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照见真实
晨风微凉，谢楚灵驾车返回家中，心中却是一片滚烫。
她握着方向盘，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江祈年那句“我已无惧任何挑战”。
那平淡语气下蕴含的绝对自信，让她心跳加速，又莫名安心。
是啊，既然先生已经站在那样的高度，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车稳稳停进自家别墅的车库。
推开家门，谢父谢母并肩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却无人观看，两人目光齐齐投向门口，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忧虑与探寻。
“爸，妈，我回来了。”
谢楚灵换上拖鞋，将外套挂在玄关，神色比出门时从容了许多。
“灵儿......”
谢母起身，快步走到女儿面前，仔细打量她的脸：“你之前说，要征得江祈年的同意才能告诉我们......现在，可以说了吗？”
“楚灵。”
谢父这时开口补充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们的女儿，爸妈只是担心你，没有要干涉你生活的意思......”
“爸，我知道。”
谢楚灵点点头：“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完全颠覆你们的认知，但请相信，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她顿了顿，整理着思路：“首先，我最近的变化，确实和江祈年有关，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违禁药物’或者‘歪门邪道’，而是......”
“我踏上了修行之路！”
“修行？”
谢母愣住了：“什么修行？气功？之前的导引术？还是......”
“都不是。”
谢楚灵摇头，神色认真：“是真正的、能够改变生命本质、追求长生大道的修仙。”
客厅里一片死寂。
谢父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茶几上，茶水泼了一桌。
他浑然不觉，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修......修仙？”
谢父的声音发颤：“楚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小说、电影里的东西！”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
谢楚灵平静地说：“大概一月前，祈年......给了我一个选择。”
“他说可以让我拥有财富、地位、健康长寿，安稳富足地过完这一生......或者，他为我打开一扇门，让我看见真正的世界。”
“我选了第二个。”
谢父眉头微皱：“真正的世界？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谢楚灵站起身，走到客厅较为宽敞的空地处：“这个世界，比我们认知的要广阔、神奇得多。”
说着，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闭上眼睛。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一点淡青色的光点自她掌心浮现，初时如萤火，随即缓缓壮大、旋转，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柔和光团。
光团中，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流转，散发着温润的生机与难以言喻的韵律。
“这、这是......”
谢母瞪大眼睛，下意识捂住了嘴。
谢父猛地站起，眼镜后的双眼写满震惊：“这是什么？全息投影？还是......”
“不是投影。”
谢楚灵睁开眼，掌心灵光越发璀璨，“这是‘灵力’，是修行仙法后凝聚的力量。”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
在三位长辈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闭上双眼，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
“凝水为镜，照见真实。”
这是甄宓根据自己的先天神通，参悟出来的一门辅助性小术。
原本是用于自观内视、检查灵力运转的，此刻被她稍作改动，用于外显。
只见她掌心上方三寸处，空气微微扭曲，点点水汽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在灵光的牵引下，这些迅速凝结成一面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水镜。
水镜清澈剔透，镜面平滑如最上等的玻璃，倒映着客厅的灯光，泛着淡淡的青色光晕。
更神奇的是，这面水镜并非静止，而是随着谢楚灵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这是......”
谢母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
谢父“霍”地站起，死死盯着女儿掌心上那违背物理定律悬浮的水镜，儒雅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与伦比的震撼。
“我成功凝聚灵种后，本源增长，寿元大增，且青春常驻，衰老缓慢。”
谢楚灵睁开眼，眸中青光流转，比平日更加清澈明亮：“而这，只是长生仙途的第一步。”
她心念微动，水镜化作点点水珠，飘散在空气中，不留痕迹。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父母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谢父缓缓坐下，双手微微颤抖。
他抬起头，看向女儿。
那张熟悉的脸上，除了往日的聪慧灵动，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缥缈出尘之气。
皮肤莹润如玉，眸光清澈如泉，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
客厅里，落针可闻。
良久，谢父才艰难地开口：“这......这不是魔术，也不是全息投影......我能感觉到，那股气息是真的......”
谢家在历史、考古、文物一块人脉颇强，算是一个在这方面举足轻重的家族。
因此，谢父谢母接触过太多玄而又玄的传说与文物，但几乎都是子虚乌有之事。
这世上，根本没有任何超凡力量。
但眼下亲眼见证，却是让他们不得不信。
“修行......”
谢父喃喃重复，身为学者的世界观在这一刻遭受了剧烈冲击：“这世上真有修行吗？”
“这世上当然没有。”
谢楚灵摇头，随后笑道：“不过祈年拥有穿梭不同世界的能力，他去过汉末三国，去过隋唐，去过很多世界，其中不乏有能修行的世界。”
她重新坐回沙发，将今晚与江祈年的对话，择要说了出来。
“他说......”
谢楚灵看着父母，眼中闪着光：“现在的他，放在这颗星球上，就是无敌，人类现有的任何武器，都伤不了他分毫。”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