旦错过，或许就是永远。”
谢楚灵心中微动，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你与我相识很早，助我最多。”
江祈年目光清澈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有好奇，或许也曾有过猜测，今日，我便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个选择。”
江祈年伸出食指：“我送你一场富贵，凭借我如今的能力，可以让你拥有数之不尽的财富，常人难以企及的社会地位，健康长寿的身体，远离病痛灾厄。”
“你可以继续你原本的人生轨迹，读书、工作、或许恋爱结婚、生子，在世俗意义上事业有成，安稳富足、幸福顺遂地过完这一生。”
“你会是普通人眼中的人生赢家，你的子孙后代也将因你而受益。”
谢楚灵呼吸微微急促，没有打断，等着下文。
“第二。”
江祈年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