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培养人才
西山晴雨园，临湖水榭。
秋风穿过敞开的轩窗，带起茶几上清茶的袅袅香气。
湖面波光粼粼，远处西山层林尽染，一派静谧秋色。
水榭内，周长老坐姿端正，神色郑重：“江小友请讲。”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第一。”
江祈年竖起一根手指：“我不希望日常生活受到无谓的打扰。我有我的生活节奏，有我在意的人，这些不该因为任何原因被打乱。”
“这点自然。”
三长老毫不犹豫地点头：“这是自然。江小友的私人生活与空间，我们将给予最高级别的尊重与保护，只要不违反国家法律，不危害社会秩序，不会有人干扰你们的正常生活。”
他说得很实在，没有虚言。
江祈年微微点头，对这个态度还算满意。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武器’，也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命令，我有我的判断与原则，行事只凭本心。”
“若遇事需要我出手，可以商量，但决定权在我。”
这话说得直白。
行事只凭本心，就说明江祈年要极大的自主权。
水榭内的气氛微微凝滞。
赵志峰和另外两名随行人员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目光落在三长老脸上。
三长老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即回答。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辞。
几息后，他放下茶盏，直视江祈年：“江小友，坦白说，在你展现出那样的‘能力’后，我们内部确实有过不同意见。”
“有人认为，如此超越常理的力量，必须完全掌控在国家手中，否则便是不可控的风险。”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但更多的人认为，包括我在内......对于已经站在更高层次的存在，以‘管控’‘命令’的思路去对待，不仅是徒劳的，更是愚蠢的。”
“我们更倾向于将你视为......一位特殊的‘战略合作伙伴’。”
“所以你这第二点，我们完全同意。我们不会对你下命令，不会将你当作‘武器’，更不会限制你的自由。”
“我们只希望，在涉及国家根本利益、民族存亡的关键时刻，若我们诚恳请求，小友能酌情相助。”
他说得坦荡，将内部的不同意见与最终决策都摊开来讲，反而显得真诚。
江祈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欣赏。
这位三长老，倒是个明白人。
“事实上......”
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为您准备一份特殊的‘顾问’聘书，不设任何具体义务，不要求您坐班参会，只挂一个名头。”
“但有了这个身份，在国内，您将享有最高级别的通行权限、信息调阅权限，以及一定程度上的......行事便利。”
“比如，您如果对某处古迹感兴趣，想去看看，只需一个电话，我们会为您协调好一切，清场、提供资料、配备向导，都可以。又比如，您若需要某些稀有材料做研究，只要国内能找到的，我们都会优先为您调配。”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您自愿的基础上。”
三长老笑了笑：“您若觉得麻烦，不想挂这个名，也完全没问题，刚才说的那些便利，只要不违反国家根本法律，我们依然会尽力为您提供。”
这话说得漂亮，既表明了立场，又给足了台阶。
江祈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倒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甚至主动提出给予更多特权。
看来，自由联邦在基因领域的进展，给国内带来的压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不错。”
江祈年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回应挂职的事：“第三，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德绑架，不要用‘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这类话来要求我做什么，也不要用舆论裹挟民意来逼迫做什么。”
“如果真出现这等情况，我会以我的方式来解决，所以为了避免，你们需要提前预防。”
这话比之前更加直白。
但三长老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
他竟抚掌轻赞：“小友快人快语，如此坦荡，反而让老朽安心了。”
“这第三点，我们同样完全接受，日后若有相求，我们只陈述事实、分析利弊，绝不试图以道德、情感绑架小友。”
“小友愿助，是我们之幸；不愿，我们也绝无怨言。”
三长老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这让原本准备再多解释几句的江祈年，反倒有些意外了。
他深深看了三长老一眼，忽然笑了：“三长老如此爽快，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友值得这份爽快。”
三长老摆摆手，神色郑重：“实不相瞒，在来见小友之前，我们开了三次会，推演了数十种可能的发展方向。”
“最终的结论是，对于小友这般存在，任何算计、控制、博弈的心思，都是可笑的，唯有以诚相待，才有可能换来真诚的合作。”
“既如此，那什么特殊顾问我便接了吧。”
江祈年点了点头，也决定卖个好。
他倒不担心对方糊弄自己。
毕竟，他拥有随时掀翻棋盘的能力。
“太好了！”
三长老大喜：“小友放心，特殊顾问不隶属于任何部门，不承担日常事务，但享有等同于长老级的权限与礼遇。在全国范围内，小友可调动部分特殊资源，享有最高级别的安全保护。”
“当然，小友可能不需要，但这是我们的心意。”
“此外，小友及身边人的身份问题、产业事务，都会有专人协助处理，确保合法、顺畅。”
“我们只有一个请求......”
三长老顿了顿，看向江祈年，眼中带着诚恳的期盼：“希望小友能在合适的时候，帮忙为国家培养一些......人才。”
“想必小友也看过文件最后那些内容了，自由联邦在基因领域的进展，给我们带来了很大压力。我们迫切需要一种......能够与之抗衡的‘力量’。”